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認(rèn)識我?”
雷晨狐疑的看著鳴人,如果他猜的沒錯,兩人的時空差了接近二十年。
“不,我才不認(rèn)識你?!兵Q人撇著嘴,將頭擺過去。
雷晨無奈的聳聳肩,然后轉(zhuǎn)過頭。
看來雷晨沒有注意自己后,鳴人松了口氣,嘴里小聲的嘀咕道。
“你怎么可能是他呢?不知道那個小忍村里跑出來的拙劣的模仿者!”
雖然他的嘀咕聲很小,但雷晨還是聽到了,很明顯,這個來自未來的鳴人,聽說過自己的事跡,只是沒有辦法將未來的他和年輕的自己對應(yīng)起來。
雷晨有點想打聽一下未來的事情,但又有些遲疑,時間線是一個非常詭異而脆弱的東西,很容易受到干擾。
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變動,都可能造成極其可怕的后果。
簡單來說就是蝴蝶效應(yīng)!
原時空中,波風(fēng)水門一直禁止部下打聽未來的事情,就是為了防止時間線發(fā)生大變動!
若是雷晨現(xiàn)在知道了未來發(fā)生的一些事,或許可以及時作出應(yīng)對,但更可能發(fā)生的是,原本發(fā)生的事不會發(fā)生了,而是出現(xiàn)了令人意想不到的變化。最終將整個歷史進(jìn)程變得一團(tuán)混亂。
想到這兒,雷晨嘆息了下,搖了搖頭將腦子里的雜念清掉,看向一旁疑惑的薩拉。
“你沒事吧?”
“沒事。”
薩拉臉稍稍紅了下,微微點頭,雖然看不清雷晨的樣子,但是鷹臉面具身后的忍刀,還有隨風(fēng)飄起的黑袍,總會給人一種強(qiáng)大神秘的感覺。
“喂!你們兩個不要無視我?。 ?br/>
就在這時,鳴人竄到兩人一側(cè),瘋狂的揮舞著手臂,想要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雷晨瞥了鳴人一樣,完全不打算搭理他,現(xiàn)在老子才是主角,讓你也嘗嘗當(dāng)配角的滋味。
至于薩拉,在看了鳴人一眼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雷晨,鳴人之前從空中跌落的狼狽樣子還歷歷在目,讓她有種這個忍者是不是智障的感覺。
“對了,你知道百足在什么地方嗎?”雷晨問道。
“百足?”薩拉有些茫然。
“喔,他現(xiàn)在叫安祿山,大概六年前來到這里。”雷晨補(bǔ)充了一句。
“安祿山大臣?”薩拉驚訝的看著雷晨,“他是這個國家最優(yōu)秀的大臣,繼承了母親死去的遺志,一直努力的想要發(fā)展這個國家?!?br/>
看到薩拉為百足辯解的樣子,雷晨心中嘆息一聲,看來她還活在百足營造的幻象里??!
“我是木葉的暗部,據(jù)我們調(diào)查的來的情報,百足,也就是安祿山,一直想要將獲得龍脈的力量,依靠這股力量制造傀儡軍團(tuán),想要稱霸整個忍界!”
“不可能!”
薩拉堅決的搖頭,“安祿山大臣不可能是你說的那樣?!?br/>
雷晨還想說些什么,就聽到薩拉突然低吼一聲。
“相比安祿山大臣,突然來到這個國家的你們,才是最可疑的吧!”
雷晨呼出一口氣,收回嘴里勸解的話語,薩拉已經(jīng)被安祿山洗腦很深了,如果不讓她看清事實,根本不會相信他的話。
想到這兒,雷晨目光一凜,伸出左手對準(zhǔn)那些高呼的群眾。
“既然如此,那你好好看清楚那些為你歡呼的人民吧!”
伴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股龐大的吸力從他手中發(fā)出,那些高呼的人們,像是一群提線木偶一樣,朝他的位置驟然飛來。
“你在做什么?”
薩拉驚吼了一聲,立刻沖過去想要阻止雷晨,就連鳴人也呆滯的看著雷晨。
很快,飛來的人從空中掉落下來,沒有任何血肉飛濺的畫面,反倒是伴隨著咔嚓咔嚓的聲音,摔落了一大堆機(jī)關(guān)零件。
“這……”
薩拉停下了想要攻擊雷晨的動作,呆愣的看著地上散落的傀儡,眸中滿是不可思議。
“這些歌頌著你的子民,不過是百足用傀儡制造出的假象,而你真正的子民早就被他奴隸起來,沒日沒夜的為他的野心流血!”
“不可能,不可能……”
薩拉手掌抱握在胸前,眸子從那些傀儡身上掃過,一邊搖頭一邊不停后退。
就在這時,她又聽到了雷晨的一聲嘆息。
“不要騙自己了。”
這句話仿佛擊垮了薩拉最后一處心理防線,讓她身體驟然顫了下,呆滯的站在原地。
是的,她一直都在欺騙自己,和安祿山朝夕相處這么多年,她心中怎么可能沒有一絲懷疑?
只是安祿山在她母親死后最灰暗的時刻,一直無微不至的照顧她,讓她在心中建立了依戀之情,才一直欺騙自己,不讓自己往那方面去想。
“帶我們?nèi)フ野僮惆桑‖F(xiàn)在的話,或許還能救下你的那些子民?!?br/>
雷晨趁熱打鐵道。
“好?!彼_拉低著頭,聲音有些低沉。
鳴人好奇的打量著雷晨,這家伙是什么人,居然對百足這么熟悉?要知道他們就是特地來追擊百足的,了解的信息還沒有雷晨多。
嘭!
就在這時,地下突然傳來了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音,接著大地忽然碎裂,大量的傀儡從地下涌了出來。
鳴人薩拉有些不知所措,立刻退后了幾步,震驚的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