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牧相雙眼瞇,“天云海域!”
丘白衣微微點頭,“這位葉公子智商卓絕,他會認(rèn)為我們肯定不會想到他還會去那個地方,所以,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天行海域?!?br/>
牧相深深看了一眼丘白衣,“二殿主好心思。”
對于眼前這位二殿主,他是越來越有些忌憚了,直覺告訴他,這家伙這次來天行文明主要的目的,并不是為了一念毀滅天行文明,而是來針對這葉觀的,而為了針對葉觀,對方使手段將天行文明拖下水。
而對方也成功了!
對此,牧相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天行文明與那葉觀一念打成現(xiàn)在這樣,和解?怎么和解?難道讓天行文明去給他們兩個跪下磕個頭道歉?
怎么可能!
就算那葉觀身后之人再強,天行文明也不會向他道歉。
聽到牧相話中有話,丘白衣?lián)u頭一笑,“牧相取笑了,我實力不行,所以,遇到事情就會多想一下,而且,我也不確定那葉觀就在天行海域,但大概率就在那個地方,所以,牧相可能得盡快了?!?br/>
牧相沒有再說什么,他拿出一枚金色的傳音符,當(dāng)即傳音給天玄上神。
對于葉觀的實力,他也是比較忌憚的,現(xiàn)在天行文明內(nèi),能夠穩(wěn)穩(wěn)勝葉觀的,就只有這個天玄上神與天云上神,別的一般強者去,都是送經(jīng)驗的。
一旁,丘白衣靜靜坐著,神色平靜如水。
…
天行海域。
這一日,一道玄光突然沖入天云海域,很快,這道玄光落在一片云端上。
玄光散去,一名絕美女子緩緩走了出來。
來人正是天玄上神。
天玄上神看了一眼四周,神識猶如一張網(wǎng)瞬間籠罩整個天行海域,這一刻,即使是天行海域的一只螞蟻,她都能夠清晰感受到。
半晌后,她黛眉深深蹙了起來。
因為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不在天行海域?
天玄上神再次掃了一眼四周,她右手微微抬起,然后輕輕一壓,一瞬間,整個天行海域時空直接沸騰起來。
片刻后,天玄上神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因為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葉觀。
她已經(jīng)可以確定,葉觀并不在這里。
因為即使葉觀隱匿之法再厲害,只要他在這片時空區(qū)域,她就必定能夠感受到,但此時此刻,她并沒有感受到葉觀。
天玄上神抬頭看去,只一眼,她目光便是洞穿虛空,來到了內(nèi)閣大殿。
大殿內(nèi),牧相霍然抬頭,半晌后,他眉頭深皺了起來。
一旁的二殿主眉頭皺起,“怎么?”
牧相臉色低沉如水,“他不在天行海域?!?br/>
聞言,二殿主眉頭頓時也皺了起來。
牧相看向丘白衣,不說話。
丘白衣沉吟片刻后,道:“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牧相有些疑惑,“他不在天行海域,那會在哪?”
說著,他又看向了丘白衣。
丘白衣默了一會后,道:“我們低估這位葉公子了?!?br/>
說到這,他看向牧相,“倒是還有一個法子可以讓他主動出來,只是這個法子頗有些卑鄙……”
牧相直接問,“什么法子?”
丘白衣道:“據(jù)我所知,他在大周宇宙有一個紅顏知己,名叫周梵,也是現(xiàn)在大周的女皇,若是將她擒來,那葉觀是一個重情之人,他必定主動現(xiàn)身來相救?!?br/>
牧相倏地站了起來,“來人?!?br/>
聲音落下,一名身著黑甲的強者走進(jìn)了殿內(nèi),黑甲強者對著牧相恭敬一禮,“牧相。”
牧相面無表情,“牧童,立即帶二十名執(zhí)法者前往大周宇宙,將那名叫周梵的女子擒來?!?br/>
這時,一旁的丘白衣突然并指一點,一道卷軸出現(xiàn)在那牧童面前,“此卷軸內(nèi)便是那大周的坐標(biāo)?!?br/>
牧童拿起卷軸,轉(zhuǎn)身離去。
牧相突然道:“等等?!?br/>
牧童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向牧相,恭敬道:“牧相還有何吩咐?”
牧相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丘白衣,“二殿主,這大周實力如何?”
有了之前血的教訓(xùn),他現(xiàn)在是再也不敢輕敵了。
這葉觀確實不正常。
丘白衣道:“大周是一個四級宇宙文明,連滅道境強者都沒有?!?br/>
牧相微微點了點頭,然后看向牧童,“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多帶一些人去為好?!?br/>
牧童恭敬一禮,“得令?!?br/>
說罷,他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大殿。
牧童走后,牧相眉頭深皺了起來,“這葉觀會去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