小電驢穿街過巷,很快到了安元北郊。
這一路都沒有高樓大夏,最高的酒店也就十幾層,透出一股子安逸來。
等到了公寓,沐沐迫不及待道:“先生,我家在三樓,我妹妹上高中,傍晚才會回來,我會給你一個單獨的房間的,不收你的合租費哦?!?br/>
她都賺了一月一萬了,自然不會收合租費了。
楚源點頭,跟著她上去了。
這座公寓住宅一共六樓,全都改造成了出租房,住了不少租客。
這里的環(huán)境不好不壞,在本地算是“中產(chǎn)公寓”,沐沐一個月估計能賺五六千,不然也不舍得租這里的。
“房子有一百五十平米,四個房間都是出租的,我跟房東說一下,讓你住進(jìn)來。”沐沐嘰嘰喳喳,顯得十分興奮。
楚源不多說,進(jìn)了公寓到處看看。
這公寓很寬敞,里面沒啥家具,一切精簡化。
不過打掃得十分干凈,陽臺上還擺著一些盆栽,甚至種了番茄和金桔。
當(dāng)然,陽臺上還晾著兩姐妹的衣服,楚源看到了屬于高中女生的內(nèi)衫。
沐沐趕緊去收了,不好意思地撩了撩頭發(fā),還不自覺吐了一下小舌頭。
“你妹妹是高中生,你怎么不讀書了?”楚源收回目光問了一句。
“家里條件不好嘛,我讀書不行,我妹妹厲害,她可以靠重點大學(xué)的?!便邈灏岩路者M(jìn)屋,又抱著一個尤里克克跑了出來。
尤里克克是吉他的一種,小巧輕便,很合適女生自學(xué)。
“你看,我雖然不讀書了,但我在學(xué)音樂,我以后要當(dāng)駐唱歌手,就不用陪酒了。”沐沐越說越興奮,還指了指自己臥室,“我偶像以前就是駐唱歌手,你要看看她嗎?”
“誰?”楚源走過去,看了一下沐沐臥室墻壁上的壁紙,這一看他笑出聲。
那不是蘇碧玉嗎?
甜夢少女團(tuán)的主唱,現(xiàn)在的當(dāng)紅歌手。
“你笑什么呀?我也有夢想的。”沐沐撩頭發(fā),一邊說一邊整理自己亂糟糟的床鋪。
楚源豎起大拇指:“不錯,我的偶像也是蘇碧玉,有機(jī)會我會去看她的演唱會的?!?br/>
“真的?我也想去!”沐沐眼睛亮了起來,有點期待地看著楚源。
楚源感受到了一種炙熱的情緒,沐沐想跟自己去。
“你也有機(jī)會的。”楚源移開目光,隨口說了一句。
沐沐睫毛一眨,低下頭繼續(xù)鋪床:“嗯。”
不再多說,楚源去洗澡,沐沐忙里忙外,幫楚源整理了房間。
這里條件不咋地,但楚源本身就是泥腿子出身,他也不嫌棄,洗個澡就倒在床上,靜靜地思考未來。
他現(xiàn)在屬實凄慘,跟所有盟友、屬下都斷了聯(lián)系,已經(jīng)從世界最巔峰跌落到了最底層。
對于他而言,擁有四十億也是最底層,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擁有四十億。
“先生,我?guī)湍阆春昧艘路阒挥幸惶滓路?,我去幫你買多幾套?!便邈暹@時敲門道,臉上洋溢著喜悅。
楚源心不在焉,只是嗯了一聲。
沐沐欲言又止,最后還是一個人出門了。
她看了看手機(jī),里面只有六千塊,平時壓根舍不得用的。
不過這次她舍得了,專門去了安元市最大的以純品牌店,花兩千元買了好幾套,雖然不貴,但好歹也是牌子貨了。
然后她又去買菜買水果,平時不舍得買的牛肉都特意買了幾斤,之后才騎著小電驢回公寓。
此時已經(jīng)傍晚了,正好她妹妹也回來了。
她妹妹叫陳梓,十七歲,高二,穿著干凈的校服,眼眸里透露著一股青春活潑。
“姐,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買這么多菜?”陳梓一回來就問,流起了口水,有牛肉吃了。
“我找到新租客了,而且只要幫他做家務(wù),一個月一萬塊?!便邈迮d高采烈,眼眸都要發(fā)光了。
陳梓驚了個呆,然后懷疑:“是不是騙子???怎么會那么大方?”
“不是騙子,他是外地的有錢人,我們快上去?!便邈謇愯魍鶚巧吓?。
一進(jìn)門就看見了楚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