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里,李巖看過名單后連夜行文至青州府衙門。
第二日一大早,春節(jié)余溫還沒有消散,一家成衣鋪的正伙計哈氣連天的打開店門準備開始一天的生意。
但這一個哈欠還沒打完就看到有不少個官兵提著刀槍嘩啷啷的來回跑動,伙計覺得奇怪,就連手里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最后還是店鋪掌柜走出來問了幾句,順著伙計手勢看過去,最后也是一臉的又驚又怪。
“彭!”
一隊官兵在路上行人的注目下走到一處宅院門前,為首那名哨官模樣的人直接用腳踹門,大聲喊道:
“開門!快開門!”
“來了來了~,是什么人???”
很快,這宅院內(nèi)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披了件薄衣裳走出來開門,抬眼一看,外頭居然是十幾名全副武裝的官兵,頓時嚇了一跳。
還沒等他問出話來,門前那什長推開他徑直走到正堂里,環(huán)視一眼周圍,那些丫鬟和仆人不明所以,都是面面相抵,有人也在竊竊私語。
“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怎生的來了這么多官兵?!?br/> “誰知道呢.....”
那什長“噌”的抽出鋼刀,喝道:
“封鎖了這處宅院,給我搜!”
“是!”
山東兵整齊的抱拳,緊跟著魚貫而入,越過那些府內(nèi)的家丁仆人直接闖進內(nèi)宅,將里面翻了個天翻地覆。
這時候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跑出來,看這的樣子很明顯是剛剛被驚醒,只聽他怒吼道:
“你們是什么人,我葛家犯了什么王法?。俊?br/> “是?。 ?br/> 一個女子也是衣衫不整的跑出來,見到這一幕后氣的花枝亂顫,指著那些不分青紅皂白直接闖進自己閨房的官兵,道:
“昔日就連劉澤清都對我葛家禮遇有加,你們,你們...”
山東軍的哨官起初是任憑二人巧舌如簧的辱罵也巍然不動,直到這女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才是將眸子看過去,冷哼的道:
“有人揭發(fā)你葛家近來書信出海甚多,可能與倭寇私通,自然要好生的搜查一番!”
葛家老爺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自己夫人,心道這個節(jié)骨眼上你提這個干什么,聽到哨官的話后立刻放下對自己夫人的成見,擺手道:
“這說的哪里話,我葛家何時有書信出海通倭了!?”
而那女子則是慌了神,“軍爺,軍爺們,我們葛家還有些余存,若你們想要金銀...”
話沒說完,那哨官猛的一擺手,頭都不動的道:
“不必!老子還看不上你這點錢!”
正這時,一名兵士匆匆跑來,低頭奉上不知從哪找到的一封信,說道:
“稟哨官,搜到通倭書信一封!”
“這不可能??!”
聽到這話,那葛家老爺頓時大叫一聲,哨官接過書信,回身看了一眼葛家老爺,喝道:
“宅子封了,人全部帶走!”
葛家老爺做夢也沒想到他們會在自己書房里搜到通倭的書信,見到步步緊逼而上的官兵頓時慌了神,連連擺手道:
“不是,那信不是我的,一定是有人栽贓我,陷害我!一定是這樣的,不要?。 ?br/> “帶走!”
成衣鋪的伙計“咦”了一聲,起先他還在想官兵氣勢洶洶的到葛府里面去干什么,沒成想是把葛老爺全家十六口全都抓出來了。
“抓的好..”
“哎你看那邊的白老爺也被抓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