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突然響起的槍聲讓柯南剛剛放松下來的神經重新緊繃起來,他轉頭看向增山遠那邊發(fā)現居然是增山遠開槍殺掉了那個女仆。
“增山先生,你在干什么?為什么要殺掉她?她不是已經沒有反抗的能力了嗎?”柯南朝增山遠質問道。
“這跟她有沒有反抗能力沒關系,她身上牽扯到了一些秘密,按公安的條例,她必須死?!痹錾竭h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直接甩鍋給了公安。
聽完增山遠的話,柯南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很陌生,在他的印象里,增山遠不是那種沒有自主性的人,他的行事風格都有自己的邏輯和堅持。
可現在增山遠的給出的解釋,以及他前段時間的一些所作所為,還有三天后面對黑衣組織還要堅守公安的立場,這些事情加起來讓柯南對增山遠的認知變得越發(fā)模糊了。
現在柯南甚至懷疑,如果公安給增山遠命令,讓他殺掉自己,增山遠是不是也會毫不猶豫的執(zhí)行?
想到這兒柯南朝增山遠說道:“增山先生,我覺得人之所以為人就是有屬于自己的思考能力,而不是無腦聽從他人的命令?!?br/>
“感謝你的關心,首先我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我不會無腦聽從上面的指令,我的所作所為都是以自己的善惡觀為先,接著才是公安的命令。
其次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對我指指點點,不管我做的是對是錯,我都不喜歡聽到別人的質疑,下次不要在這種事情上觸我的霉頭。
最后能不能麻煩你不要把你的觀點強加到別人身上,我對你怎么想并不感興趣,你認為對的東西也不一定都是對的?!?br/>
增山遠的這幾句話說的很重,再加上他刻意擺出了一副冷漠無情的樣子,聽的柯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一旁的阿笠博士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他連忙跑出來說道:“嘛嘛嘛~別吵架嘛!為了一個殺手爭吵不值得?!?br/>
“我沒有吵架的意思,我只是在告誡某些人,不要把我當做那些他可以隨意指揮的沒腦子警察。”說完增山遠就轉身離開了。
柯南看著增山遠的背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真是的!柯南他明明是好心嘛!這個家伙居然這么拽!”元太一臉不爽的說道。
“元太,你在說什么??!我覺得增山先生說的沒錯,柯南的確管的太多了,大人有大人的行事準則,柯南問這么多實在是不應該?!惫鈴┓瘩g道。
“大人又怎么了?大人就不會犯錯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增山先生不是那種沒有底線的人......”
“殺一個失去反抗能力的人,還有什么底線可言?!?br/>
“你都不知道增山先生殺人的原因,你憑什么這么說?”
......
說著說著元太和光彥吵了起來,一旁的步美連忙站出來拉架,好不容易勸住兩人,一直保持沉默的灰原哀卻突然走到柯南面前,壓低聲音問道:“江戶川,你覺得增山遠是壞人嗎?”
柯南聞言回想了一下和增山遠相識到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最后搖了搖頭。
“我也覺得不是,他在那些人手里救了我跟我姐姐,你不在那個組織里,不知道那個組織的可怕,本來他只需要聽從組織的命令殺掉我姐姐就行了。
這樣既不會影響他在公安那邊的臥底任務,又能提高他在組織里地位,一舉兩得。
但他卻沒有這么做,他因為跟我姐姐相處了幾個月,而選擇了最危險了處理方法,不惜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險都要救下我姐姐。
當然,增山遠這個人也不是沒有缺點的,就拿今天的事情來說,很明顯他是一個非常自負的人,聽不進別人的意見。
這一點在我跟他的相處中我也有所體會,他非常討厭別人對他指手畫腳,也不愿意聽別人的意見,只會按自己的想法行事。
但是截止到現在,增山遠還沒有錯過,他所做的一切決定都是對的,他有自負的資本。
所以在你把自己為人處世的觀點強加給別人前,你需要好好想想,這個人需不需要接受你的觀點,會不會接受你的觀點,否則像今天這樣的事情還會發(fā)生。”
聽完灰原哀的話,柯南沉默了,他并不覺得自己剛才做錯了,殺死一個沒有反抗能力的人,這就是不對的。
就算這個人前一秒還想要他的命,但她已經沒有反抗能力,就不應該在對她出手,不管理由是公安的條例,還是其他什么的,這種事情怎么都說不過去。
如果再看到這樣的事情,不管理由是什么,柯南覺得他還是會出來阻止,這是他的底線和原則。
想到這兒,柯南的神情重新變的堅定了起來。
灰原哀見狀嘆了口氣說道:“名偵探,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br/>
“我知道,但至少我在的地方,我想讓它能黑白分明,就像破案一樣,真相永遠只有一個,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我作為偵探要解決事件,絕對不放過任何一個犯人,不管這個犯人是因為什么理由而犯罪的。
而我作為人要恪守原則,絕對不允許腳踏他人生命財產安全的事情在我眼前發(fā)生?!笨履险Z氣堅定的回答道。
灰原哀聞言一愣,她心里突然冒出了一個很奇怪的想法:“或許有這樣一個恪守底線的戰(zhàn)友也不錯。”
視線回到增山遠這邊,剛才他其實沒有生氣,只是借著生氣向柯南表明他的立場。
因為最近柯南實在是有些飄了,動不動就會干涉他的事情,自從知道他是公安以后,更是變本加厲,增山遠只是想給他一個警告,讓他以后不要這么作死。
“遠,城堡那邊解決了?”增山遠回到庭院里越水七槻迎上來問道。
“嗯,搞定了?!?br/>
“那個女仆很厲害嗎?感覺廢了挺長時間的。”
“很厲害,我跟她肉搏了大半個小時才拿下的她?!?br/>
“大半個小時?”越水七槻愣了一下,她實在是想象不到兩個人肉搏大半個小時是什么概念,這得要多強的體力??!
“你...你真的答應了玲花小姐?”躺在地上的廣野三郎震驚的問道。
“怎么?不信?”
廣野三郎搖了搖頭:“我承認你很強,但是玲花小姐更厲害,她可是從地下拳場一場場廝殺出來的,怎么可能輸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