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佩瑜覺得領(lǐng)證是大事,不能看哪天有時間哪天就去領(lǐng),得算好日子才行。
算好日子,還得去上個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姥姥和郭厚澤。
她是長輩,當(dāng)然要聽她的。
曹佩瑜拿著帶測算兇吉的日歷本翻了兩個多小時,發(fā)現(xiàn)明天還真是個挺不錯的日子。
急是急了點兒,也不是說領(lǐng)了證第二天就要擺酒席,急一點也沒啥。
祭拜姥姥和郭厚澤的事兒也可以挪到他們領(lǐng)證之后,都不影響。
第二天曹佩瑜四點多鐘不到五點就起來收拾,把自家和春陽冬梅那邊都收拾的干干凈凈,又把她親手做的兩身衣服拿出來,這才安心的去做飯喂雞喂羊。
吃完飯春陽回屋換衣服,看見整整齊齊擺在炕上的衣服心情極其復(fù)雜。
那是一件旗袍,用料很好,上面還有繁復(fù)的繡花,都是曹佩瑜一針一線親手做出來繡出來的。
曹佩瑜跟春陽進來,見她發(fā)呆沒換衣服就把衣服拿起來,往春陽身上比量。
“這衣服我做的早,我瞅著你最近瘦了,穿上要不合適回頭我再給你改,今天就湊合著穿一天吧”,曹佩瑜樂呵呵的說道。
春陽是打算領(lǐng)完證去新學(xué)??纯吹模谴┝似炫劭删筒环奖憧赡膩y跑了。
不過她不想讓曹佩瑜失望,還是笑著把衣服換上,還讓曹佩瑜給她梳了個配得上旗袍的頭發(fā)。
曹佩瑜的手是真的巧,春陽被她這么一打扮就跟換了個人似的,氣質(zhì)直上好幾個臺階。
從屋里出來,也已經(jīng)換好衣服的知恩看到她都愣住了。
“這也太好看了吧,瞬間我就覺得自己配不上你!”知恩嘴甜的說道。
春陽白他一眼,讓他收斂一點兒。
春陽穿成這樣肯定不能走著去鄉(xiāng)里辦證,知恩就把自行車推出來,要騎車帶春陽去。
春陽側(cè)坐在后座上,一路從村中穿過,被好多人問干啥去。
都不用她回答,前頭的知恩就樂呵呵的朝人家喊一句:“回頭辦酒席請你們吃喜糖?!?br/>
出了村,春陽忍不住在他腰上擰一把。
“不是說低調(diào)嗎,你怎么見人就喊啊,等咱們把證領(lǐng)回來保準(zhǔn)全村都知道了!”春陽賊無奈的說道。
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被春陽擰到了癢癢肉,知恩咯咯笑半天才回道:“你以為我不喊他們就不知道了?咱倆穿這么高調(diào)要是還什么都不說還不定他們怎么猜呢,莫不如直接就說實話,讓他們猜無可猜。”
春陽說不過他,便也不再說話。
鄉(xiāng)里的民政部門跟派出所在一個地方辦公,知恩過來見到老同事特別開心,同事一聽說他要領(lǐng)證紛紛送上祝福。
到點兒人家先給他倆辦,特別痛快,很快就辦好了。
拿到證,這倆人先去小賣部稱了些糖和瓜子,然后去派出所挨個發(fā)喜糖,還給同事們打招呼,說是他辦喜事的時候同事們一定要來。
從派出所出來,春陽拉住知恩說道:“這下真的沒辦法低調(dià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