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厚是真的傻眼了。
300億不是小數(shù)目。
如果他們真的給了300億一定會引得各方的猜測。
更何況母親那一關(guān)就過不去。
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看著老公的錢被別的人瓜分走。
在這種情況下,周厚更是不能同意這300億了。
此時。
周風也開始行動。
他直接約了警界的朋友出來喝茶。
對方也是一臉莫名其妙的赴約。
“周總今天怎么有空約我了?”
“誒,別提了!”
周風一臉的痛苦,這讓對方更加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怎么了?你快說!”
周風就把他妹妹失蹤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去。
“兄弟,你們的做法不對勁啊,早就應(yīng)該報警的,拖了這么多天,唉!”
那人低頭的默默的嘆口氣。
“現(xiàn)在來不及了嗎?”
周風急了,他也沒想到會來不及。
“不知道,不過你們必須得報警來處理了!”
那人建議道。
就這樣,周風約了周厚,他們很快去了警局報警。
當警察很認真的給他們做了筆錄后開口詢問,“你們一直認為是浪都浮天集團的陳默干的,可我們要那邊的警察協(xié)查是需要證據(jù)的?!?br/> 換言之,就是希望他們兄弟兩個可以把證據(jù)拿出來。
周厚看了一眼周風,周風看了一眼周厚。
兩兄弟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他們那天爭吵的原因。
尼瑪!
證據(jù)本來有的,可是那個監(jiān)聽設(shè)備出問題了了呀。
此時。
周厚想到了今早給陳默打電話的事。
“警官,我今天早上給陳默打了電話,這個電話是有記錄的!”
可惜他當時也是在沖動下打的電話,并沒有做任何的錄音。
“電話記錄?”
警官一臉愁容,這兩兄弟腦闊怕是不太好。
打個電話能說明什么?
再說,他們都是做生意的,人家陳默萬一說是正常的生意往來,他們拿什么查人家?
“怎么?很難辦嗎?”
周厚強壓住自己的著急問道。
“嗯?!迸赃呉幻芾系赖木僖恢睕]有開口,他在聽完周氏兄弟做的判斷后立刻說道:“這件事情沒有一點點的證據(jù)指向是浮天那個陳默干的,我們怎么查?”
“那我妹妹就找不回來了嗎?
周風有些生氣了。
“不是?!边@名警官依舊很老練的說道:“找得回來,只不過我們尋找的方向不是從你們說的那個陳默開始,而是通過調(diào)查她失蹤時間、地點來尋找線索。”
聽到這里。
周厚趕緊道:“那你們就趕緊查,只要能查到我妹妹的下落,今年我會封一個大大的紅包給你們做贊助的!”
很快。
警察就開始調(diào)取當時周雨失蹤時的監(jiān)控。
可結(jié)果卻是根本就沒有找到人。
“確定是在這里失蹤的嗎?”
周厚看了一眼周風,“應(yīng)該是,是我妹妹的司機回來說的!”
接著,那名司機又被找了過來。
“你把那天的情況仔細描述一下!”
然后司機很老實的把情況描述了一遍。
接著。
幾名警察沒有說話。
他們把周氏兄弟請到了另一個屋子做了一番調(diào)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