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巖忍的尸體后,山城青木讓第九班原地休息一陣,這里遠(yuǎn)離木葉部隊,巖忍隨時都能出沒,必須將狀態(tài)調(diào)整最佳,應(yīng)對隨時可能發(fā)生的戰(zhàn)斗。
還沒休息多久,日向天宇突然以自己肚子疼無理由離開了,山城青木雖然無奈,但也只能叮囑一聲注意安全。
離開第九班后,日向天宇立刻開啟白眼,朝森林中大量查克拉聚集的位置跑去。雖然同樣擁有白眼,但日向玲與他相比差了不知多少,他的白眼范圍可以覆蓋小半個森林,而日向玲只能窺探邊緣罷了。
日向天宇眼睛微瞇,露出一聲陰狠的神色,如果他猜的沒錯,那里應(yīng)該是一處巖忍的營地。
雖然殺死日向雪衣的巖忍已經(jīng)死了,但在日向天宇眼中,只要是巖忍,手上都沾了叔叔的血!
這些天死在他手中的巖忍不計其數(shù),但還不夠,他要殺更多的巖忍!
……
“奇怪,我們派出偵查小隊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
灰土一臉凝重神色,看著營地的入口。
“或許是遇到什么事情耽擱了吧?那只小隊都是擅長隱秘的忍者,應(yīng)該不會那么容易被木葉發(fā)現(xiàn)。”
他身旁的一名巖忍道,話雖是這樣說,但他的表情也是異常凝重。與木葉開戰(zhàn)至今,巖隱村受到的重創(chuàng)太多了,真的經(jīng)受不起任何意外。
“再等等吧!”灰土嘆了口氣,“若是他們還沒有回來,我們就立刻尋找他們?!?br/>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聲音響起,讓灰土眸子一縮。
“不用找了,你們很快就會陪他們了?!?br/>
“誰!”
灰土立刻朝聲音位置看去,是一個年紀(jì)不大的木葉忍者,但表情很是陰冷,仿佛完全沒把這些巖忍看在眼里。
“你是怎么過來的?”
灰土低喝一聲,營地外布置了很多陷阱,也有其他巖忍看守,這家伙怎么會突然竄到營地中?
但很快他注意到日向天宇灰白的眸子,眸子微瞇了下,白眼嗎?
“殺了他!”灰土立刻喝道。
哼!
灰土有些不屑,雖然是木葉的血跡忍者,可太年輕氣盛了,一個人闖到營地中,這里可是有數(shù)十名忍者??!
一名巖忍手持苦無沖了過去,日向天宇嘴角微微上揚(yáng),嗖的一聲消失在原地,還沒能那名巖忍反應(yīng)過來,胸口被一股大力驟然擊中,整個人倒飛出去,一股血雨從腹腔暴起!
日向天宇擺出一個奇異的架勢,手掌正對倒飛的巖忍。
周圍沖向他的巖忍愣住了,這是柔拳?威力怎么這么大?
還沒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日向天宇再度消失,每當(dāng)他出現(xiàn)后,巖忍之中滿是慘叫。
他手掌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弧線,觸碰到他攻擊的巖忍像是被重錘擊中一樣,輕則骨肉斷裂,重則血肉橫飛。
“這是什么柔拳?”
灰土眸子微微顫抖,柔拳的情報巖隱村擁有,但威力絕對沒有這么可怕!就算是木葉流鋼拳流也不會這么暴力!
日向天宇瞥向灰土,心中冷笑一聲,在仙針禁法的加持下,他的柔拳早就發(fā)生了質(zhì)變,原本的柔拳是封印敵人穴位,而他的是摧毀穴位!
在殺死大半普通巖忍后,他暴起沖向灰土幾人,三名上忍,一名精英上忍,這樣的巖忍殺起來才有意思。
灰土立刻結(jié)印,雙手猛拍地面。
“土遁!土隆槍!”
密密麻麻的土槍從他手掌按下的位置突起,赫然沖向日向天宇,但日向天宇仿佛早有預(yù)知一樣,竟從巖槍的縫隙中一一躲了過去。
“怎么回事?運氣嗎?”灰土有些驚訝。
在他失神的一刻,日向天宇已經(jīng)和一名巖忍上忍戰(zhàn)斗,那名上忍發(fā)了瘋一樣攻擊,在日向天宇來不及抽身時,腳下地面突兀裂開,一名巖忍手持苦無赫然刺向他。
令人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xiàn)了,日向天宇沒有絲毫慌亂,甚至沒有看向地面,一腳猛地跺下,直接將偷襲巖忍的頭顱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