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陸飛跟白子睿抬杠斗嘴,逗得大家哄堂大笑。
靈魂歸隊,大家再次找到往日的感覺。
笑著笑著,小奶狗突然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親哥,我想死你了。”
“我天天想你,這一個多月,我瘦了六斤半。”
“你必須補償我!”
“噯噯,你拍我干嘛?”
“不要停,你繼續(xù)哭。”
“我把這個瞬間保存下來,將來留給你孩子慢慢欣賞?!?br/>
“噗!”
“哈哈......”
“對了,最近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發(fā)生嗎?”陸飛問道。
“有啊!”
“說說看!”
“李云鶴天天在家磨刀,他說見到你非要親手宰了你不可!”
“操!”
“至于不?”
“廢話!”
“你干兒子過百歲,你丫卻玩兒消失,你說至于不?”白子睿說道。
“其他的還有嗎?”
“那就太多了?!?br/>
“陳香望眼欲穿,等著給你收尸后抓緊找下家呢!”
“你大爺......”
“哈哈哈!”
“說正經(jīng)的,有其他大事發(fā)生嗎?”陸飛問道。
白子睿收起笑容認真的點點頭。
“還真有!”
“最近考古界有點兒亂?!?br/>
“嗯?”
“出什么事兒了?”
“賈元兒賈老總在襄陽出了車禍?!?br/>
“嚴重嗎?”
陸飛聞聽就是一楞。
賈元那可是神州文保一把大領(lǐng)導(dǎo)。
他去下邊辦事兒,安保工作和接待規(guī)格,比關(guān)海山也查不了多少。
一般情況下,絕對不可能出車禍。
“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據(jù)說前段時間賈元去襄陽開會,路過一個十字路口,與一輛闖紅燈的重載運渣車發(fā)生碰撞?!?br/>
“當(dāng)時三輛車損毀嚴重,導(dǎo)致七人受傷。”
“這么嚴重?”
“那賈元怎么樣?”陸飛問道。
“賈元還好,斷了三根肋骨,左腿骨折,沒有生命危險?!?br/>
“目前在天都療養(yǎng),薛老親自治療,不會有太大的問題?!?br/>
陸飛點點頭。
“那還好,有老薛出手,最多兩個月就能痊愈?!?br/>
“還有別的嗎?”
“有?!?br/>
“兩天前,上邊任命一個人,暫時接替賈元接管文保全面工作。”
“嗯?”
“賈元有副手,干嘛還要重新任命?”
“那是上面的安排,我們不清楚。”
“不過,任命的這個人,卻讓所有人大感意外?!?br/>
“誰?”
“賈元的大師兄,高峰?!?br/>
“高峰?”
聽到這個名字,陸飛頓時皺起了眉頭。
高峰已經(jīng)退休。
而且前不久才保釋出來。
文保那么重要的部門,怎么會讓一個有污點的人擔(dān)當(dāng)重任?
就算賈元手下都死光了,也輪不到高峰上位啊!
這絕對不正常。
“老白,你確定?”
“千真萬確?!?br/>
“不光是高峰,上邊做了一系列任命?!?br/>
“小小不言的不說,甚至還給關(guān)老安排了一個副手?!?br/>
“別看是副手,權(quán)利可相當(dāng)不小?!?br/>
“就連你們基金會資金對接的任務(wù),都交給了這個副手?!?br/>
“什么?”
陸飛聞聽大吃一驚。
“這人是誰?”
“沈佳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