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次的行動是絕密!”
火之國邊境,魔蛭目光掃過面前9名巖忍,表情相當(dāng)凝肅。
“據(jù)斥候的情報,木葉有一對忍者將經(jīng)過這里,我們埋伏在土里,在他們靠近時發(fā)動襲擊!”
“村子很快對木葉有大動作,我們必須全力削弱木葉村的實力,每殺死一名木葉忍者,村子未來的傷亡就會少一分!”
魔蛭深吸了一口氣,低喝一聲。
“聽明白沒有?”
“明白了!”
巖忍一同開口。
魔蛭點了點頭,眼神突然變得極為凝重,緩緩開口。
“此次行動中一定要注意一個人?!?br/> “一個?”
石大眉毛微挑,對這個人相當(dāng)好奇。
10人的精英部隊,帶隊忍者還是上忍,哪怕是面對數(shù)十名忍者的圍殺都能一戰(zhàn),居然需要重視一個人?
魔蛭看了眼石太,點了點頭。
“是的,他是木葉的暗部,代號風(fēng)。特征是鷹臉面具,背后一把忍刀,體型不算高大?!?br/> 魔蛭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他有一種血繼限界,氣遁!”
說道氣遁兩個字時,魔蛭身體不自覺的顫了下,仿佛只是說出這這個詞,都讓他無比驚恐。
魔蛭凝重叮囑道:“如果發(fā)現(xiàn)了他,放棄任務(wù),直接逃跑!”
石太眼睛微瞇,表情有些古怪,覺得魔蛭太過夸大了,旋即他開口道。
“遭遇敵村忍者直接放棄任務(wù)的,我記得只有一個白牙吧?這個風(fēng)又是什么人?”
魔蛭盯著石太,聲音有些低沉。
“他就是白牙的弟子,某些方面,他比白牙更恐怖,你們或許還不知道他的另一個名字?!?br/> 魔蛭突然停了下來,眼眸微瞇,目光掃過所有巖忍的臉,一字一頓。
“風(fēng)之惡魔……”
當(dāng)最后兩個字從他口中吐出時,仿佛有股冷風(fēng)吹過,讓所有巖忍都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魔蛭深吸了口氣,平息下心中的激蕩,只是描述那個暗部風(fēng),都讓他額頭冒出了冷汗。
“你們是從其他地方調(diào)來的忍者,對火之國的情況還不了解。可我了解,我知道他的可怕,他的兇殘,還有他的氣遁,為折磨人而生的氣遁!”
“我們怎么認出你描述的那個風(fēng)呢?同樣的裝備在暗部中不少見?!?br/> 石太問道,其他巖忍也紛紛看向魔蛭,畢竟對于暗部來說,絕大多數(shù)都配有忍刀,而且鷹面具也不算特別少見。
“當(dāng)你們面對他時,會有一種極強的壓迫感,有種連呼吸都開始停滯的感覺,據(jù)說這是他氣遁的能力?!?br/> 說完最后一句話后,魔蛭吐出一口濁氣,仿佛是為不用討論風(fēng)而松了口氣。
壓迫感?連呼吸都開始停滯?
巖忍們一個個低頭咀嚼著魔蛭的話,表情無比嚴肅。
“為什么我現(xiàn)在就有種呼吸停滯的感覺?難道他在旁邊?”
一名巖忍小聲的說了一句,偷偷看著周圍巖忍的臉色。
“你開玩笑吧?我們才剛到這里,他就能發(fā)現(xiàn)我們?”
“不要自己嚇自己!”
其他巖忍們對那名忍者的膽小有些不屑,紛紛露出想笑的表情。
“是??!這里還是火之國的邊境范圍,他怎么找到我們呢?難道那個風(fēng)的氣遁還有感知能力?”石太笑道。
魔蛭瞳孔驟然一縮,驚恐的道。
“遭了,我忘了告訴你們,他的感知能力非常強大!”
他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他一直無比重視風(fēng)的攻擊能力,卻忘記了他的感知能力!
他們到這里雖然只有十幾分鐘,按理說不可能被發(fā)現(xiàn),可若是對手是他的話……
魔蛭張開嘴,想說些什么,臉色竟頓時一紅,眼珠上翻,嘴唇不斷開合。
與此同時,周圍的巖忍一個個捂著喉嚨,痛苦的喘息,臉色憋成了青紫色。
他們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壓迫感!呼吸停滯!
難道……
“又是一群雜魚!”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突兀的從上方傳來,他們艱難的抬起頭。
半空中,一名木葉暗部冷冷的俯視著他們,臉上正是鷹面具。
“你……你是風(fēng)之惡魔!”
魔蛭艱難的吐出幾個字,那些巖忍一聽,身體劇烈顫栗,心臟仿佛被一把大手緊緊捏了一下!
“我不太喜歡那個名字,我更喜歡你們叫我風(fēng)?!?br/> 空中的忍者淡淡開口,仿佛是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關(guān)的事。
他話音剛落,那些巖忍見了鬼一樣,瘋狂的往后逃跑!
雷晨俯視著狼狽逃跑的巖忍,默默伸出雙手,十根手指豎起。
“氣彈·十指穿心!”
嘭!
嘭!
十道肉體爆裂的沉悶聲響起,那些逃跑的巖忍,后心居然直接炸開了一個血洞,血雨飛濺!
石太倒在地上,死死盯著空中的雷晨,嘴唇不斷張開,又不斷合攏,意識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他艱難的吐出兩個字。
“惡魔……”
確認所有巖忍都死了,雷晨搖了搖頭,落到了地面。大手一揮,一股濃郁如血的氣體彌漫出來,撲向了那些巖忍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