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兩個小兵彎腰收拾案幾上的殘羹剩飯的時候,薩樂君悄無聲息的打量這兩個人,矮個子的倒是該干嘛干嘛,反倒是那個高個子的小兵對上了眼神。
一觸即離,稍縱即逝的對視中,薩樂君皺成一團的秀眉頓時舒展開來。
運氣不錯,果然是故人重逢?。?br/> 華衡順利的和薩樂君接上了頭,他自然也聽到了薩樂君和那個副將的對話,也清楚午時之前他必須要救出薩樂君。
可縱然他武功絕倫,可也是血肉之軀,以一敵十尚且能夠做到,可以一敵百就難上加難了。
所以只能智取,可薩樂君如今服被迫服用了軟骨丹,被封住的筋脈到是容易解決,可軟骨丹的解藥必須拿到才行,否則,華衡帶著薩樂君這個累贅逃不遠的……
在短暫一刻鐘之后,收拾好桌子的兩個小兵拿著玄鐵制成的鎖鏈鐐銬給薩樂君雙手雙腳都鎖的死死的。
等兩個小兵退出去的時候,薩樂君才摩挲著手心里多出來的小玩意兒,揚起了嘴角。
“這種時候,你還能笑得出來?!”副將留意到了薩樂君的神情變化,“你腦子沒問題吧?!?br/> “我好的很,不勞煩你掛心。”
薩樂君神色不變,翻身躺在了木板鋪成的床榻上,手上和腳上的鎖鏈‘嘩啦嘩啦’響個不停。
副將看了一眼背對著她的薩樂君,張了張嘴,卻沒有說什么,橫豎有鐐銬鎖著,隨便薩樂君怎么折騰也不可能逃得出去。
殊不知,薩樂君背對著看押她的副將,將華衡塞到她掌心里的小玩意拿了出來,那是拇指長短的細小銀針,既可以開鎖,也能解除被封住的幾個筋脈。
華衡果然聰明,他解了薩樂君的燃眉之急,至于看押的那個副將,憑華衡的功夫,可以不驚動任何人就料理了對方。
薩樂君無聲笑了笑,她將頭發(fā)絲一般粗細的銀針含在唇齒之間,對準雙手鐐銬的鎖孔處緩慢的移動……
薩樂君在順利將手上的鐐銬鎖鏈打開之后,還沒等開心一下,就聽到了身后有了動靜。
她敏銳的判斷出這腳步聲不屬于華衡,暗罵了一聲‘糟糕’,又手腳麻溜的制造出鎖鏈‘嘩啦嘩啦’的動靜,重新將解開的鎖鏈扣在了手腕上。
來的人是夏侯昭,身后還跟著薩樂君最為熟悉的面孔夏侯晨陽。
“侯爺,您怎么來了?!必撠熆囱核_樂君的副將在帳外行禮。
“我和義父過來確認一下,聽你匯報這個薩樂君自愿接受相關(guān)安排?”夏侯晨陽的聲音帶著幾分詫異,在薩樂君聽來還是一如既往的欠揍。
“恩,確實如此,人在里面,侯爺和將軍可以親自確認?!?br/> 下一刻,薩樂君就聽到營帳被人掀開的動靜,她裝作闔眼小憩的模樣,依舊背對著來人。
“薩樂君,別裝睡了,那玄鐵鐐銬的聲音太過刺耳,我在帳外都聽的一清二楚。”夏侯晨陽邁步走近,用腳尖踢了踢木板搭乘的床榻,發(fā)出了悶響聲。
薩樂君皺眉,“午后就要跟你們前往晉軍的軍營了,你們給我點獨處的時間吧,我都答應(yīng)要聽從你們的安排了,還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