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之上,懸掛著一輪銀月,灑下萬千銀芒,讓霓虹閃爍的溫海市中心,加上了一點(diǎn)自然之光,讓那些只有黯淡路燈閃爍的道路,變的明亮一點(diǎn),讓那些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偏僻之地,呈現(xiàn)出一絲光亮,不至于摸黑。
溫海市,北城郊外,紫宛別墅群。
8號別墅的二樓主臥中,此刻,正在上演著一場大戰(zhàn)。
進(jìn)行大戰(zhàn),只有兩個人,一男一女,可他們弄出來的動靜,比之十人、百人、千人、萬人…等,還要強(qiáng)烈。
用‘驚天地,泣鬼神’六個字來形容,那是最為合適的。
這場絕世大戰(zhàn),持續(xù)兩個半小時,才落下帷幕。
“爽快?!?br/>
從周曉蕾身上下來張凡,坐起身,背靠床頭,他那張古雕刻畫般的俊朗面龐,掛著一抹暢快的神色。
至于周曉蕾。
被張凡不帶休息的折騰了兩個半小時的她,跟一攤軟泥似的躺在床上,小口微張,吞吐空氣。
“老公,我跟你說?!?br/>
過去五分鐘左右,周曉蕾才恢復(fù)了一些力氣,她坐起身,目光幽幽的盯著張凡的雙眼,用鄭重的語氣,道:“從下一次開始,我們做/的時間,都不能超過一個小時。
一旦超過一個小時,我不管你那臟東西,有沒有出來,我都不奉陪。
還有…
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只能就做一次?!?br/>
說到后面,周曉蕾的眼中的幽幽之光,被認(rèn)真覆蓋。
“啊…”
隨著周曉蕾這句話,張凡發(fā)出一道驚呼聲,他連忙道:“曉蕾,這是為什么啊。”一個小時,都還不夠熱身的,這要是停下,必然要難受死的啊。
“沒有為什么?!?br/>
冷冷的吐出這么一句后,周曉蕾在床上躺下,素手拉過被子,蓋在身上,留給張凡一個后腦勺。
“這女人…”
張凡一臉郁悶的盯著周曉蕾的后腦勺看,看了一會后,他心中道:一個小時,這是要我命的節(jié)奏啊。
哎。
隨著一道嘆息聲響起,張凡緩緩躺下。
“都開始了,那就是我說的算,你想不奉陪,就不奉陪啊,開什么國際玩笑,哼哼哼。”
這是,此刻,張凡腦中上閃過的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