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畜無害的漂亮五官,干凈清冷的氣質(zhì)自帶一股仙氣,怎么也和現(xiàn)在帶著點痞氣拿著球棒的人對不上。
路虎車燈漸漸暗了下去,這里只有一絲微光,能照亮每個人臉上的恐懼。
不過這些人到底是大男人,七個大男人被一個小姑娘搞得只有挨打的份,未免太丟人。
他們就是靠這個吃飯的,一會兒正主來了,不止錢沒著落,恐怕以后也很難混下去。
領(lǐng)頭那人一咬牙,拿起球棒起身,他摔倒的時候摔到了腿,此刻咬著牙沖過去,另外兩個人見狀也一起上了。
都這個時候了就不管什么面子了,哪怕七個人一起上呢,能把人制住就行。
沈星塵勾唇一笑,正合她意。
柔和清冷的月光灑在這一片空曠的土地上,沈星塵把他們動作看的清清楚楚。球棒揮起直接把其中一人手里的武器砸飛。她一個高抬腿,踹退了另一個沖上來的人。
上砸胳膊下砸腿,不過幾招,就把這幾人重新打趴在地上。
“操!”男人疼得捂著自己的腿。
沈星塵走到他面前,球棒直直指著他的臉:“爺教教你怎么說話?!?br/>
說著把球棒杵在男人嘴上。
球棒另一頭直徑很大,肯定是塞不進去的。沈星塵稍微一使力,就把男人杵得嗚嗚直叫。
另外兩個人試圖趁機偷襲,被沈星塵兩棍子掄了回去。
“誰讓你們過來的?”
幾個人疼得直抽氣,對視一眼還是決定不說,做這行靠得就是信譽。
“我們就是不說你能把我們怎么樣?”其中一個沒腦子的說話態(tài)度還是很硬,他們就是仗著最多大不了挨一頓打,以為鬧不出事情來。
沈星塵轉(zhuǎn)身看他,這人忽然出了一身冷汗,不自覺地后退了兩步。
“你猜我能把你們怎么樣?”沈星塵語調(diào)帶著玩弄:“月黑風(fēng)高夜,殺人放火時。這里連個監(jiān)控都沒有,你們真以為剛才,是你們把我逼到這邊來的?”
幾個人忽然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不是他們逼沈星塵過來,是沈星塵把他們遛過來的。
說話那個人忽然就慫了。
沈星塵靠著車門,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爺耐心有限,給你們?nèi)昼姇r間考慮。說不說,自己選。”
場地里死一般的寂靜。
沈星塵果然不動了,修長的雙腿愜意地交疊起來,姿勢慵懶不羈,都說香車美人,如今香車美人在前,這七個人卻沒一個人敢多看一眼。
每個人心里都在打鼓,說還是不說。
小姑娘動手招式狠辣,絕不是心慈手軟之人,最關(guān)鍵他們還打不過,萬一今天真的在這里把他們給解決了,也不是不可能。
空氣越發(fā)安靜,沈星塵姿勢不變,心里卻忽然一動,有人來了。
她聽見車行駛的聲音。
一輛黑色奧迪急速駛來,車燈一打,沈星塵下意識側(cè)身,避開了車身照的范圍。
車門打開,男人邁腿下車:“哈哈哈哈,是不是已經(jīng)把人收拾了?人呢?”
七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這可不怪他們,這人自己撞上來了。
姜寧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有了褶皺,看的出來最近幾天過得并不好。他下車后才看見站著的幾個人,見沒人回話,不悅道:“錢白付了嗎?問句話都不會回答,我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