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開始了嗎?”
晨曦村內(nèi),雷晨的目光仿佛洞穿了時間空間的阻隔,仿佛整個世界都倒映在其中。
與此同時,卡卡西等人忽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朝他焦急的說道。
“不好了風大人,外面突然變得非?;靵y,五大忍村都遭到了襲擊,最先遇襲的云隱村已經(jīng)被毀了大半,木葉也傷亡慘重。”
“我已經(jīng)知道了。”雷晨平靜的說道。
卡卡西看了眼雷晨,神色閃過一絲糾結(jié),沉聲說道。
“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他對木葉終究還有牽掛的,聽到曾經(jīng)的村子遭受襲擊,心中忽然焦急起來。
“這場戰(zhàn)斗怎么可能沒有我們的參與?!?br/>
雷晨緩緩呼出一口氣,那雙眸子遙望著天邊,低沉有力的聲音傳入卡卡西等人耳中,讓他們神色忽然一震。
“那么……晨曦村出戰(zhàn)!”
雷晨聲音不算洪亮的聲音在整個晨曦村中回蕩,幾乎所有的人都在這一刻抬起頭,這注定會是一天會被后世歷史銘記的日子。只見無數(shù)身披各色長袍的忍者從高樓中飛出,排列著整齊的方隊,浩浩蕩蕩的朝遠方飛去。
小南背后豎起一對白色的紙翼,正想飛向隊伍之中,忽然聽到后方的聲音。
“等下,小南。”
她回過頭,看到雷晨平靜的面孔。
“怎么了?風大人?!?br/>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五大忍村幾乎同一時間遭到攻擊,而且敵人實力強大讓整個忍界都陷入了混亂中?!?br/>
小南稍一思索,忽然驚訝的看著雷晨。
“難道是……長門?”
雷晨點了點頭。
小南忽然沉默了,眼眸中閃過一絲哀慟,長門是她曾經(jīng)的伙伴,也是她曾經(jīng)決定一身追隨的同伴。但現(xiàn)在,在晨曦村的這段時間,她已經(jīng)完全不認同長門的理念了。
一想到自己曾經(jīng)的同伴造成了那樣的殺戮,她的心中就是一陣哀慟,連帶著自己都自責起來,神色哀慟。
“如果我能及時將長門從歪路上拉回來,或許就不會……都是我……”
“現(xiàn)在還有一個機會?!崩壮亢鋈徽f道,“長門使用的名為穢土轉(zhuǎn)生的禁忌忍術(shù),操縱亡者為他戰(zhàn)斗,你在晨曦村的這段時間也學會了仙術(shù)的能力,能夠一定程度的克制他,再加上你和他曾經(jīng)的羈絆,或許是最佳擊敗他的人選?!?br/>
“只是……”雷晨忽然沉吟一聲。
“這對你有些殘忍。”
“不。”小南露出一絲笑容,“我一直都為沒有將他拉回來而感到自責,風大人,請告訴我他在哪里吧!”
……
木葉,只見碩大的木人揮舞著拳頭,每一擊揮出都宛若尾獸玉的爆發(fā),大半的村子都變成廢墟。
“該死!我已經(jīng)盡力將攻擊偏移了,沒想到還是造成了這么大的危害?!?br/>
站在木頭頭頂?shù)那种g神色異常的焦急,自從他被穢土轉(zhuǎn)生而來,已經(jīng)多次嘗試掙脫控制,但都少有效果。
“到底是誰?居然連我的意志都能壓制……”
在他身旁,同樣被穢土轉(zhuǎn)生的千手扉間神色異常僵硬,雖然能正常說話,但是連表情都難以控制。
“到底是誰?居然把我的術(shù)……”
……
陰暗的山洞中,六道模式的帶土手中拄著黑色的錫杖,對正在操縱穢土轉(zhuǎn)生的長門說道。
“情況怎么樣了。”
“比我想象中的要輕松一些,不虧是柱間細胞?!遍L門露出一絲喜色,“我原還以為同時操縱這么多忍者會有很大壓力,只是那個叫千手柱間的忍者,已經(jīng)多次試圖擺脫我的控制,我不得不將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他身上?!?br/>
“這很正常,他畢竟是被稱為忍者之神的忍者。”帶土點了點頭。
同時擁有輪回眼和柱間細胞的長門,對穢土轉(zhuǎn)生的控制力已經(jīng)非??膳?,只是面對千手柱間這種級別,依舊需要耗費不少精力。
“你呢?如果不出意外,估計不久之后那家伙就會出手了?!?br/>
“我一直在等著他?!睅疗届o的說道。
“也對?!遍L門呵笑了一聲,“成為十尾人柱力的你已經(jīng)不需要畏懼他了,真期待那家伙出現(xiàn)啊?!?br/>
長門眼眸眼眸閃過一絲幽芒,帶著冷笑說道。
“我可是給他準備了一個大禮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