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孟樊在天虹區(qū)警察局就作為證人錄完了筆錄。
盡管凌晨他去了櫻雨洗浴中心,將江彪打斷了一條手臂,但江彪沒有報案,他跟李狗子都沒有主動提及,所以這事,警察局根本沒有細查,他們也就不了了之了。
沒過多久,吳麗麗和蕭狄陸續(xù)做完了筆錄,等到下午,李狗子筆錄做完,他按照孟樊的說辭說了一通,結(jié)果自然是被無罪釋放。
吳虎虎被跨區(qū)抓捕,雖然他是吳麗麗的親哥,但對自己親妹妹實行了軟禁,這是事實,罪名是無論如何都洗不掉的,因此被收押了起來,不過身上被武擁軍的人揍得不輕,被放在了天虹區(qū)警察醫(yī)院治療。
至于武擁軍那邊,武擁軍作為主犯,一直沒有開口,不過有現(xiàn)場監(jiān)控,證據(jù)確鑿,加上其他人的口供,可以定罪是肯定的,但蓄意謀殺只是一個引子,歷年來,武擁軍沒少有違法犯罪的事實,這一次,算是徹底清算。
跟武擁軍相關(guān)的案卷材料堆起來一米多高,如果高順的口供核實無誤,有證據(jù)支撐,那么武擁軍必然要吃花生米,至少也是終身監(jiān)禁。
高順轉(zhuǎn)作了污點證人,肯定會刑責(zé)減免,高順跟了武擁軍那么久,違法活動參與不少,徹底脫罪不太可能。
但花龍和花豹兩兄弟,根據(jù)孟樊的了解,花龍身上相當(dāng)干凈,沒有證據(jù)表明他有違法犯罪的事實,至于花豹,因為手頭上掌握了幾宗武擁軍的大案證據(jù),并主動坦白,有重大立功表現(xiàn),估計也容易脫身!
孟樊跟花豹打過交道,知道以這小子的智商,干不出這種事,肯定是花龍在背后叫他的。
不管怎樣,孟樊這一場與武擁軍的斗爭中,以大獲全勝的姿態(tài)收場!
……
傍晚,金鑫花園,董事長臨時辦公室。
孟樊和吳麗麗分別坐在茶幾的兩邊,茶幾上,是一個黑色皮包,里面裝著孟樊從櫻雨洗浴中心拿回來的拆遷合同。
吳麗麗拿起來翻看了一下,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孟樊,“你打算把這些交還給我?”
“本來就是屬于你的,我拿了,那不等于趁火打劫嗎?”孟樊笑著說。
“可是,你有權(quán)利那么做?!眳躯慃愓f,“整垮武擁軍,是你一個人做到的,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勝利成果,當(dāng)然也該由你一個人來享用?!?br/> “整垮武擁軍的,不是我?!泵戏瘟嘶文X袋,“是他自己整垮了自己。這個世界,正義或許會遲來,但不會缺席?!?br/> “盡管你這么說,可我心里覺得很過意不去,當(dāng)初我因為一段視頻,就將你掃地出門……”吳麗麗很愧疚的說。
武擁軍團伙摧枯拉朽似的崩潰,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這場跟乾坤集團的爭奪,隨著耿大壯及他一幫兄弟的死亡,她早就有了放棄的心思。
孟樊的出現(xiàn),讓她絕地反擊,才有了當(dāng)前的局面。
“過去的事情,我們不要再說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計劃一下未來?!泵戏驍嗟?。
“目前為止,我們掌握了華耀小區(qū)所有的拆遷合同,在其重建權(quán)上,算是掌握住了絕對的主動,隨著武擁軍團伙被抓,乾坤集團肯定會受到牽連,這意味著,他們或許會失去了爭奪的資格。所以,在稍后的招標(biāo)會上,我們十拿九穩(wěn)?!眳躯慃愓f道。
“原本華耀小區(qū)的重建權(quán)就該屬于你,可乾坤集團從中插了一道,才給你平添了很多麻煩,卡住了你動工。所以,就算到了目前這種局面,乾坤集團還是有扭轉(zhuǎn)局面的可能,因為他們搞定的是上層關(guān)系,這是你目前不具備的?!泵戏畢s沒有吳麗麗這么樂觀。
“你說得的確有道理。”吳麗麗細細的回味了下,覺得孟樊說得有道理,輕嘆道。
武擁軍及其下面的產(chǎn)業(yè),只是乾坤集團的一小部分,即便他犯罪入獄,也很難傷到乾坤集團這種龐然大物的根基。
在湘南市,誰都知道丁宏坤背景硬實。
“你收拾一下,我們晚上去見個人,應(yīng)該會對我們的事業(yè)有所幫助?!泵戏肓讼?,到這時候,該去找穆新風(fēng)拿點回報了。
“好?!眳躯慃悰]有多問,徹底的聽從了孟樊的安排。
……
乾坤集團總部大廈頂樓!
丁宏坤面朝落地窗而坐,看著外面的世界,從他這個位置,所看到外面的一切事物,都很渺??!
乾坤大廈地下有五層,上方有五十四層,加起來一共是五十九,寓意九五!
是湘南市最高的樓,沒有之一,比葉氏集團總部大廈都要高出一大截!
其野心可見一斑,而且,從集團名字來看,丁宏坤就絲毫沒有要掩飾自己野心的打算。
一個妖嬈嫵媚的年輕少婦,身穿高開叉的旗袍,扭著水蛇一樣的腰肢,手里拿著兩杯紅酒,朝丁宏坤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