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飛和程菲走后,一堆新生也沒了胃口,要不是飯菜太貴了,他們都懶得吃了。
好在楚源一直吃,帶動了氣氛,大伙還是吃了個干凈。
之后就各回各家了,楚源也跟李澤寬和李景杰回宿舍。
李澤寬一路跟楚源嘰嘰喳喳:“楚源,我感覺項飛還是不肯放過你,他說請你下次吃飯,怕是還要羞辱你?!?br/>
“一個花旗黑金卡就想羞辱我?”楚源笑了一聲,完全不放在心里。
“你可別小瞧了,項飛不是說了嘛?只有投資花旗私人銀行的人才有黑金卡,他是花旗的股東!”李澤寬很嚴(yán)肅,他著實怕項飛。
楚源不多說,隨口敷衍著回宿舍。
那個夏蘇先竟然還沒回來,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楚源并不在意,他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出門了。
是時候去見自己的小寶貝了。
小寶貝蘇碧玉就在上京,她來上京發(fā)展當(dāng)歌手了,已經(jīng)有小半年時間了。
楚源特意查過蘇碧玉的信息,她是新晉的歌手,名氣不大,不過粉絲很忠實,喜歡她風(fēng)格的人很多。
加上林婉兒一直照顧她,她的處境還是很不錯的。
楚源打的士去了北極星娛樂公司。
北極星娛樂公司就是林婉兒的經(jīng)紀(jì)公司,蘇碧玉也在這里。
北極星和冠美是合作關(guān)系,當(dāng)然,北極星比冠美要厲害多了,不然也做不到在短時間內(nèi)徹底捧紅林婉兒。
到了北極星公司,楚源進不去,他只能打電話給蘇碧玉了,驚喜少了許多。
蘇碧玉似乎很忙碌,電話都是經(jīng)紀(jì)人接聽的。
楚源說了來意,經(jīng)紀(jì)人立刻通知了蘇碧玉,不大一會兒,蘇碧玉小跑下來了。
她還是小小的,一米六多的身子充滿了少女氣息,不過她臉上化了淡妝,還種了眼睫毛,看起來成熟了不少。
兩人一見面,蘇碧玉就跑了過來,眼睛都紅了。
楚源快步進去,反手把她拉進了電梯里。
這里是上京,蘇碧玉又小有名氣,公司附近怕是隨時有狗仔隊偷拍,楚源可不想毀了蘇碧玉的前途。
“楚源,你這個死人!”蘇碧玉一進電梯就抱住了楚源,跟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別提多黏人了。
楚源心頭暖洋洋的,他親了親蘇碧玉的額頭:“對不起,來遲了。”
蘇碧玉錘了他幾下,電梯門開了。
經(jīng)紀(jì)人正好追過來,見狀不由一臉急色:“碧玉,快放開,別被同事看到了!”
蘇碧玉不肯放開,楚源將她放了下來,打趣道:“小碧玉,你可是大明星了,注意形象?!?br/>
蘇碧玉忙擦了擦眼角,擺出了高冷的樣子。
不過等進了單獨的房間,蘇碧玉又抱住了楚源,那叫一個親昵啊。
這要是讓狗仔隊拍到了,蘇碧玉的人設(shè)都要崩塌了。
楚源拍著她的后背,心頭感慨,時間過得真快,當(dāng)年那個藝術(shù)系小可愛已經(jīng)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歌手了。
膩歪了好一陣,蘇碧玉才松開楚源,氣鼓鼓道:“楚源,你最近在忙什么?跑哪里去了!”
母老虎發(fā)威了。
楚源直接吻她,搞得她立刻軟了,變成了小母貓。
濃情蜜意自不必多說。
最后,楚源壞笑道:“碧玉,你什么時候開演唱會啊?”
這是一個約定,蘇碧玉開演唱會了,就把自己給楚源。
蘇碧玉當(dāng)即紅了臉,咬咬嘴唇道:“不成為大明星都不開,讓你干著急……”
楚源哈哈一笑,蘇碧玉忽地下地:“楚源,我?guī)闳ヒ娡駜航?,婉兒姐竟然認(rèn)識你,經(jīng)常跟我說你?!?br/>
“好好好,去看看大明星?!背锤K碧玉上樓,去了北極星最好的練習(xí)室。
林婉兒雖然是演員,但她必須管理好自己的身材,所以每天都要鍛煉、練舞,什么芭蕾、菩提拉,她都要做的。
也有專門的健身教練和營養(yǎng)師以及舞蹈老師每天盯著她的。
進了練習(xí)室,楚源一眼看到了林婉兒。
林婉兒穿著舞蹈服,正在跟著一個女老師壓腿,痛得滿頭大汗,清純的臉蛋一片通紅。
林婉兒的經(jīng)紀(jì)人也在,見到蘇碧玉上來了并沒有意見,但見到楚源意見就大了。
她正要詢問楚源是誰,林婉兒卻看見了楚源。
“他是我朋友,你們先出去吧?!绷滞駜洪_口,扶著玻璃墻站了起來。
舞蹈師和經(jīng)紀(jì)人都帶著疑惑出去了。
蘇碧玉想了想干脆也出去了,她直覺婉兒姐跟楚源有要事商量。
這下練習(xí)室只剩下林婉兒和楚源了。
楚源認(rèn)真打量林婉兒,林婉兒一米六七左右,肌膚白里透紅,身材妙曼無雙,但最引人注意的還是她的臉。
說實在的,她其實不如許禾琪和阿麗莎漂亮的,但她的五官特別嫩特別純,構(gòu)造成了一張大熒幕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