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內(nèi)殿里的謀士們相互交換了幾個眼神。
年紀最大的老者跪拜在二皇子魏毅的面前,緩緩開口,“陛下,您已經(jīng)是燕國的帝王了,何必為此事傷神,讓死士們繼續(xù)追捕就是,薩樂君逃不掉的?!?br/> 二皇子魏毅聽完,微微抬眸,橫眉看了那老者一眼,語氣陰森,“叫什么‘陛下’父皇還活著呢?!?br/> 那老者冷汗直冒,心中更是警鐘大作,垂著頭不敢再說話。
“傳令下去,讓麾下的死士繼續(xù)追捕薩樂君,缺胳膊少腿無所謂,但要讓這個薩樂君活著!”
跪在內(nèi)殿門口的黑衣死士頭目應聲道:“屬下領(lǐng)命!”
這些黑衣死士都是二皇子魏毅用燕帝賞賜給他的府邸和銀子豢養(yǎng)的。
若不是華衡一路保護薩樂君,又巧用斷魂草和斷魂香,也不會順利斬殺那幾十個黑衣死士。
此時,薩樂君還不知道與苻湛匯合的路上危機重重。
“我們沒有馬,我之前用輕功背著你越過陡峭的山溝,可也要提防再有死士追擊?!?br/> 華衡站在日光下,將砍來的粗壯木枝‘嘩啦’丟在薩樂君的腳下。
“你既然會做橄欖船,做個簡易的榫卯箭弩,方便我們遠攻?!?br/> 薩樂君明白華衡的意思,也沒浪費時間,借用華衡的飲血狂刀將木枝切割成不同的形狀,很快就做成了弓弩和弓箭。
弓弩其實最適合遠攻,因為操作便捷,而且射出去的速度很乖,只要制造精準,就算用的人不懂得瞄準,也知曉如何操作。
“二皇子魏毅的死士和探子遍布北方戰(zhàn)場,我質(zhì)押奧還沒有和苻湛匯合,他必定會追殺到底!”薩樂君屈指搭線,緩緩說著。
華衡點頭,“所以我擔心接下來的路程雖然不算太遠卻必定兇險至極。”
薩樂君眼風一掃,將手里的木箭搭在弓弩上,‘咔噠’削尖兒的木箭破空而出,射在了一丈開外的枯木上。
“準頭兒還不錯!”華衡稱贊了一句。
薩樂君如法炮制,又做了一個弓弩,兩個人有了武器,繼續(xù)趕路。
至于苻湛質(zhì)變,在和夏侯昭的兵馬打了一天一夜之后險勝了戰(zhàn)局。苻湛自然也知曉薩樂君已經(jīng)脫困的消息,心里總算是有了幾分安慰。
“看來是華衡暗中搭救了薩樂君。”林子豫對苻湛說道:“不過,這個夏侯昭能夠違抗監(jiān)軍的命令,確實讓我意外?!?br/> 苻湛看了一眼邊休給他包扎好的傷口,淡淡的回了一句,“猛虎不做蛇蝎之行,夏侯昭既然被封為‘猛虎’將軍,豈會做這種蛇蝎之舉?!?br/> 阿遼也坐在旁邊,他沉默的垂著眸,繼續(xù)用油紙擦拭手里的唐刀。
甘劭幫他們倒茶,也接了一句,“昨日的對戰(zhàn)夏侯昭也算是君子了,前腳和監(jiān)軍對抗,后腳就和我們晉軍交戰(zhàn),這一天一夜,可謂疲憊不堪?!?br/> “是啊,我好不容易把你們的傷口處理好了,趕緊休養(yǎng)生息片刻,薩樂君既然和華衡結(jié)伴同行,不日就會和我們匯合的?!边呅蓓樦售康脑捳f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