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哥眼睛瞇了瞇,沒有急著吭聲,過來一會兒才說,“這事要穩(wěn)當(dāng)點,先關(guān)起來,查查這倆妞的背景?!?br/> “好叻!不過這兩妹紙肯定沒什么背景,看她們穿的那衣服就知道了,再說了,如果有背景,也用不著為這點錢上擂臺去挨打!”先前提議的那壯漢連忙應(yīng)了聲。
“就是,哈哈,棍哥分析得對,今晚上,咱們哥幾個,算是可以嘗嘗大學(xué)生是啥味了!”另外幾個壯漢頓時高興起來,其中一個賤兮兮的說道,唾沫星子直飛,手更是在蘇丹鳳身上一通亂摸。
一聽到這些人的對話,蘇丹鳳和韓貝貝都嚇得劇烈掙扎起來。
兩個人雖然還是大學(xué)生,沒怎么見識社會的險惡,可壯漢們聊天的內(nèi)容,她們又怎么可能聽不懂!
先上了再賣。
那不就是要把她們的身子先玷污了,還要賣到什么地方去么?
至于賣去哪,是酒店會所當(dāng)雞?還是偏遠山區(qū)給農(nóng)民當(dāng)老婆?
不管怎么樣,都意味著從此刻開始,她們往后都將在地獄里生活!
“別特么亂動!”座位上,把蘇丹鳳和韓貝貝擠在中間的兩個壯漢,噼里啪啦對著兩人一通耳光,讓她們不要吵鬧。
蘇丹鳳眼里盡是仇恨,但也不得不忍耐下來。
韓貝貝卻嚇得失去了理智,越被打掙扎得越厲害,自然就被壯漢打得更慘。
蘇丹鳳掙扎著,撲在韓貝貝身上,替她阻擋著,希望能護住她。
狹小的車廂里,陷入一片混亂,蘇丹鳳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下,總之全身在疼。
她咬著牙,讓自己不哭不喊,想著憑自己的本事,逃出去一定沒有問題,好讓自己安心。
她很想告訴韓貝貝也別怕,她會保護她,可是嘴里塞了東西,說不出話來。
面包車有目的的行進中,一個半小時后,在郊區(qū)的一處民房前停了下來。
這郊外到了湘南市的邊緣地帶,房屋建得比較稀疏,這間民房也就三層樓,有個小院,跟其他的房屋之間有一定的間隔。
此時已經(jīng)是凌晨兩三點,其它的房屋都熄了燈,住戶們估計處于熟睡之中。
房屋的鐵門被打開后,面包車直接開進了小院里。
蘇丹鳳和韓貝貝被帶壯漢們連拖帶拽的拉下了車,往房間里拖去。
空曠的客廳內(nèi),到處都是啤酒瓶和煙頭,還有一張牌桌,上面亂七八糟的丟著紙牌。
這里是烈哥的家,像他這種人,平時就靠在外走搞歪門邪道發(fā)財,從小混到老,懂得好好去布置房間就奇怪了。
家里就他一個人,上沒老,下沒小,情婦倒是有幾個,不過也不用他照顧,因為都是別人家的老婆!
他手底下糾集了一幫子跟他臭味相投,屁正事不干的閑散游民,組成了這么個團伙。
把蘇丹鳳和韓貝貝抓到客廳后,一幫子壯漢絲毫沒有憐香惜玉,把她們用繩索綁了,讓她們老實的跪在地上。
到這個時候,韓貝貝早懵了,讓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敢有所反抗。
蘇丹鳳也聽話的跪下,但還在趁機的記這些壯漢的樣子,想著等逃出去之后報警,把這群人渣全抓起來。
棍哥發(fā)現(xiàn)了她的舉動,上前來蹲在蘇丹鳳面前,捏起她的下巴,“喲,小姑娘,你還看我們呢,怎么滴,還想報警抓我們?”
他滿嘴黃牙,而且還是個豁牙,說話時唾沫和嘴里的臭味,全噴到了蘇丹鳳臉上。
蘇丹鳳差點沒吐出來,見棍哥識破,干脆瞪著眼睛看著他!
“艸!”棍哥最看不得這種不服氣的眼神,一巴掌扇了過去,“你特么還挺倔!等回頭,有你好果子吃!”
“別特么打了,臉打爛了,還賣個毛!”烈哥開了瓶啤酒,自顧的喝了起來。
“這兩個妞,看著還挺嫩的,說不定還沒被開過苞,是黃花閨女!”一個叫幺雞的漢子,靠著墻站著,邪氣的目光在蘇丹鳳和韓貝貝臉上和身上游離著,冒出了這么一句。
之所以被叫幺雞,是因為他比其他人都瘦,頭發(fā)得有十來厘米長,每回出門,定型啫喱水得抹了大半瓶,把那頭發(fā)豎起來,看起來就像只公雞的雞冠。
“我看過這妞的登記資料,的確是個大學(xué)生!”烈哥說道,“說不定還真是雛?!?br/> “你們兩個真特么沒見識,現(xiàn)在女大學(xué)生,誰特么還是雛,更何況這兩妞長得都還不錯,肯定早就被破了,一個個經(jīng)驗肯定比特么我還豐富!”棍哥不樂意的說道,因為如果她們是雛的話,很可能今晚就睡她們不成了。
當(dāng)然不是因為他們有良心,而是雛,可以賣得更貴,所以烈哥肯定不會同意他們亂來。
“是不是,檢查下不就知道了!”先前開車的青年司機挑著眉頭說道,有些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