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就剩下一人,陸飛已經(jīng)知道這貨就是袁財,不過,為了保險,還是要驗明正身。
“你是袁財?”
“我就是,你是誰?”
“我是你大爺!”
陸飛說著,一腳把袁財踹倒。
還沒等這貨爬起來,四十五碼起步的大鞋底子,鋪天蓋地的向他招呼過來。
“我是袁財!”
“啊——”
“我是袁財,你們敢打我,老子弄死你們?!?br/>
“我是,啊......”
一開始,袁財還強橫的報字號。
幾秒鐘時候就只剩下慘叫了。
不到半分鐘,在小奶狗家專業(yè)保鏢的特殊照顧下,袁財已經(jīng)鼻青臉腫門牙透風(fēng)了。
陸飛一聲號令,保鏢停手,再看袁財只能說是慘不忍睹了。
袁財哼哼唧唧的喘了幾口粗氣,含糊不清的說道。
“小子,敢報個名號碼?”
“你想報仇?”陸飛問道。
“你敢留下姓名嗎?”袁財故作強橫的說道。
陸飛嘿嘿一笑道。
“留字號太麻煩,我現(xiàn)在給你機會,你隨便叫人來,小爺我在這候著怎么樣?”
“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你隨便喊人,越多越好,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否則你會受到懲罰的?!标戯w說道。
“好,你給我等著?!?br/>
袁財掏出手機,趴在地上發(fā)號施令起來。
幾分鐘后,袁財臉上露出回光返照般興奮的表情。
“小子,你死定了。”
陸飛冷冷一笑,邁步進了鄭家這還算整潔的小院兒。
陸飛瞪了一眼狼狽不堪的朱翠萍,以及她懷中不成人形的兒子鄭文浩說道。
“老東西,五十萬還要不要了?”
朱翠萍萬分不甘嘶聲喊道。
“老娘養(yǎng)了那個野丫頭二十幾年,要她點撫養(yǎng)費過分嗎?”
“我過分嗎?”
“那個賤種不但不知道感恩,還派你門這幫打手傷人,我要去告她?!?br/>
“我要讓這個賤女人身敗名裂.....”
“啪——”
陸飛抬手又是一巴掌,朱翠萍慘叫一聲仰面摔倒,兩顆帶血的牙齒飛出一米多遠(yuǎn)掉在地上。
“老東西,你他媽死不悔改??!”
“不想要鄭文娟,當(dāng)初就不要收養(yǎng)?!?br/>
“既然收養(yǎng)了,就要對她負(fù)責(zé)?!?br/>
“可你這個沒人性的東西是怎么對她的?”
“你他媽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這個沒人性的養(yǎng)母敲詐勒索,昨天晚上鄭文娟差點自殺!”
聽說鄭文娟自殺,朱翠萍先是楞了一下,隨即說道。
“你騙人,今天早上那野丫頭還跟我吵架呢,她根本沒事?!?br/>
“哼!”
“你應(yīng)該慶幸鄭文娟沒事,否則老子活剝了你的皮?!?br/>
朱翠萍爬起來說道。
“鄭文娟是我養(yǎng)大的,你算個什么東西,你憑什么多管閑事?”
“別說那野丫頭沒死,就算死了,我也是她財產(chǎn)的唯一繼承人?!?br/>
“鄭文娟的一切都是我給的,她的財產(chǎn)都是我的。”
小奶狗撇撇嘴說道。
“親哥,這娘們兒死不悔改,沒必要跟她費唇舌了?!?br/>
“依我看,不如給她個小小的懲罰,讓她銘記終生算了。”
“什么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