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爆炸的緣故,恒泰大商場里面的電路發(fā)生了很大的問題,幸虧還有備用發(fā)電機,但供電的區(qū)域非常的有限。
而且線路和燈具雙重受損的情況下,產(chǎn)生了嚴重的接觸不良,光線沒有之前那么敞亮,小部分地區(qū)昏暗不明,更多的地方,則是一片漆黑。
再加上七樓的影院,有十來個影廳,而且里面各種小通道較多,旮旯犄角的地方也不少,環(huán)境相當復雜。
在這種的情形之下,端木炎躲進去,要搜查起來相當困難。
并且到了這種時候,端木炎肯定是一心突圍,做事早就不用顧及后果,鐵定是魚死網(wǎng)破的做法。
基于端木炎的個人作戰(zhàn)能力,高峰不敢冒險把普通警員往樓里扔,基本上全都撤了出去,只留下了一批反恐特戰(zhàn)隊員。
這些反恐特戰(zhàn)隊員,雖然是受湘南市警察局長高峰的管制,但是屬于軍隊編制,在特殊狀況下才會出現(xiàn),其實屬于特種作戰(zhàn)人員。
隊長張鎮(zhèn),此刻的心情相當?shù)慕乖?,處于他這個位置,能不急嗎?
可以說,他們這十幾個人,是當前湘南市里,作戰(zhàn)能力最強的一組人了,是在出現(xiàn)恐怖大案的時候,才會派出來的精英中的精英。
然而,在兇犯端木炎被鎖上手銬的時候,他手底下的人,竟然出現(xiàn)了兩死一傷!
不說這事情過后的追究,光是眼前這口氣,他就完全忍受不了,迫不及待要把端木炎抓出去千刀萬剮,給死去的隊員報仇雪恨,也挽救自己反恐特戰(zhàn)隊的聲譽。
當高峰下達了搜查命令,張鎮(zhèn)便帶人出發(fā)了,開始了地毯式的搜索。
孟樊作為編外人員,和常志國、高峰三人,組成了臨時小組,搭檔行事。
說實話,孟樊一點都不想跟人混在一起,一來是自己獨來獨往慣了,二來,常志國和高峰,雖然都是警察高層,可其實多少有點養(yǎng)尊處優(yōu),在抓端木炎這種個人素質(zhì)極高的兇犯時,只能當炮灰!
是的,在孟樊眼中,常志國和高峰,頂多算炮灰,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在南美的時候,每次協(xié)同作戰(zhàn),都是跟世界頂尖的戰(zhàn)斗人員一起,有了這種強強聯(lián)手的合作習慣后,其他人就能很難被他當做隊友來看待了。
事實上,即便是反恐特戰(zhàn)隊的這一撥人,都入不了孟樊的眼,可當前在大面積范圍內(nèi)搜索端木炎,也只能依仗他們。
張鎮(zhèn)帶人開始搜查,孟樊則邁步往另一個方向走去,和張鎮(zhèn)分開,兩支隊伍各搜索一條線路,這樣可以加快速度。
常志國本想叫住他跟大部隊一起行動,但還沒出聲,孟樊就跟野貓子似的竄出去好幾米遠,他只好迅速跟上。
高峰體態(tài)比較肥胖,剛才的一系列行動,已經(jīng)讓他感到頗有些疲憊,不過內(nèi)心的斗志是相當昂揚的,見孟樊跟常志國往別處走了,也連忙跟了上去。
孟樊走得挺從容,絲毫沒有小心謹慎的姿態(tài),雙手垂著,手里拿著雙槍。
背上被炸彈殺傷的地方挺疼,特別是皮膚都膠黏在一起,大幅度動作,隨時能有被撕裂的感覺,但他此時全然沒有在意,聚精匯神的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尋找端木炎身上。
一間間的影廳的大門,猶如一張張巨獸的嘴巴,仿佛能擇人而噬。
孟樊每回經(jīng)過,都只是略微張耳一聽,便匆忙走過。
跟在他身后的常志國跟高峰兩人,回回都是對視一眼,有些弄不懂孟樊的套路。
難不成孟樊這么隨意的一聽,就能知道影廳內(nèi)有沒躲藏人?
“孟樊……”高峰實在忍不住了,沖孟樊喊道,“能不能慢點走,這里頭都沒去搜過……”
“沒在里面?!泵戏畧远ǖ恼f,“不用浪費時間,相信我?!?br/> 話音還未落,孟樊人已經(jīng)再次走遠了。
高峰相當無語,忽然間感覺讓孟樊加入進來,很不妥當。
“志國,要不,咱們慢慢搜一下?”高峰頓了下,沖身旁拿著手槍,整個人都已經(jīng)警覺得像頭野獸的常志國說道。
“高局,我覺得咱們應該相信孟樊的能力,那誰,宋城君那個團伙,當初也是他一個人給抓起來的。”常志國舔了舔唇,說道。
“啊?你報告里不是說,是你們局自己的人抓的嗎?”高峰對宋城君綁架葉欣的案子很了解,記憶較為深刻。
但常志國此時說到的事實,跟當初他寫的報告,完全不一樣了。
“我那報告里,不是寫了個表現(xiàn)出色,需要嘉獎的重要線人嘛,就是他。”常志國咧咧嘴,“當初我跟他也是商量過的,為了給警察樹立正面的形象……”
“我說你點什么好。”高峰無奈的搖搖頭,“行吧,跟上去?!?br/> 高峰對宋城君這伙悍匪,也有些了解,所以知道他們比武擁軍,更為兇悍,各個都是在警察署通緝榜上掛了名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