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垮臺的關(guān)鍵人物就是上官鴻升口中的神秘人。
柳生千夏也提到過,但無人知道他究竟是誰。
楚源思索片刻,起身道:“你多留意一下夏家吧,既然百獸撲食了,未必沒有上官家的份,說不定上官家還真就頂替夏家了。”
“楚先生開玩笑了?!鄙瞎嬴櫳龜[擺手,“我會派人盯著夏家的,如果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會告訴你的?!?br/>
上官鴻升的態(tài)度很明了,他愿意幫楚源入京,但他上官家是打死不敢“入京”的,他們喝口湯就好了。
話不多說,楚源也不強求,上官鴻升能幫他刺探情報已經(jīng)足夠了。
離開上官家后,天色已經(jīng)暗了,夜幕降臨,這一帶的燈光不甚明亮。
楚源依然不急著回學校,他隨便散步,一邊走一邊思考該如何入京。
不知不覺間卻走到了玉泉區(qū),不遠處就是女兒橋了。
楚源輕呼一口氣,也不知道千笠現(xiàn)在如何了,她一個人環(huán)游世界不知道有沒有危險。
胡思亂想間,前方的夜色下忽地出現(xiàn)一個人影。
楚源一怔,連忙跑過去:“狼女?”
不是狼女是誰?
她幾乎一年沒有出現(xiàn)過了,因為楚源一直讀書,壓根不需要保護,狼女也就一直躲在暗中。
這是她一年來第一次主動現(xiàn)身。
“轉(zhuǎn)過身去。”狼女還是那么干脆利落,可以看出她高了一點,十八九歲的少女還在發(fā)育中。
“干什么?”楚源不解,狼女走過來,手里抓著一樣奇怪的小東西。
“轉(zhuǎn)過去就是了?!崩桥唤忉?,楚源還是信任她的,索性轉(zhuǎn)身。
狼女當即按住他肩膀,將手中的小東西插在了楚源的后腦勺上。
楚源只覺一陣痛楚,后腦勺的頭發(fā)下面已經(jīng)別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玩意兒了。
“這是監(jiān)聽器,如今局勢很復雜,我需要隨時監(jiān)聽你的動向。”狼女解釋,她在楚源身上安了個高科技的監(jiān)聽器。
楚源揉了揉后腦勺,能摸到頭發(fā)下的監(jiān)聽器,搞得他很不舒服。
同時他也有些詫異,因為在他印象中,狼女來無影去無蹤,就跟神仙一樣,自己怎么浪她都能保護周全。
但現(xiàn)在她卻在自己身上安裝了監(jiān)聽器,說明她覺得自己處境很危險,需要隨時監(jiān)聽。
“你知道是誰搞垮了夏家嗎?”楚源放下手,感覺腦袋的痛楚減弱了。
狼女戴著帽子隱在夜色中,聲音清冷:“不知道,我只知道最近來了好幾個國際前十的殺手,還有幾十名國際前百的殺手。已經(jīng)有人比你先一步入京了,而且輕而易舉,你還要入京嗎?”
狼女推測出了一件事實,作為暗影王,她的嗅覺很靈敏,哪怕她不知道機密,可一番觀察后同樣可以猜測出大概動向。
國際殺手蜂擁而至,神秘人搞垮夏家,毫無疑問,有大人物入京了。
要入京就必須打破三重門的格局,那個大人物輕而易舉做到了,夏家很倒霉。
楚源的心里當即清晰了起來,原來是有大人物入京了。
這就仿佛一個獵人,殺死了一頭大象,而四周群狼環(huán)伺,楚源也不過是其中一頭狼而已。
“看來向天明就是因為這個不保護我了,那個大人物著實有點嚇人?!背床逯謱に剂似饋怼?br/>
狼女一直看著他,目光比星辰還要亮。
片刻后,楚源一笑:“你敢陪我入京嗎?”
狼女睫毛一眨,黑暗中,她的輪廓十分模糊,但掩蓋不住她驚人的美貌。
“你敢入京的話,我自然得保護你,這是御三家的使命?!崩桥D(zhuǎn)過身去,還是那么的冷漠。
楚源笑了笑:“那我再給你一個命令?!?br/>
“說?!?br/>
“我必須入京,但如果敵人太強大了,你得獨自逃生,無需救我?!背聪铝嗣?,他很少給狼女命令,這么正經(jīng)的還是第一次。
狼女不語,緩緩點頭:“那是自然,楚氏的少爺有五個,侍奉誰都是一樣的?!?br/>
她抬步走人。
楚源斜眼:“你可真絕情啊?!?br/>
“哼?!?br/>
夜涼似水,狼女消失了。
楚源又摸了摸后腦勺,趁黑回宿舍去了。
大晚上的,李澤寬和李景杰還沒睡覺,他倆竟然在看電影,窩在一起跟情侶似的。
夏蘇先則一直沒有回來,他估計是去外面租房住了。
楚源打了個招呼:“你倆看什么呢?”
“源哥,你回來了,我們打包了魚子醬,你要吃嗎?”李澤寬立刻跳下床,他把懷石料理店的魚子醬打包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