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比菽溉f分同情的看了自家作死的兒子一眼。
這未來女婿這么一個大活人還在呢。
這臭小子居然敢攛掇著讓妹妹去相親,這事她都不敢這么干這么說。
到底是誰給他的狗膽,讓他如此膨脹的說話?
她自認自己并沒有給他撐膽。
哎,沒辦法了,有人上趕著要作死,她也只能愛莫能助了。
轉過頭,對著未來女婿說道:“不用太對他客氣,往死里揍?!?br/> 說完就站了起來往外走去,并順便還拉走了準備看戲的女兒。
一下子客廳里就只剩下秦軼川和容銘兩人了。
秦軼川的眼神此時有些有些陰森森的,他瞅著容銘,讓容銘感覺自己是被惡狼給盯上了。
他把自己縮的更小了,“那啥,妹夫,剛剛只是開玩笑的,你和我妹是官配,我怎么可能去讓我妹相親的。所以你……千萬別放在心上?!?br/> 抱住弱下無助且瑟瑟發(fā)抖的自己。
他真是太慘了。
遇到了??觾鹤拥膵?,還能怎么著?得受著啊,總不能去換個媽吧?
秦軼川眼眸深暗,勾著唇,身上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
他站起來,一步步的走到了容銘的面前,居高臨下的對著容銘說道:
“大舅哥,抱歉了,剛剛岳母的話,你家妹夫可不敢違抗呢,那就請多多指教了?!?br/> 容銘:……
特么他想爆粗口行不行?
他能在這個家伙手下走幾招?
求生欲爆棚的人為了不讓自己明天頂著一張花臉去學校,他快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