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她成親十年了,那些首飾,器具和布料都用的差不多了,哪兒來的一萬兩銀子啊。
結(jié)果她只是小小的詐了許氏一下,果然如她所猜測的那樣,那一萬兩銀子是夏家的,不是許氏的。
可許氏卻拿來給夏梓瀅置辦嫁妝鋪子,明顯就是想私吞這筆銀子,然后想辦法從她這里弄銀子。
這許氏,為了銀子,可什么主意都敢打。
曾氏只是擔(dān)心的囑咐她,“許氏不會這么善罷甘休的,你日后要小心,不要被她算計了去。”
“嗯,外祖母放心,我的東西,我都會看的牢牢的,不會便宜了外人?!?br/>
“你明白就好?!?br/>
曾氏去午睡后,夏梓晗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楚枂已經(jīng)在屋子里等了她好一會兒,見她回來,就趕緊向她稟報,“奴婢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昨晚上正好是蕭隊長在翠玉軒附近一帶巡邏,不過在翠玉軒出事之前,那條街上的一家綢緞莊也正好進(jìn)了宵小,他們偷了綢緞莊里的銀子,在離開時被蕭隊長的巡邏隊發(fā)現(xiàn),蕭隊長帶著巡邏隊就追去了,在翠玉軒出事時,蕭隊長這才沒有出現(xiàn)?!?br/>
“縣主,奴婢已查過,那間綢緞莊鋪子是陸國公夫人的陪嫁?!?br/>
楚枂調(diào)查出來的情報內(nèi)容,夏梓晗并沒有失望。
蕭振峰是個精明人,他很清楚翠玉軒深夜出事,飛虎隊的人若沒出現(xiàn),這件案子怎么說,飛虎隊也逃脫不了一個失職的責(zé)任。
一旦翠玉軒報官,他身為那一片巡邏的侍衛(wèi)隊長,到時候一定會牽扯其中。
所以他才故意在翠玉軒出事之前,設(shè)計了一個綢緞莊偷竊案,這樣,翠玉軒出事,蕭振峰也能把自己摘的干干凈凈。
蕭振峰和陸家的人,從沒有一個是傻子。
但夏梓晗派楚枂去調(diào)查蕭振峰,并不是要查出蕭振峰投靠陸家的證據(jù),她只要確定昨晚上當(dāng)值的人蕭振峰就可。
確定了當(dāng)值的人是蕭振峰,那她就確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測是真的。
蕭振峰玩了這一手金蟬脫殼計,她就更加相信他是陸家安排在進(jìn)飛虎隊的親信。
而這個消息,皇上不知道。
如果……她把這個消息賣給褚宣宇,褚宣宇又是皇上心腹,就相當(dāng)于她把消息賣給了皇上。
自己夜間的巡邏隊,卻被陸家人安排進(jìn)了親信,相信就算是皇上再寵陸貴妃,也不會允許屬于自己的蛋糕,被別人吃了一口吧。
何況,飛虎隊和金麟衛(wèi)銀麟衛(wèi)一樣,是皇上的親信侍衛(wèi),也是皇上的保命符。
保命符被撕去了一角,就算是皇上,也不會高興吧?
夏梓晗嘿嘿的笑了,當(dāng)即寫了一封信……想了想,又把信給燒了,吩咐楚枂,“找褚世子來,我有事找他?!?br/>
寫信給姨夫,容易讓人留下把柄,還是直接口傳的好。
楚枂出去了,直到傍晚,褚景琪才急匆匆趕來。
他在她對面坐下,道,“我一大早就去了莊子里,下午三時才聽從城里回去的莊頭說翠玉軒出事了,人抓到了沒?”
“沒有?!毕蔫鳛]搖頭,“我懷疑,是陸家動的手?!?br/>
對褚景琪,她沒什么好隱瞞的,直接把她的猜測說了一遍。
褚景琪臉色發(fā)黑,凝重道,“你確定蕭振峰是陸家的人?”
“不然,怎么會那么巧?”夏梓晗冷笑,“翠玉軒出事之前半盞茶功夫,陸國公夫人的綢緞莊子恰好出事,還恰巧被蕭振峰的巡邏隊給發(fā)現(xiàn),阿琪,一個巡邏隊是二十人,只是見到了兩個小偷從綢緞莊跑出來而已,用得著二十個人全都跑去追小偷嗎?如果你是蕭振峰,你會安排?”
褚景琪沉默不語。
如果他是蕭振峰,他是巡邏隊隊長,他不會派二十人全去追兩個小偷,他只會派六個人或十個人去追,其余人繼續(xù)巡邏。
所以蕭振峰這一決定不正常。
可光憑著他的這個不正常的決定,也不能作為證據(jù),說他就是陸家安插在飛虎隊的人。
在皇上面前,人證物證才是最有利的說服力。
“阿玉,聽說陸家最近要和戴家聯(lián)姻。”褚景琪突然道。
“誰?”
“戴家五姑娘?!?br/>
聽說中秋節(jié)后,戴夫人和戴五姑娘會回京,戴家已經(jīng)托人去了陸家做試探,聽說陸家倒是不反對,陸二少也是一個皮軟不爭氣的東西,陸家能拿他和戴家聯(lián)姻,也是陸二少于陸家的唯一利用之地。
再就是,這戴家屢次想和陸家聯(lián)姻,陸家已經(jīng)拒絕了一次,上次是因為戴家想要聯(lián)姻的對象是陸世子,而戴玉敏那只破鞋簜婦,不配做陸家未來的國公夫人,加上那時候陸家一心想和郁郡王府聯(lián)姻,才會拒絕戴家的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