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走廊,林思涵抑制不住大哭,她這幾天太苦了,心里的悲痛太甚了。
楚源將她緊緊抱在懷里,親吻她的額頭:“沒事沒事,我來了?!?br/>
林思涵身子一抽一抽的,抱緊楚源不愿放開,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樣。
許久過后林思涵才止住了哭泣,低頭擦淚,整理頭發(fā),不想讓楚源看見自己狼狽的一面。
楚源越發(fā)心疼:“思涵,都怪我,我不該忽視你的?!?br/>
“沒有……你肯定很忙的,我沒事,就是擔心我爸爸?!绷炙己f著又要哭了。
她站了起來,從重病病房的窗戶看進去,能看到一個瘦骨嶙峋渾身插滿藥管的病人正在睡覺。
楚源也看進去,只見林思涵的父親形同骷髏,身上的血肉仿佛被吸干了一樣。
他能活到現在簡直是奇跡了,但癌癥晚期是救不活了,林父這樣只是在忍受痛苦罷了。
楚源心里默默一嘆,再次抱緊林思涵。
林思涵不忍再看父親的樣子,心痛得一句話都說不出。
她也筋疲力盡了,在楚源的懷里沉沉睡去。
楚源知道她不肯離開這里,所以并沒有抱她離開,而是在走廊坐下,摟著林思涵一起休息。
迷迷糊糊間,楚源也睡著了,等到被吵醒,卻見好幾個醫(yī)生匆忙跑進了病房,似乎在展開急救。
林思涵也被驚醒了,大驚失色地看向病房內。
她的父親已經沒有生命跡象了,醫(yī)生們正在做復蘇治療。
“爸!”林思涵大喊,要不是楚源攔著她就要沖進去了。
足足半個小時的急救,林父依然沒有任何醒轉的跡象,毫無疑問,他已經逝世了。
醫(yī)生們全都盡力了,只能跟林思涵說抱歉。
林思涵哭倒在地,險些暈過去。
楚源也十分難受,主要是為林思涵感到痛心。
當日,學校方面來了人,教導主任也來了,還有一些金融系的學生,一個個都安慰林思涵。
林思涵躺在病床上,只是默默地流淚,一句話都不說。
之后的事情就按照流程來辦了,林父要下葬,處理后事。
幸好有學校方面幫忙,倒不必林思涵再勞累了。
數日后,楚源將林思涵接回了天悅灣別墅。
林思涵還處于悲痛之中,這幾天時常偷偷哭泣,不想讓楚源看見。
楚源就當起了家庭主夫,親自給林思涵做好吃的。
楚源從小窮苦,做菜的手藝還是可以的,連食欲不振的林思涵每次都能吃個兩碗。
終于,又是一個大晴天,林思涵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因為楚源在路邊摘了幾朵花送給她。
“這個好像是狗尾巴花?!背床⒉恢阑ǖ拿帧?br/>
林思涵給他一個白眼:“本來挺浪漫的,你說了這個名字就不浪漫了?!?br/>
楚源看出她心情好多了,一把將她抱?。骸肮芗移?,今晚去逛街,看電影?!?br/>
“嗯?!绷炙己詭咭獾赝饬恕?br/>
楚源松了口氣,林思涵可算走出悲傷了。
他當即買票,又靜心打扮了一番,打扮成了一個死靚仔,免得給林思涵丟臉。
但林思涵笑得個半死:“臭美!”
“為了管家婆,臭美就臭美?!背打}騷一笑,把領帶也系上了。
林思涵偷樂,又給了楚源一個大白眼。
當晚,兩人去逛街了,一路買買買,楚源的零花錢又有一千萬了,他都不知道該怎么用,反正看見啥好就買啥,把整個商業(yè)區(qū)奢侈品店的店員都驚呆了。
之后,楚源把東西寄存好,帶著林思涵去看電影。
在電影院,楚源握住了林思涵的手,在她手心畫圈圈作怪。
林思涵在黑暗中瞪他一眼:“癢死啦,不要畫了?!?br/>
“親我一口就不畫了?!背闯舨灰槪H親。
林思涵又羞又氣,哪里好意思在電影院親楚源啊,楚源這家伙便不肯善罷甘休,竟然在她腿上畫了。
沒辦法,林思涵只好偷偷親了楚源一口,然后跟偷吃的倉鼠一樣小心翼翼查看四周,生怕被人發(fā)現了。
楚源看得樂死了,故意笑話她:“電影院里有監(jiān)控的,我們已經被人看到了?”
“?。磕悴辉缯f!”林思涵羞得滿臉通紅,趕緊抬頭找監(jiān)控,還真找到了。
楚源笑個不停:“怕什么?我們又沒干壞事,再說了,干壞事又怎樣?合情合理。”
“你變態(tài),哼!”林思涵實在羞死了,竟然不看電影了,氣呼呼跑路。
楚源跟著她跑,兩人嬉鬧個不停。
一直到深夜兩人才提著大包小包回家,林思涵很是高興,有了小女生的性子,試這個試那個,忙得不停。
楚源則特意挑選了一條長筒絲:“思涵,穿這個。”
林思涵一呆:“我沒有買這個啊。”
“這是送的,店員看我?guī)浤??!背疵灾⑿Γ荒樕唷?br/>
林思涵哪里還不懂他的意思,這個家伙肯定偷偷買了一條回來要讓自己……
“你這個壞蛋!”林思涵錘了林思涵一下,然后咬著嘴唇接過長筒絲,羞答答去換了。
一夜純潔自然不必細說。
翌日,林思涵起來做早餐了,還時不時拍了一下腿,似乎感覺有臟東西,臉上全是羞惱的紅潤。
楚源也起來,搓著手過去抱住她:“管家婆,我還想要腿?!?br/>
“不準,我今天要回學校復職了,我要回歸事業(yè)了?!绷炙己f得正經,掩飾著自己的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