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地上已經(jīng)昏過去如死狗一樣的容烈。
傅寒年抬頭冷睨著容璟,“你打他做什么?”
他教訓(xùn)覬覦他老婆的混蛋,用得著他多管閑事?
容璟腥紅的眸沉了沉,將問題反彈回去:“那你打他做什么?我記得傅總有太太了,太太可不是你的這位秘書。你就不怕回頭我將這事捅到你太太那兒去?”
“不用你捅,她本人就在這兒?!备岛陮⒁慌栽诰€吃瓜的顧易檸揪過來,“告訴她,你是誰?”
顧易檸憨憨一笑,轉(zhuǎn)頭對容璟說:“我就是他老婆,傅家別苑聚餐那次,是我,只不過我當(dāng)時化了個妝而已?!?br/>
容璟的眸光暗沉并未有多少驚訝之色,他似乎早已知曉。
傅寒年將容璟的反常神色看在眼里,薄唇勾起一絲淺淡的弧度:“所以,容少打他做什么?你對我太太之事也未免太上心了些。”
“看他不爽,打他怎么了?!比莪Z冷著臉回答。
這話倒是說的一點毛病也沒有。
整個容家上下都知道容璟看他二哥容烈不爽,已經(jīng)打過他好幾回了。
容灃雖疼愛容璟,但畢竟容烈也是親兒子。
容烈再怎么不成器不中用,他也得多少護著點。
趁著傅寒年和容璟在劍拔弩張之時。
他偷偷給身后的保鏢使了眼色。
示意保鏢悄咪咪的過來把容烈扛走,保命要緊。
“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容少在清理自家門戶的同時,幫我傅某也出了一口惡氣?”傅寒年刻意將顧易檸摟入懷中,緊緊扣著她的纖腰,目光緊盯著容璟的表情變化。
他到底是不是孤城!很快他就會驗證出來的。
“不用客氣?!比莪Z邪肆一笑,狹長的眸散發(fā)出一陣寒光,劈在傅寒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