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眾勢力,浩浩蕩蕩殺向燕家。
雖說一路上氣氛很沉悶,不過架勢是有了。
眾勢力要徹底得罪燕家。
楚源當然是罪魁禍首,他倒是輕松,跟郊游一樣,到了燕家莊園還夸獎了一聲:“不愧是燕家,大白天都這么安靜,燕老爺子是個典雅的人啊。”
燕家安靜得詭異,連保安都不見一個。
眾人愕然不已,什么情況?
沒有人敢進去,楚源也沒有妄動,而是讓老胡試探一下。
老胡是跟著來的,他還帶來了幾個殺手。
老胡一聲名下,幾個殺手就進入了莊園,數(shù)分鐘后回來匯報:“楚先生,燕家人去樓空,只有一堆下人了。”
人人驚愕不已,隨即大喜過望。
燕家跑了!
竟然就這么跑了!
秦家主當即大罵:“媽的,燕家這些雜種,還我兒來!”
他一馬當先沖了進去,要發(fā)泄怨恨,實際上也是在表態(tài),向楚源投誠呢。
其余人見狀也紛紛進去,一個個表達了不滿。
“燕有何實在太過分了,現(xiàn)在還跑了,簡直不要臉!”
這一晚,燕家遭到了洗劫,不止莊園被破壞了,連名下的企業(yè)公司也遭到了打擊。
雖然燕家將資產(chǎn)轉(zhuǎn)移去了江北,可畢竟時間太短,他們不可能全部轉(zhuǎn)移的。
一夜之間,燕家成了空殼,被各大家族瓜分了干凈。
壓根不用楚源動手,貪婪的天都大佬們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第二日,心滿意足的天都大佬們親自設(shè)宴,宴請楚源,同時也為許少泉“加冕”。
許少泉正式成為許家大少爺了。
天都格局徹底變了!
但楚源感覺有點不盡興,燕家的逃跑實在出乎他意料,他還想著硬剛一波的,結(jié)果對手沒了。
在宴席上,老胡也跟楚源聊起了這件事。
“燕有卿這個老狐貍著實不簡單,他去了江北,隨時可以殺回來。”老胡不自大,覺得燕家是個隱患。
楚源摸著下巴沉吟:“江北是什么樣的?家族勢力很強嗎?”
老胡一凜:“與其說家族勢力強,不如說是殺手組織強,江北有不少國際殺手組織駐扎的?!?br/>
楚源詫異不已:“國際殺手組織為什么駐扎在江北?”
“第一,江北一向兇悍,爭權(quán)奪勢更是粗暴,需要大量殺手。第二,江北其實是上京的后花園,上京是絕對不允許暗世界的存在的,國內(nèi)最頂級的勢力因此把江北當做了后花園。國際殺手組織自然也有樣學樣,他們不敢在天子腳下搞鬼的?!?br/>
“要入上京需要以江北作為跳板,江北的地位很特殊,可以說是魚龍混雜吧?!崩虾f得很仔細。
楚源還是不理解:“江北也是南方的,上京用它做跳板是不是太遠了?”
“的確遠,但北方?jīng)]有江北這樣的宗族基礎(chǔ),再說了,就現(xiàn)代社會而言,距離影響不大?!?br/>
原來如此。
“燕有卿倒是會選擇地方,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殺回來?!背蠢湫α艘宦?,心中反而有一絲期待。
江北之地,已然成了他的目標。
此刻,夕陽西下,江北的天空被染成了紅色。
一個身姿挺拔的年輕人負手站在寫字樓的落地窗前,靜靜地打量天際的落日。
昏黃的陽光鋪滿了整座城市,一切都平緩而和諧。
江北經(jīng)濟不如江南,民眾的步子放得很慢,但上層社會卻如野獸,盤臥在江北上空,擇人而噬。
年輕人朝著夕陽一笑,耐看的五官更顯英俊,一雙黑亮眼睛看起來如少年般純真。
“南宮總裁,江南的客人已經(jīng)來了,他們希望見您一面?!焙龅?,有秘書敲門。
年輕人伸了個懶腰,坐在了辦公椅上:“請上來吧?!?br/>
很快,江南的客人來了,赫然就是燕有卿和燕有何,這爺孫倆看起來都很疲憊,不過進來了還是有幾分激動的。
“南宮昱少爺,好久不見,當年見你的時候,你還是個八歲小孩呢。”燕有卿帶著七分爽朗三分諂媚,過來跟南宮昱握手。
南宮昱,江北頂級家族的世子,不過平時不喜歡待在家族內(nèi),反而喜歡在公司當總裁。
“燕老爺子,還有這位燕大哥,請坐?!蹦蠈m昱起身,很有禮貌。
見他如此客氣,燕有卿不由松了口氣,而燕有何則不緊張了。
“南宮少爺,什么時候幫我們殺回江南?我們可是給了你們五百億的?!毖嘤泻沃北贾黝},顯得很急躁。
南宮昱倒了兩杯茶:“不急不急,動武是不明智的,需要考慮方方面面?!?br/>
“你不急我們急啊,現(xiàn)在楚源根基不穩(wěn),正是殺回去的大好時機!”燕有何走近兩步,越說越大聲。
南宮昱抬眼看了他一下,平靜道:“江南人有錢,脾氣也不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