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但亞洲各大勢力都是喧鬧的,此番西進,關(guān)乎到了亞洲人的地位,沒有人能睡得著!
十二狼頭都已經(jīng)出發(fā),一艘艘郵輪駛往普魯斯城,由斯利姆家族接待,隨后經(jīng)歐亞大陸的關(guān)隘,踏入洲域!
千名殺手,如上帝之鞭,抽向了西歐大陸。
這不可謂不聲勢浩蕩,起碼對于大多數(shù)國際財閥而言這是令人膽戰(zhàn)心驚的,可遺憾的是,上帝之鞭面對的是全球霸主聯(lián)盟。
仍是白晝的西方比東方還要喧嘩幾分,只是這喧嘩中夾雜著數(shù)不清的嘲笑—全球百族幾乎都集中在了杜邦莊園,偌大一個莊園,數(shù)不清的西方佬閑庭散步,宛如度假。
杜邦家族來者不拒,只要你是來看楚源笑話的,都可以進莊園里落腳,甚至美美地喝上一杯葡萄酒。
所有人都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盼著亞洲人趕緊過來送死,盼著楚源來跳入陷進。
楚源也準備好了,他連夜出發(fā),帶上了狼群的核心成員。
神母、幻影、克蘇魯一干人,都跟隨著他出發(fā),搭乘夜班飛機,直飛普魯斯城。
到了普魯斯城,西方的天已經(jīng)暗了,不過狼群尚在海上。
在普魯斯的海濱廣場,斯利姆家族接待了楚源,薩爾親自將楚源請入了書房,單獨說話。
“楚先生,你這次恐怕沖動了,現(xiàn)在全球財閥,包括中東的一些石油家族都趁機去西歐了,所有人都在等著你過去,這明顯是陷進?!蹦赀~的薩爾有些憂慮。
他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不如楚源了,但他更知道全球霸主聯(lián)盟的可怕,楚源去西歐完全是送死。
“薩爾先生,阿麗莎公主還沒相中中意的對象吧?”楚源一笑,輕松愜意。
薩爾愣了愣:“楚先生為何問這個?”
“阿麗莎是我朋友,如果她不想嫁人,還請薩爾先生不要強求,強擰的瓜不甜?!背催€是很愜意,以調(diào)侃的口吻聊著阿麗莎。
“我不會強求她,現(xiàn)在的事也跟她無關(guān),楚先生你要深思熟慮啊,你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一步,要是去了西歐可就全沒了。”薩爾還是勸說,“卡洛斯家族也讓我轉(zhuǎn)告你,不可沖動?!?br/>
現(xiàn)在全球財閥,也只有斯利姆和卡洛斯是偏向楚源的了。
楚源還是很感謝的,不過上帝之鞭已經(jīng)揮下,可收不回來了。
“薩爾先生,你不必擔心,就看著西歐吧,看看這西歐大陸是如何淪陷的?!背窗詺馐悖壑袣C凜然。
他在普魯斯城滯留了很久,等到了狼群,隨后又安排了各種計劃,最后,讓狼群化整為零了。
在十二個狼頭的帶領(lǐng)下,上千殺手沒入了洲域大陸,如同潮水般撲向杜邦家族。
這般威勢,讓人心驚。
但全球財閥還是笑,要笑死了。
狼群入歐,如此龐大,因此根本不可能隱藏蹤跡,其一舉一動都被西方佬掌握了。
甚至,杜邦家族專門設(shè)立了一個宣傳小組,每天對外通告楚源和狼群的動向。
今天,宣傳語頭條就是狼群入歐了,大家熱烈歡迎。
這著實把西方人笑死了。
杜邦莊園最為熱鬧,這里匯聚了全球上百個財閥的代表,以霍利為首,不熱鬧都不行。
高爾夫球場,一眾人又在玩樂。
馬修家族的少爺約克高聲叫道:“哈哈,亞洲人入歐了,預(yù)計三天后就會抵達倫墩郊區(qū)了,大家說怎么辦?”
“好害怕哦,時隔千年,上帝之鞭又出現(xiàn)了!”
“哈哈哈,大門敞開,讓他們進來!”
到處都是笑聲,這幫人早就等得不耐煩了,今天可算等到狼群入歐了,興奮死了。
遠處的湖泊旁,霍利楚修遠和一些大財閥的人正在釣魚,他們這里要安靜許多。
霍利拉起了一個空桿,有些遺憾道:“讓魚跑了,狡猾啊?!?br/>
“魚餌要誘人,手法要精準,這樣魚才不會跑?!背捱h輕笑,猛地一拉魚竿,釣上了一條大魚。
眾人紛紛夸獎,西蒙拍手道:“還是楚少爺會釣魚,不如你說說,我們該怎么釣亞洲霸主這條魚呢?”
“哈哈對,楚少爺,你來說說怎么釣亞洲霸主吧。”一眾人都停手,笑瞇瞇看楚修遠。
楚修遠打了個響指:“誘敵深入,甕中之鱉。意思就是,讓楚源進來,咱們圍殲,到時候他就是一只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