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敢動一下,要你狗命!”
這個二韃子顯然極度的吃驚,慌亂之后下意識的拼命掙扎,見他想要掙脫示警,王爭立即將刀尖頂在他的喉嚨上。
冰冷的刀鋒讓這二韃子立刻清醒過來,想明白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后,身子居然篩糠般的抖動起來,沒多久,下體傳來一陣腥臊味。
王爭克制住想把他扔回去的沖動,冷靜的問道:
“我問一句,你答一句,韃子在什么地方?”
那二韃子朝后看了一眼,當時就嚇得瞪大了眼睛,在他身后,正潛伏著黑壓壓的一片腦袋,不知來了多少人。
“后,后面有幾個土房,主子們,不不不...韃子就在那邊?!?br/>
這二韃子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完,還用希冀的眼神看著王爭,正要再說出什么保證的話,王爭一手捂住他的嘴巴,另一手稍微一使勁。
黑夜中,一抹鮮血順著韃子的喉嚨流淌下來,這個平日作威作福的二韃子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死在斜坡后。
王爭輕手輕腳的回去后,低聲的道:
“有銀,你帶著一個小隊從左側(cè)包抄;黃陽,你帶著一個小隊從右側(cè)上,你們跟著本將,這幾個二韃子,都要悄無聲息的干掉。”
“遵命!”
出來的這三個小隊都是精挑細選的老兵,在營中起碼都是什長、隊官的職務(wù),五文河、金水河的戰(zhàn)斗都經(jīng)歷過,臨陣經(jīng)驗豐富。
沒什么二話,配合著夜光,三支小隊就這樣如鬼魅一般的摸了上去。
這邊連一個值夜的哨兵都沒有,剩下這三個二韃子,一個進了前面的小木屋里,一個趴在木屋門口一臉淫笑的往里偷看,最后那個四腳朝天的躺在篝火旁睡得正香,對正在慢慢逼近的危險渾然不覺。
“上!”
幾乎是同一時間,已經(jīng)合圍完畢的三支小隊迅速沖上去。
只聽“嘎嘣”一聲,董有銀直接將趴在木門外的一個韃子脖子擰斷。
黃陽帶著人將尸體拖到草叢中掩蓋住,而王爭此刻也摸到篝火旁,那個二韃子忽然睜開眼睛,頓時驚恐的大喊。
“啊——”
這聲音只傳出了前半截便戛然而止,因為王爭已經(jīng)立即將刀刺進他的胸膛,正迥迥淌著鮮血。
三支小隊悄無聲息的聚在木屋外,聽到里面?zhèn)鞒龅?*之聲,一名隊官猛的踹開木門,兵士們緊跟著魚貫而入。
一名二韃子下身光溜溜的回身,一臉驚恐的同時,就要去摸床板上的腰刀,董有銀一個箭步上前,穩(wěn)穩(wěn)的抓住這二韃子的手。
“別別別......好漢,疼,疼啊!”
進屋的王爭與黃陽等人這才看見,小木屋簡易的床板上躺著一個無聲無息的女子,下身也是一片觸目驚心。
一名隊官趕緊上前用衣裳披在女子身上,也就在這時,董有銀加大力道,痛的這二韃子身體都弓成了一個龍蝦。
見到周圍如狼似虎的眾人,這二韃子可沒有女真人那種硬骨頭,當時就是有問必答。
“主子們,小的已經(jīng)都說了,給條活路吧,行行好......”
不等他話說完,王爭直接一刀劃在他的脖子上,冷冷的道:“下輩子,不要再做漢奸了?!?br/>
根據(jù)這個二韃子的說法,其他的朝鮮人與漢奸就住在附近的山洞里,還有些和他們一樣分散在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