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哀求了將近一個月,想盡一切辦法籌到了贖金。
這些日子,阿仕羅絞盡腦汁,整個人都顯得蒼老了十幾歲。
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一腳跳進了陸飛設(shè)下的萬丈深坑,阿仕羅頓時生無可戀了。
再看到陸飛那得意的嘴臉,大菩提寺掌寺大師阿仕羅惱羞成怒。
“陸飛先生,老衲對您尊重有加,可您這么做實在太不地道了吧!”
“金棺銀槨和阿育王塔是不可分割的組成部分,您必須一并歸還于我?!?br/>
陸飛呵呵一笑道。
“那是你的認(rèn)為。”
“我們的合同上寫的清清楚楚,我賣的就只是阿育王塔?!?br/>
“簽約之前,大師親自查看過,您親口承認(rèn)這尊就是你們鎮(zhèn)寺之寶阿育王塔。”
“現(xiàn)在我完璧歸趙錢貨兩清,我這么做有什么不對之處?”
“陸飛,你這是強詞奪理?!?br/>
“你強行讓金棺銀槨離開寶塔的供奉,你就不怕佛祖怪罪遭天譴嗎?”
“呵呵!”
“你把阿育王塔當(dāng)做賺錢的工具,貌似你的罪過更大吧!”
“你都不怕,我擔(dān)心個毛線?。 ?br/>
“你......”
“陸飛,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還不還金棺銀槨和舍利子?”
“噯噯,大師,您可是出家人哦!”
“脾氣如此暴躁,當(dāng)真不好?!?br/>
“我現(xiàn)在就明確的告訴你,金棺銀槨我喜歡,我絕對不買?!?br/>
“合同再此,不服你可以告我,只要你能贏,我馬上還給你。”
“可如果你贏不了,那就不好意思了?!标戯w說道。
阿仕羅氣的臉色發(fā)白,狠狠瞪著陸飛說道。
“陸飛,你無恥!”
“嘿嘿!”
“謝謝夸獎。”
“噗!”
“陸飛,現(xiàn)在咱們就把話說明白,要怎樣,你才肯歸還金棺銀槨和舍利子?”
陸飛笑了笑,緩緩豎起了大拇指。
“剛才大吵大鬧都不解決問題,你這句話才算說道了點子上?!?br/>
“這樣吧!”
“金棺銀槨我可以賣給你,就......五十億刀算了?!?br/>
“至于舍利子你就不要想了?!?br/>
“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的兄弟們,跟大家平分了?!?br/>
“什么?”
“平分?”
“你們竟然把舍利子當(dāng)做玩具分了?”
“怎么?”
“不可以嗎?”
“陸飛,你會遭報應(yīng)的?!?br/>
“呵呵!”
“那是我光明正大贏回來的,我喜歡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其他的就不勞大師操心了?!?br/>
“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
“影骨和感應(yīng)舍利本身就是冒牌貨?!?br/>
“你把金棺銀槨買回去,再制作幾顆舍利子,誰也發(fā)現(xiàn)不了?!?br/>
“這樣一來,您不但可以蒙混過關(guān),還能剩下大筆錢財,何樂而不為?。俊?br/>
聽陸飛說完,阿仕羅隨行人員恨得咬牙切齒。
阿仕羅本人更是有了一種想要吐血的沖動。
“好,很好?!?br/>
“看來陸先生執(zhí)意要跟天下佛門弟子為仇做對了?!?br/>
“那咱們就走著瞧?!?br/>
“來人,把寶塔裝車,我們走。”
阿仕羅氣的頭暈眼花正準(zhǔn)備離開,身后又傳來陸飛的聲音。
“大師,我通知你一下?!?br/>
“三個月后,我有一批金銀準(zhǔn)備熔掉打造首飾?!?br/>
“到時候你要不來交易金棺銀槨,那可就沒機會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