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樊將錢林和他老婆帶回市區(qū)后,交給了常志國安排給自己的兩個人。
一個是老熟人許玥,另一個是個比許玥還要年輕的小女警許笙。
說起來這個許笙,孟樊也有些印象,之前見過的,剪了個娃娃頭,細胳膊細腿的,皮膚白白嫩嫩,看起來才十**歲,說話的聲音也是那種娃娃音,穿便服的情況下,要不說,還以為是個成績很好,又聽老師話的乖巧高中生,根本看不出來是當(dāng)警察的。
跟她一比,許玥身上的英氣要重太多了,英姿颯爽,目光里更是充滿了一股讓人無法親近的警示氣息。
只是孟樊有些不明白,常志國為什么會安排兩個女警給自己,不過孟樊也沒要求調(diào)換了,反正兩個女警跟著,最多就是做做善后工作,他有什么事,從來都是直接撇開她們的。
許玥倒比以前聽話多了,孟樊要求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從不多過問一句,大概是常志國安排她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過交代。
就譬如這次去找馬浩,孟樊讓許玥給自己準備一臺私家車,到了農(nóng)家樂大院外,孟樊讓她們待在車里不要下去,許玥果然乖乖聽話,在車里待了老半天,要是以前,許玥肯定不會這么聽話,要么就會跟著,要么就會阻攔。
但這次她沒那么做,而且看待孟樊的眼神,也有些變了,讓孟樊明顯感覺到了距離感。不過孟樊心里頭有事,就沒跟她調(diào)笑。
把錢林交出去后,孟樊又偷偷的回了三陽私立醫(yī)院的病房中。
現(xiàn)在外面有很多媒體,隨時關(guān)注著他的病情,所以他務(wù)必要躲開他們。
倒不是怕媒體曝光他沒事的消息,而是怕到時被媒體各種采訪,麻煩!
此前,他醒來的消息除了幾個重要的知情人知道之外,在警察方面對內(nèi)的一貫口徑是他重傷陷入昏迷,怕的就是警察內(nèi)部也會走漏消息,讓下毒的人在警察方面的關(guān)系探聽到,或是有媒體在警察方面有關(guān)系,然后被媒體曝光出去,那樣的話,后續(xù)的計劃就很難開展。
掩蓋自己醒了的目的,其實只有一個,那就是麻痹下毒的罪魁禍首,因為只要對方以為下毒得逞了,那么就很容易得意忘形,露出馬腳。
后來,孟樊讓白無常安排的小鬼循著錢林這條線,很快就把馬浩給找了出來。
其實孟樊不知道的是,馬浩根本沒派人往警察方面摸消息,也沒有去找媒體探聽,而是很快就中了計,跑去殺錢林滅口了,所以孟樊等于是多走了一步棋,一步?jīng)]什么用的棋,這是他高估了馬浩的情報收集能力。
孟樊進到醫(yī)院走廊,走廊里的這兩個警察,是常志國心腹,所以早知道孟樊沒事,見到孟樊大搖大擺的走進來,都跟他打了聲招呼。
孟樊點頭示意后,推開門鉆進了病房內(nèi),掩上了門。
在掩上門的剎那,孟樊剛轉(zhuǎn)過身,就感到腰部位置被頂上了一樣硬物,以他的經(jīng)驗,幾乎是下意識就知道那是一支手槍的槍管。
下一秒,沒有詢問也沒有任何等待,他反手抓住槍口,直接推送出去,隨后另一只手,跟蛇一樣,朝著對方的手臂,掐向了對方的咽喉部位。
這就叫出其不意,如果讓對方穩(wěn)住,那后續(xù)再有動作就難了。
對方反應(yīng)倒也不慢,兩人很快糾纏在一起,近距離的擒拿,見招拆招的過了得有十幾下,最后,兩人氣喘吁吁的分開。
孟樊隨手按亮了墻邊的燈。
對面兩三米開外,站著一個頭發(fā)花白的中年,他頭發(fā)雖然花白了,可身上沒一點多余的贅肉,衣服緊繃在身上,臉上清瘦,輪廓如同刀刻的一樣,短頭發(fā)也非常有精神,一根根的跟年輕人似的向外張揚的刺出。
“我就說你小子沒事,媽的,還是沒讓我占到一點便宜?!敝心昴凶幼焐狭R罵咧咧的笑著說道。
“梟叔,要不是我摸到你手背的時候就知道是你,對你手下留情,你現(xiàn)在可早躺下了?!泵戏辛艘宦暎樕蠏熘床黄鹑说牡蒙砬?,擠眉弄眼的說道。
“吹牛皮也不怕把肚皮吹炸了,一個比我年輕三十來歲的年輕小伙兒,跟我打了個平手,要是我,早找個地洞鉆進去,沒臉見人?!睏n叔嗤笑道。
“我要比你多吃三十多年的肉,早打得你找不著北,絲毫不用跟人廢話?!泵戏樹h相對。
“你小子!對長輩你就不能讓一讓,少跟我對兩句會死嗎?艸?!睏n叔臉上掛笑,無奈的搖頭。
“那還不是你為老不尊么,還好意思在背后偷襲。說真的,我現(xiàn)在神經(jīng)都有點過敏,手上沒個輕重,下次你可千萬別這樣了,不然被我失手打死,你閨女還不得找我報仇啊!”孟樊歪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