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源就這么摟住了許禾琪的小蠻腰,宣告了對許禾琪的擁有權。
一眾人驚呆了,隨即又氣炸了。
楚源絕對是故意來找茬的!
他不僅僅在挑釁韓方人,也在挑釁鶴田川!
“把他丟出去!”李仲基大怒,這個國民男神失態(tài)了。
又有韓方人員起身,起碼四個韓方人來趕楚源了。
然而,楚源可是入門級殺手,他都不起來,就這么出手,把四個韓方人全給打趴了。
場面一片混亂,桌子都差點翻了。
所幸這里是跟其余坐席隔開的,不然絕對會引來圍觀。
樸倉臉都氣青了,萬萬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
鶴田川也怒不可遏,大聲道:“你們搞什么?舉辦飲酒會就為了羞辱我嗎?”
“鶴田川先生息怒,我們也沒料到炎夏人這么亂來!”樸倉趕緊道歉,然后破口大罵陳勝楠:“你們給我滾,不合作了,我要換女主角!”
他使出了殺手锏,中韓合拍流產(chǎn)了。
陳勝楠已經(jīng)嚇傻,她哪里想到楚源回如此狂野?
許禾琪也很慌,這可咋辦?
唯有楚源依然淡定,他見一堆人亂糟糟的,還施施然抬手:“都安靜,能不能有點素質(zhì)?這里是居酒屋,不是酒吧?!?br/>
然而韓方人哪里會安靜?他們恨不得一刀砍死楚源。
鶴田川也不安靜,他憤怒地盯著楚源,已經(jīng)意識到了楚源是刺頭。
楚源也看向他,露齒一笑:“你看尼瑪呢。”
鶴田川聽不懂,但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話,他當即要發(fā)飆了,結果下一刻,楚源從兜里掏出了三菱財團的白銀卡,直接丟到了他面前。
鶴田川眼珠子一突,整個人跟肥豬瀕死一樣,渾身都僵了。
他抖著手捧起白銀卡,仔細看了好幾遍,然后一拍桌子:“安靜!”
他這次說韓語了。
樸倉等人大吃一驚,一個個不敢出聲了,坐席上終于安靜,人人都愕然看鶴田川。
鶴田川肥豬撅臀,諂笑著走到楚源旁邊,用日語嘰嘰喳喳起來,說了很多話。
楚源一個字都聽不懂,目光看向陳勝楠。
陳勝楠精通日韓雙語,她此刻已然癡呆了,因為鶴田川在跟楚源問好。
他甚至稱呼楚源為尊貴的大人!
韓方的翻譯人員也驚呆了,傻乎乎看著諂媚的鶴田川。
樸倉和李仲基急了,問翻譯人員鶴田川在說什么。
翻譯人員趕緊說了。
這下,樸倉和李仲基也癡呆了。
所有人都癡呆了!
死寂的坐席上,只有鶴田川還在說話,而楚源又喝了一口燒酒,艱難地下咽了。
鶴田川立刻捧起酒壺,慢慢地為楚源斟酒,斟滿了又慢慢地收尾,恭恭敬敬的。
這完全是東洋酒桌文化中的下屬給上司敬酒!
這下不用翻譯了,傻子都看懂了,鶴田川把楚源當上司了!
許禾琪都呆了,她知道楚源厲害,但沒想到這么厲害,本田公司南韓分部的總裁竟然給他斟酒!
“不錯,你很懂事?!背礉M意一笑,“不過南韓的燒酒太難喝了,這里有沒有炎夏的白酒?”
陳勝楠當即翻譯,鶴田川立刻命令韓方人:“去準備白酒!”
韓方人一抖,樸倉都傻眼了。
“去……去準備白酒……”樸倉下令,完全結巴了。
韓方人去了,不敢不聽。
楚源又伸伸懶腰:“我這里位置太擠了啊,坐著不舒服?!?br/>
“請坐上席!”鶴田川彎著腰,別提多卑微了。
楚源當仁不讓,拉著許禾琪到上席坐。
這下,許禾琪可以陪酒了,不過是給楚源陪酒。
炎夏的白酒也準備好了,許禾琪很快上道,用纖纖玉指為楚源斟酒,嘴角都是笑。
一眾人驚疑看著,誰也不敢吭聲。
鶴田川倒是覺得合情合理,他坐在了楚源的位置,擺出了乖巧下屬的模樣,還主動敬酒。
楚源回應了一杯,然后摟著許禾琪道:“鶴田川啊,你在南韓混得不錯嘛,我下次跟三菱財團的老總見面會夸夸你的,免得他把你調(diào)去非域了。”
“千萬不要把我調(diào)去非域,我會受不了的!”鶴田川再次敬酒,臉都白了—陳勝楠每翻譯一句,他就要嚇一跳。
樸倉和李仲基一眾人完全不敢插話,個個在冒冷汗。
這情形太詭異了!
楚源掃了他們一眼,慢悠悠道:“許小姐是我女朋友,我允許她來南韓拍戲,是為了滿足她的愛好,殊不知南韓人不把她當女主角啊?!?br/>
李仲基當即驚慌,他知道楚源要收拾南韓人了。
樸倉聽不懂,趕緊讓人翻譯。
之后他硬著頭皮諂笑:“先生,您誤會了,許小姐一直是我們的貴客,我們很尊敬她的?!?br/>
“是么?你們逼她陪酒也叫尊敬?對了,我還有一個問題,為什么中韓合拍的電視劇,中方不能看劇本呢?”楚源冷眼盯著樸倉,早已動怒。
樸倉嚇得腿軟,他現(xiàn)在還搞不懂楚源的身份,但看鶴田川的態(tài)度就知道楚源的可怕了。
“這……這,我們一定會改進的,我在此向陳小姐賠罪?!睒銈}也是老油條了,立馬舉起一杯南韓燒酒向陳勝楠賠罪。
陳勝楠哼了一聲,并不理會。
她現(xiàn)在翻身做主了,以往受了多少怨氣都得發(fā)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