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區(qū),大興磚廠。
因為位置實在過于偏僻,除了一條以前托磚的土路可以通行之外,附近沒有其他住戶,又處于河西區(qū)的邊緣,估計近二十來年內,不會有任何征收的可能。
孟樊花了不到六十萬,把磚廠的一棟二層爛平房,連帶一片五六百平、用石棉瓦蓋的紅磚廠房,都買了下來。
當然了,買的其實也就是十年內的使用權,地皮并不歸屬于他。
孟樊對這里有一些規(guī)劃,不過還沒有付諸行動,所以磚廠還是原來的樣子,也沒人住,就這么廢棄著。
蕭狄開著一輛綠色的老式軍用吉普車,早已在大煙囪底下等待。
孟樊騎著摩托車,一路飆馳,在吉普車旁停了下來。
“樊哥?!币姷矫戏挼液傲艘宦?,“你這地方可夠隱蔽的,要不是開個吉普車,小車的輪胎都得陷進路里,有必要跑這里來嗎?”
“主要是帶你看看環(huán)境,比金鑫花園地面那塊地怎么樣?”孟樊指著附近的紅土地說道。
“打算把那群保安帶到這里來練?”蕭狄很快明白了孟樊的意圖。
“老在別人的地盤上練兵,也不是回事,而且太打眼了?!泵戏χf,“這附近有山有河,還有大操場,練起來過癮?!?br/> “那倒是?!笔挼以诿戏畞碇?,就看了半天了,要說練兵,這地方比金鑫花園前面那塊空地要好很多。
“等以后我再想想辦法,拿個保安培訓許可證,我要在這開一個保安培訓學校!你想想看,到時候整個湘南市的安保人員,全特么是從我們這地方出去的,那場面恐怖恐怖,人人見了我,那都得叫一句孟校長?!泵戏靶牟恼f,頗有些指點江山的意味。
“樊哥,咱們先別吹牛,這還純粹是塊地基呢,你知道開學校得多少錢?”蕭狄看不過眼了,打擊了一句。
“嘿嘿,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那都不是問題?!泵戏牧伺男馗?,看向蕭狄,“昨晚上,你弄到了多少?”
“沒具體數,大概有個五十來萬吧?!笔挼抑噶酥讣哲嚒?br/> “能拿這么多不錯了?!泵戏M意,“至少這塊地的錢,已經差不多拿回來了。”
昨天晚上,他給蕭狄盲發(fā)了條短信,讓蕭狄趕在警察下手之前,去摸一下富有信貸的庫房,蕭狄果然不負所托,弄了一筆錢回來。
富有信貸,是玩高利貸的,賬面上會做很多手腳,肯定不明晰,所以,拿了也不會有什么風險。
“他那庫房里還有幾個保險箱,沒法弄開,我就只拿了放在明處的,應該是剛要回來的賬,還沒入庫。”蕭狄解釋道。
“恩,能拿一點是一點,咱們不是專業(yè)大盜,撬保險柜還是有一定的難度,也容易留下線索?!泵戏f道。
“這錢怎么處理?”蕭狄問道。
“先放著冷一段時間,觀望觀望。這平房下有個地下室,咱們把錢扔里頭,沒問題?!泵戏f道。
“這能行嗎?”蕭狄不禁有些擔憂,雖說附近狗都看不見一條,可孟樊也不會天天守在這里。
五十多萬的巨款,丟在荒郊野外的一個地下室,處理得也太過簡單了點。
“走吧,咱們先下去看看。”孟樊用相當自信的口吻說道。
兩人一人提了一大袋錢,往破爛的小平房走去,這小平房,以前是磚廠工人住的,磚廠有很長段時間沒經營,工人早搬走了,里頭是空的。
兩人走進其中一個房間,地板上有扇木板門,拉開后,下面就是一個平時用來儲存糧食和蔬菜的封閉地下室。
面積不大,也就十幾平,極其陰暗,還散發(fā)出一股霉味,除了一口腌菜用的大缸,里面什么都沒有,也都被工人們搬空了。
蕭狄越看越覺得不靠譜,把錢放這里頭,跟放在上面空房里沒多大區(qū)別,只有有人進來,一眼就看見了。
孟樊走到角落,把大瓦崗移開,用力的對著后方的墻上扣了幾下,立即扣出幾塊青磚下來,后方露出一個黑漆漆的孔洞。
“密道?”蕭狄一看,頓感驚訝,沒想到里面竟然還別有洞天。
孟樊拿著手機開了燈光,對著里面照了照,回頭對蕭狄說,“里面的確是條密道,那磚廠老板跟我說,這磚窯廠的歷史,得有上百年,以前世道還很亂的時候,磚廠的工人挖了用來躲兵災的,原本空間很大,能存水存糧,不過現在塌陷了不少,沒留下多少地方了?!?br/> 原本孟樊就打算利用這里,建個密室,存放軍火或資料什么的,畢竟有時候用得上,但現在龍三爺打算將玉龍山莊交給他,那這里就利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