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泵戏c點頭。
許玥要直接給經(jīng)辦的警察來打電話,那性質(zhì)就不同了,算是干涉辦案,違反紀(jì)律,甚至犯法。
“陳家的案子,有點棘手?!别堦犻L說道,“因為他們打傷了我們一個同事,而且還是大隊長?!?br/> 孟樊啞然,“這,太不合情理了,一對年過半百的老夫老妻,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生,能特么打傷警察大隊長?”
怎么想都覺得里面有什么陰謀,再加上之前打探到陳雪言一家關(guān)在警察局,是從譚光輝嘴里聽到的。
難不成是譚光輝和這個大隊長聯(lián)合起來下套?
“這事,傳出去的確是沒人會信,可事實就是如此,我也不可能故意說假話,畢竟這事挺丟臉的?!别堦犻L說。
“恩,我沒有質(zhì)疑你的意思,那您知道,當(dāng)時具體的情形是怎樣的嗎?”孟樊說。
“我同事原本在便裝暗訪,正在吃盒飯呢,陳家人一下沖出來不少,二話沒說對著他們一通打,其他幾個警員還好,大隊長腦袋上挨了一板磚,當(dāng)時人都差點暈了,回來驗傷,發(fā)現(xiàn)是腦震蕩,都過了兩天了,吃東西都還吐?!别堦犻L說。
“下手這么狠呢?!泵戏畬嵲陔y以想象當(dāng)時的畫面是怎么個情況。
“剛你提到陳家老兩口和一個文弱女生,實際情況似乎不是,還有好幾個陳家的年輕人一起去的,不過打人之后,全特么跑了,現(xiàn)在還沒抓住,據(jù)被抓住的這幾個說,打人的是那幾個年輕人,還說不認(rèn)識,可人沒抓獲,這事扯不清?!别堦犻L又補充了一句。
孟樊聽饒隊長這么一說,明白這事還得親自見了陳雪言,問過詳情才能搞明白。
那幾個跑掉了的年輕人,真的是陳家人呢,還是譚光輝在背后安排了,故意出來搗蛋的,瞎猜猜不出個結(jié)果。
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個警察大隊長,跟譚光輝應(yīng)該沒有聯(lián)手,就算關(guān)系再好,身為一個警察大隊長,怎么可能自己來演這個苦肉計,劃不算啦!
兩人正聊著,一輛復(fù)古版的甲殼蟲在不遠(yuǎn)處停了下來,隨后走下一個身穿女式休閑西裝,黑絲高跟的美女,手里提著一個小包。
美女下車后,拿出手機來撥打了一個電話,隨之孟樊的手機鈴聲響起。
孟樊沒有接電話,抬起手來,大聲的打了個招呼,顯而易見,這美女是田炳文安排過來的律師了。
美女律師聽到招呼聲,邁步朝孟樊走了過來,臉上掛著職業(yè)微笑,朝孟樊伸出手,“孟先生你好,我叫袁茵,是炳文的朋友,他讓我過來找你?!?br/> “袁小姐好,想不到炳文會舍得讓您這么漂亮一個美女律師跑一趟,辛苦你了,對了,你叫我孟樊就行了,就一個司機而已,稱不上先生?!泵戏蟠蠓椒降奈樟讼略鸬氖帧?br/> 這個袁茵,天生麗質(zhì)不說,她的手指十分修長,雪白柔軟,像極了彈鋼琴的藝術(shù)家的手。
“這位是饒隊長?!泵戏窒蛟鸾榻B了下旁邊的饒隊長。
饒隊長看著袁茵,臉都紅了,大概也是第一次近距離的見到這么漂亮的美女,局促的準(zhǔn)備伸手跟她握一下。
誰知袁茵卻只是點頭示意了下,沒有伸手的打算,淡淡的說了句,“饒隊長好?!?br/> 饒隊長勉強的笑了笑,尷尬的用手扶了扶帽檐,“你們聊著吧,我先進去上班了?!?br/> 說完,一溜小跑走了。
“你這挺不給人面子啊?!泵戏挥傻谜f了一句。
“我有潔癖?!痹鹌财沧?,“不喜歡跟人握手?!?br/> 孟樊下意識的活動了下剛才被袁茵握過的手指,分不清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心說:有潔癖,剛才竟然主動握我的手?什么情況?
“咱們先進去見見當(dāng)事人,了解案情。”袁茵仿佛沒有看見孟樊納悶的神情,說了句。
“好。你是專業(yè)人士,都聽你的?!泵戏c頭。
……
有了袁茵這個專業(yè)律師在,在警察局辦事簡單了許多。
經(jīng)過她多方協(xié)調(diào),很快,就在拘留所的會客室,見到陳雪言。
孟樊知道,如果不是袁茵在,他要見到陳雪言,絕對不可能這么容易,畢竟這不是天虹區(qū)警察局,誰會把他當(dāng)盤菜!
陳雪言坐在會客室,臉色有些蒼白,頭發(fā)也有些凌亂,眼神有些畏縮,這是她第一次被關(guān)進警察局,明顯很惶恐。
當(dāng)她見到孟樊和袁茵后,眼神里終于亮起了一點光,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
“陳助理,葉總裁讓我過來問問,你無故曠工,電話也不打一個。是不是不打算在葉氏集團干了!”孟樊進到會客室后,一屁股坐下,語氣故作嚴(yán)肅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