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樊循聲望去,看到幺雞在電玩城最里面的收銀柜臺處,手里拿著一個擴(kuò)音器。
剛才這一嗓子,明顯是他吼出來的。
再看他旁邊,是大塊頭申烈,竟然抓著電玩城的老板,也就是那個金牙男!一把匕首,正對準(zhǔn)金牙男的咽喉處。
連孟樊都略有些懵,不知道申烈跟幺雞是什么時候出場的,看一下旁邊的有扇側(cè)門開著,還在晃動,孟樊基本推算得出來,這兩個家伙,是從側(cè)門偷偷進(jìn)來的,而且是趁亂,偷襲了金牙男,用了一招聲東擊西,擒賊先擒王。
在人數(shù)明顯不占優(yōu)勢的情況,投機(jī)取巧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金牙男被制住之后,他那二十幾個手下,瞬間都有些投鼠忌器,不再追殺阿炳和他這邊的人了。
“趕緊把我大哥放了,不然我弄死他!”金牙男的手下里面,有個壯漢揪住了一個過來賣人頭的臨時工,也掏出一把刀來,橫在這個臨時工的脖子上。
申烈絲毫不為所動,笑了笑,“行,你弄死他吧,反正這是我花五十塊錢從人才市場喊來賣人頭的。你要真弄死他,我這買一次人頭,也算是買值了,只是不知道你自己,會因為殺人判多少年。”
那個壯漢一聽,愣著沒出聲,因為長期在這邊混,也知道有去請臨時工的說法。
他這一遲疑,旁邊的阿炳手拿砍刀,一看到削在壯漢的背上,打得壯漢一趔趄,又被踹了一腳,壯漢當(dāng)即跪在了地上。阿炳手里的砍刀,其實是沒開鋒的,所以不至于砍死人,不過很重,直接挨一下也不好受。
金牙男的其他手下見狀,頓時又騷動起來。
申烈一看場面又要亂,抬起手一匕首扎在金牙男的大腿上,金牙男沒料到申烈說扎就扎,發(fā)出一聲哀嚎。
這一聲把其他人都嚇到了,紛紛站住,不再動了。
“艸尼瑪,誰還動一個試試,我看你們老大身上會不會多幾個血窟窿!”申烈一改臉色,寒氣森森的說道。
金牙男恨恨的看著申烈,“申烈,你個***,我看你是不知道我是誰!”
“噗嗤!”申烈沒出聲,悶著頭又在金牙男的另一條大腿上扎了一匕首,這一匕首比之前扎得更深了幾分,血瘋狂涌出。
金牙男兩腿被扎,瞬間就軟了下去,癱在了地上,也沒了狠勁,雙手按著那兩個血窟窿,光聽到呼哧呼哧的喘氣。
“我用得著知道尼瑪是誰么。我只要知道我干的是你就成?!鄙炅宜α讼仑笆祝豢跐馓抵苯油碌浇鹧滥猩砩?,滿臉鄙夷。
說完這句,申烈又望向人群,“老子叫申烈,烈日幫老大,從今往后,在河西區(qū),沒有我的允許,誰要開跟有賭博相關(guān)的產(chǎn)業(yè),那都別怪我刀子不認(rèn)人!不服氣的隨時可以找我。”
金牙男那些手下,看著自己大哥被硬生生扎了兩匕首,都有些憤憤然的看著申烈,也不敢貿(mào)然反駁。
畢竟說扎人就扎人的狠角,在河西區(qū)這塊地上不是沒有,但是像申烈這樣,一點不帶猶豫的,還真少見。
“把機(jī)器全特么給我砸了。你們這些過來賣人頭的,要想拿錢,給我好點干活!”幺雞在旁抄起一根鐵板凳,直接砸向旁邊的一臺打魚機(jī)。
打魚機(jī)上,火花四濺,玻璃碎裂,畫面感十足。
聽到他的呼聲,阿旺先前叫過來的一群臨時工,也都抄起了板凳和鋼管,一通怒砸。
他們錢還沒拿到手,剛才開場干架的時候,一個個都是慫包,知道如果再不出點力,回頭恐怕一分錢拿不到。
就見整個電玩城里,人影閃動,一條條機(jī)器全被砸得稀巴爛。
金牙男看在眼里,心疼得全身顫抖,這可都是花大價錢弄來的機(jī)器,這一砸血本無歸。
卻也沒法阻攔,今天雖然喊了二十來個人護(hù)場子,可特么的無奈自己落到了申烈手上,被對方擒賊先擒王了,要是再掙扎兩下,免不得又要挨刀子。
申烈蹲下來,看著臉都扭曲了的金牙男,“我上次來就跟你說過,讓你給我百分之三十的干股,你非不聽,這下你后悔了沒?”
金牙男咬著牙,“申烈,你斷我財路,我肯定跟你沒完!”
“行,我等著?!鄙炅谊幒莸男α诵Γ忠回笆?,直接從金牙男的左邊臉頰插入,從右邊臉頰插了出來,呼啦一下,又拔了出去。
金牙男沒想到申烈最后還會給自己來這么一下子,雙眼驚恐,滿嘴噴血,連忙用手捧住臉,可那血還是從指縫里不停的往外涌出。
“……不過,下次我要再把你逮住,可就不會這么手輕了?!鄙炅覍⒇笆自诮鹧滥械囊路喜亮瞬?,站起身來,再也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