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我看你是存心來找茬!”提刀壯漢冷哼一聲,“我們這的食材,都是最新鮮的,老顧客們吃了那么多年,沒誰說有問題!”
他這話一出,其他不少顧客都附和,有人甚至還叫孟樊別在這鬧事,影響他們吃東西。
孟樊心說這小子還不傻,懂得利用民心。
可惜,這都不過是遭受了懵逼的民心而已。
處于民情激憤的人群之中,袁茵說實話有點害怕,不過做為專業(yè)律師,最為擅長的就是掩飾慌張的情緒,克制恐懼,然后保持冷靜態(tài)度,去應對當前的發(fā)生的特殊情況。
于是,她大聲的喊道:“各位,你們聽我說,我是律師,我跟我朋友,發(fā)現(xiàn)這家館子,有放罌粟殼,這東西對人體有極大的危害……”
她本以為擺出事實來,其他人會聽她的話,可惜,當大家聽到她的話后,都沒什么觸動。
袁茵越說越虛,她沒料到大家的反應會這么的平淡。
“你是律師?”提刀壯漢兇狠的盯著袁茵,“那你應該知道,任何事情,都得講證據(jù),你們一會兒說肉丸子臭了,一會兒說里面有罌粟殼,你們最好拿出證據(jù)來,不然,我可要報警抓你們,你們這嚴重影響了我店的聲譽!”
“對啊,你們到底要干嘛啊,一個串串而已,里面能放多少罌粟殼,再說了,放了又怎么的,我是學醫(yī)的,一丁點罌粟殼根本對人體造成不了什么影響,這在火鍋店、飯店里都是心照不宣的做法!主要是為了提味?!币粋€吃東西的青年在旁說道。
眼看著大家對罌粟殼的事嗤之以鼻,袁茵實在沒辦法了,這種場面下,要真處理不當,挨一頓打那是不可避免的,而且挨了還白挨,誰叫他們影響了別人的正當生意呢。
孟樊早打算動用武力,不過見袁茵打算理論解決,所以給她留了點時間,但看眼下的情形,講道理完全講不通。
“醫(yī)生,你一個星期來這里吃幾頓?”孟樊瞥向剛才替店家?guī)颓坏那嗄赆t(yī)生說道。
“這有什么關(guān)系,我愛來吃幾頓吃幾頓?!鼻嗄赆t(yī)生對孟樊挺反感,因為他覺得袁茵這么大個美女站在孟樊身邊,很不協(xié)調(diào)。
根據(jù)他的揣測,多半孟樊是個沒啥錢的**絲,好不容易約了袁茵這個女神出來,想在女神面前顯擺,好給女神留下深刻印象。
“你臉色潮紅,情緒亢奮,再看你氣息不穩(wěn),流汗不止,身體發(fā)虛,我可以斷定,你已經(jīng)完全上癮,至少每天要來吃一頓,甚至兩頓,而且你很少再吃其他的食物!”孟樊沖他說道。
青年醫(yī)生愣了下,不再說話了,因為孟樊說的,完全符合他的情況。
“還有你……你……你……跟這位醫(yī)生的情況一樣,都是完全上癮的癥狀!”孟樊抬起手,指向人群中的幾人,一個人頭一個人頭的點過去。
那幾個人一聽,頓時點了點頭,其中有人說,“還別說,真是這樣,我每天都來的,有時候忍都忍不住,吃別的東西一點食欲都沒有,就想著來這里吃?!?br/> “還有你們幾個,比他們程度輕一點,一到兩天來一次!”孟樊又指向其他的幾人。
這一下,不少人都佩服起孟樊來了,因為他的說法完全正確,就好像完全知道他們到這里來吃東西的規(guī)律。
“臥槽,你別在這瞎說,我們是正規(guī)的,工商、衛(wèi)生的許可證,都在墻上掛著呢!”先前提著菜刀的壯漢,一看孟樊有這種本事,頓感不妙。
“我再問你一次,你是這的老板嗎?”孟樊走前一步,距離壯漢不到一米遠的距離,目光直直的鎖定他。
“我……不是……”提刀壯漢咽了口唾沫,他分明感覺到孟樊眼里寒氣逼人,讓他渾身冰冷。
“誰在我店子里大吵大鬧!”門口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大家循聲望去,就見門口站著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留著小胡子,身后還跟著五六個手拿棍棒的青年,一個個吊兒郎當,滿臉痞氣。
見到這些人出現(xiàn),食客們紛紛朝店門外涌去,因為大家都覺得這些人來者不善,恐怕要打人。
“安哥?!碧岬秹褲h一溜小跑跑到了小胡子中年面前,喊了一聲,隨后指著孟樊說,“這小子,說我們在串串里放罌粟殼!”
“特么的,胡說八道!”安哥罵了句,隨即瞪著提刀壯漢,“你干什么吃的,這種傻逼你不知道轟出去!還要老子跑一趟!”
“我……”提刀壯漢低下頭,不敢吱聲!
“各位朋友,見笑了哈?!卑哺鐩_周圍看熱鬧的食客拱了拱手,“這店子一火起來,難免讓人眼紅,來毀我的生意,今天這頓全部免單,不過,大家做個見證,我非得讓這傻逼知道,安哥我不惹事,但也特么不怕事!”
別說,安哥這一套說辭,挺能收買人心,之前對孟樊說的話將信將疑的部分食客,很快又倒向了安哥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