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玲離開后,王明不由的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直覺告訴他,如果不盡快解決掉其余四個至強者鬼修的話,恐怕接下去相當(dāng)長一段時間內(nèi),都要遭到對方暗中的搗亂……
可目前的現(xiàn)實情況是,王明根本就不知道這四個至強者鬼修究竟躲匿在什么地方,想要在偌大的祖星上尋找到四個可能只有幾平米大小的地穴,而且對方隱匿的手段肯定弱不到哪去,這種難度簡直堪比大海撈針。
既然主動出擊無法實現(xiàn),那么留給他的唯一選擇就是守株待兔了,對方不動則已,一旦做出點什么事情讓他察覺到了苗頭……微微瞇起的雙眸之中閃過了一道無比冷冽的寒芒,王明重重的哼了一聲。
“至于那個鬼修老祖……”王明剛剛舒緩開的眉頭再一次緊緊地皺了起來實力已經(jīng)達(dá)到能夠強行離開封印之地程度的強者,絕對不是那些所謂的老祖能夠比擬的存在。
或許,那四個至強者鬼修還算不上是什么太大的麻煩,真正的問題卻是出在了這個鬼修老祖的身上……倘若他真的能夠脫離囚禁他的封印之地,估計落到王明身上的麻煩還會更加的強烈?guī)追帧?br/>
最重要的一點是,王明對這個鬼修老祖的實力甚至連個參考的標(biāo)準(zhǔn)都沒有,能夠強行突破封印的實力,究竟強橫到了哪種地步?
當(dāng)然,肯定是比不過神主的,畢竟每個境界所受到的封印法則是不一樣的,這一點王明心里很清楚。
隱隱約約的直覺告訴王明。他的實力恐怕和那兩個神山的老祖比起來還要強橫幾分,對付這樣的存在,說實話,王明的心里頭也有些沒底了。
一個人靜靜的坐在車內(nèi)皺眉思索著。突然間在腦海中冒出的一個念頭,卻是讓王明精神一振,臉上流露出了些許淡淡的笑意。
對手都還沒有找上門來,自己就在這里皺眉苦思了。這顯然不是王明的做事風(fēng)格。幽冥草對鬼物的重要性已經(jīng)不言而喻,在那足以致命的吸引力下,王明絕不會傻兮兮的認(rèn)為對方會對他善罷甘休。
既然這件事不可能善罷甘休,這個麻煩也是避無可避……那么,何必再為這件事情而頭疼呢?主動出擊辦不到,可守株待兔總不是什么大問題吧?未雨綢繆也總是可以的吧?事先做好準(zhǔn)備……似乎也是可行的吧?
想到的東西越來越多,原先凝聚在王明臉上的愁色卻是漸漸的退散了,取而代之的不再是擔(dān)憂,而是一種淡淡的。卻又十分堅定的自信。
心態(tài)調(diào)整之后。王明整個人也就隨即放松了下來。
麻煩肯定會來。但具體時間卻是完全不知道,王明現(xiàn)在能夠做的,就是在對方反應(yīng)過來之前。盡可能多的做好準(zhǔn)備工作而提升自己的整體實力,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環(huán)節(jié)。
陰木鬼修的死亡必定已經(jīng)被那鬼修老祖所察覺。打死王明他都不會相信,這鬼修老祖會就此收手善罷甘休。
幽冥草對鬼物的吸引力毋庸置疑,不說其他的,就憑王明手里頭拽著的近百朵幽冥草就足以引得那鬼修老祖不顧一切的向他吹響進攻的號角。而且王明與神庭的仇恨,還有王明毀滅鬼蜮的血債,對方根本就不可能罷休!
所以王明十分清楚,留給他準(zhǔn)備的時間其實并不多,而最大的變故就是出在那個鬼修老祖的身上。一旦他逃離了封印之地,再整合其余四個至強者鬼修手中的實力……
“我還就不信了”狠狠的咬牙自語了一聲,收起了腦海當(dāng)中的數(shù)據(jù)資料,一個人再一次陷入了尋找解決辦法的苦思當(dāng)中,時間越來越緊迫了,王明不敢放松也不能放松
…………
“今夜子時,待天地間陰靈之力取代陽剛之氣成為主宰之時,便是本尊者破囚而出之際。”一道淡淡的意念從封印之地當(dāng)中傳出進入世俗界,并在瞬間分成了四股,朝著四個不同的方向急射而去。
這四道意念波的主人在發(fā)出這四道內(nèi)容一致的意念波后不到十秒鐘時間,從東南方向傳回了另一道意念波,這道意念波的主人用十分恭順卑謙的語氣朝著那自稱本尊者的意念波主人說道:“老祖,封印的壓制還在,倘若老祖大人選擇今夜破囚,怕是會……”
“無妨,為了今天,本尊者已經(jīng)足足準(zhǔn)備了這么多年,就算還有壓制的存在……也休想奈何本尊者重歸祖星!”這被稱作老祖的神秘存在灑然一笑,滿是自信的說道:“爾等這便開始準(zhǔn)備吧,時間一到則立刻動手轟擊封印本尊者的禁制,和本尊者里應(yīng)外合,破了那位存在留下的封印!”
“這……”其余四個意念波的主人先是遲疑了片刻,可靈魂深處突然間傳來的一陣劇痛卻是在提醒著他們此刻應(yīng)該做出怎樣的選擇四個人齊齊回應(yīng)道:“屬下定當(dāng)竭盡全力,恭迎老祖回歸祖星!”
“好,很好!”被四人稱作老祖的男子滿意的笑了,說了三個字后,虛空當(dāng)中原先微微有些扭曲的空間立刻恢復(fù)了正常,天地間寂靜一片……
在這老祖的意念波消失之后,那四道意念波的主人卻是再一次扭曲了一處空間,將那處空間化作了四人意念交流的中樞。
“這老不死的究竟想要干什么?按照原定的計劃,他離開封印之地的時間不是要在兩年后么?為什么現(xiàn)在卻突然改變了主意?”
“興許是擔(dān)心我們得了幽冥草后偷偷的吞食,突破現(xiàn)在的實力層次后直接解掉他布置在我們靈魂深處的那個小東西吧?”
“我看不一定,這老不死的手段驚人,根本就不怕我們得到幽冥草后不聽他的指揮你們可別忘了。這老不死在我們靈魂深處留下的小東西,可不是一般的禁制,那是對幽冥草氣息極端敏感的特殊禁制?!?br/>
“那他為什么還要這般急切的破開禁制,匆匆忙忙的就想要返回祖星?難道他不知道……對了。陰木那混賬東西去哪了?”
最后一道意念波主人提出的問題,頓時讓這處臨時設(shè)置的意念波傳達(dá)中樞陷入了短暫的停頓狀態(tài),緊接著這里就炸開了鍋……
“對啊,陰木那混賬玩意兒去哪了?這……這有點不對勁啊。”
“陰木一直以來都沒有缺席過。今天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他遇到問題了?或者說……”
“我覺得……”
傳達(dá)意念波的中樞當(dāng)中,四道意念波主人吵作了一團,他們無法理解,也根本不能理解,為什么這一次碰頭……陰木會無故缺席?
要知道,他們五個至強者表面上對那自稱尊者的家伙恭敬有加,可那是因為他在他們體內(nèi)留下了隨時可能要了他們性命的禁制在這種魂飛魄散的巨大威脅下,他們不得不向他俯首稱臣,但暗地里么……
他們五個至強者鬼修卻是完完全全的統(tǒng)一了陣線。一邊和那家伙虛與委蛇。一邊卻是在密切的商談著該如何擺脫他的控制。甚至于……將他直接吞噬并且吸收。
所以說,陰木、陰火、陰土、陰金、陰水五個至強者鬼修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誰也不可能單獨逃脫繩子的控制。在過去的上千年時間當(dāng)中,他們之間舉行了無法計算次數(shù)的碰頭會。每一次都是全員到場。
可今天……陰木居然沒有出現(xiàn)這樣詭異的情況,立刻就引起了其余四個至強者鬼修的警惕,他們的意念波在空中飛速的穿梭,通過那扭曲的空間做著常人難以想象的溝通和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