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丁頓酒店,2209號房內(nèi)。
安琉璃半靠在床頭,心里有火在燒,身體里就像有暖流流過一樣。
但奇怪的是,剛才還覺得昏沉沉、意識模糊的腦袋,似乎逐漸變得清晰。
安琉璃抬起嫣紅的小臉,不解的看向站在床尾的女人:“你……你明知道這是越澤家的酒店,為什么還要在這給我下藥?”
特別是,在剛才她神志不清,昏昏欲睡的時候,謝芳雨還特意讓酒店經(jīng)理幫忙開房讓她休息。
旁人不知她和越澤的關(guān)系,或許看不出來。
但安琉璃卻知道,這分明是謝芳雨在故意通知越澤。
她明知道自己和越澤的關(guān)系,還偏偏要假裝不經(jīng)意的驚動對方,這是為什么?
聽見女兒的質(zhì)疑,謝芳雨看不出喜怒的臉色,終于緩和了些:“你總歸是我的女兒,還算看得出媽媽的苦心。琉璃啊……你現(xiàn)在是不是覺得很熱很難受?乖,別怕,越澤很快就會過來了……”
剛才她注意到經(jīng)理的臉色了。
謝芳雨敢肯定,自己猜得沒錯,越澤對女兒真的動了幾分真心。
但光有幾分真心又怎么足夠?
他們的關(guān)系還沒有曝光,女兒對外還不是越澤的人,這些年輕人太慢了,她得幫女兒一把。
“你到底想做什么?”安琉璃艱難的擠出這句話。
謝芳雨說得對,她身體里真的很熱很熱,就連說出口的話,一不小心都差點變成呻吟。
“我是你媽媽,當(dāng)然是想幫你。琉璃,你太傻了,不知道男人的心是多變的。你跟了越澤卻沒逼他對外公開關(guān)系,將來他若是膩了,外人根本不知道你們交往過,你就是人財兩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