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點,紅酒。想你的時候喝的……琉璃,你昨晚沒來找我。”
越澤說話間,大掌輕輕撫上安琉璃的臉側(cè),語氣里甚至帶著一股埋怨。
他修長的指尖覆著一層薄繭,摩挲在她的臉上微微發(fā)癢。
那雙深藍色的,仿若墜著星辰,又仿若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安琉璃心尖微顫,別開眼,不敢去跟那樣深邃的眼神對視。
她下意識說:“我為什么要去找你?”
是啊,她為什么必須要去找他。
話出口,卻發(fā)現(xiàn)將她圈在臂彎之間的男人,深邃的藍眸明顯覆上了一層水霧。
安琉璃:“……”
不是吧,她居然把越澤欺負哭了?
顯然,安琉璃想多了。
越澤眼底的水霧并不是淚,而是一種極度渴望的生理需求,在看到安琉璃時讓他露出這種,仿若看見了‘食物’的生理反應(yīng)。
他想安琉璃,想要吃掉她。
昨晚在房間等了她一個晚上,以為她會出現(xiàn),但等到天明也沒看見她的身影。
這讓越澤燥怒的,恨不得一早就從頂樓套房沖下來擄人。
好不容易用理智克制住了沖動。
第二天早上,到劇組拍戲,對上的卻是安琉璃假裝看不見他錯開的背影。
那時候,正是安琉璃準備暫時疏遠他的時候。
那一刻,越澤聽到了腦海中,那根代表理智的弦崩掉的聲音。
他想安琉璃,他要安琉璃,一刻也不愿等。
所以今晚,在送走了找他談事的導(dǎo)演等人后,越澤毫不猶豫的戴上口罩直接找上門來。
安琉璃還不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其實早已陷入‘危險’之中。
她真以為自己把越澤氣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