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柔軟的嘴唇貼上來的瞬間,增山遠只覺得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的心跳也跟著越跳越快。
上輩子增山遠也有過戀愛經(jīng)歷,他現(xiàn)在的長相跟前世沒什么變化,有這樣的顏值,就算增山遠自己不主動,也會有妹子來主動找他。
增山遠大學(xué)期間,前后談過三個女朋友,但沒有一個女孩的吻能讓他像現(xiàn)在這樣慌亂。
增山遠下意識的推開了越水七槻,好在這時候其他人都在享受著我爸很有錢帶來的珍貴食材,并沒有注意到增山遠和越水七槻的異常。
“七槻,你喝醉了?!?br/>
越水七槻沒有說話,剛才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裝醉向增山遠主動發(fā)起攻勢,這家伙居然......
越水七槻越想越氣,話都沒說就直接起身回到了帳篷里。
“小生,你女朋友怎么了?”一旁的獵人問道。
“沒事,她有點喝醉了?!?br/>
“一聽啤酒就醉了?這酒量也太差勁了吧?”我爸很有錢吐槽道。
“她才剛滿20歲,應(yīng)該是第一次喝酒?!?br/>
“這樣不也挺好的嗎?唯一一個陌生人走了,咱們可以玩的更盡興了,干一個吧!”說完大灰狼舉起了啤酒。
其余眾人聞言也舉起了啤酒碰了個杯。
增山遠有些無奈的想道:“對你們來說,我其實才是陌生人吧!”
7個人一起喝,兩箱啤酒很快就沒了,其中我爸很有錢喝的是最多的,一個人喝了8聽,一箱啤酒總共才16聽。
8聽啤酒下肚,我爸很有錢也喝醉了,他晃晃悠悠的站起來,走到了大灰狼的身邊,一把摟住了她。
“大...大灰狼,你很可愛??!這種反差萌真的讓我欲罷不能,你...你有沒有興趣在露營探險結(jié)束后跟著我?。∥医^對不會虧待你的?!闭f著我爸很有的錢伸向了大灰狼的胸部。
大灰狼冷著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說道:“不好意思,我沒有被別人包養(yǎng)的想法?!?br/>
“我...我們在一個聊天室里待了這么久,還說什么別人?。∥覀儾粦?yīng)該是自己人嗎?”
“還是那句話,我沒有被別人包養(yǎng)的想法,被自己人包養(yǎng)的想法也沒有,我不想成為男人的附庸?!闭f完大灰狼一把推開了我爸很有錢。
我爸很有錢這會兒已經(jīng)完全上頭了,他從地上爬起來,又朝大灰狼撲了過去。
大灰狼冷哼一聲,一個巴掌甩在了我爸很錢的臉上,冷著臉離開了。
剛才還挺熱鬧的氣氛被兩人這么一鬧直接降到了冰點。
我爸很有錢挨了一巴掌好像是清醒了一些,他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抱...抱歉剛才喝的太多了,腦...腦子有些不清楚?!?br/>
“沒事,誰都會有喝醉的時候,我先扶你回去睡覺吧!”大白兔起身說道。
我爸很有錢點了點頭,被大白兔攙扶著回了自己的帳篷。
“切,我看他就是在裝醉故意試探大灰狼。”胸懷寬廣的混血妹子蜂后說道。
“確實,誰喝醉了會挨一巴掌就能清醒的?”雪女小聲附和道。
“別這么說嘛!我爸很有錢他也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
“那是大灰狼反抗了,不然早就被我爸很有錢占便宜了?!狈浜罅x憤填膺的說道。
“噓!小聲點,大家明天還要一起去藍色古堡呢!你聲音這么大,讓他聽到了,明天還要不要一起玩了?”獵人連忙勸說道。
蜂后聞言剛要反駁,一旁的雪女就先她一步開口了:“沒了他就不能玩了?我倒是覺得沒了他這種總想對女孩子動手動腳的人渣,我們會玩的更開心。”
“就是就是!”蜂后附和道。
兩個女孩明顯是被剛才我爸很有錢的舉動惡心到了,獵人這個和事佬說了半天沒有一點效果。
“我倒是覺得我爸很有錢是真的喝醉了?!币恢北3殖聊脑錾竭h說道。
“小生你也要替他說話嗎?”雪女愣了一下問道。
“不不不,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實話實話而已。
所謂醉酒其實就是人體大量飲酒后,攝入的酒精通過胃粘膜吸收,導(dǎo)致血液中存在大量的酒精。
血液中的酒精通過血流循環(huán)進入大腦血管影響大腦,產(chǎn)生一系列醉酒的癥狀。
比如頭暈,反應(yīng)力遲鈍,言語含糊,步態(tài)不穩(wěn),部分人還會出現(xiàn)惡心,嘔吐,腹痛,腹瀉等癥狀。
你們回想一下剛才我爸很有錢的狀態(tài),是不是步伐漂浮,說話的時候口齒不清,大灰狼一推就能把他推倒,這些都能證明他是真的喝醉了。
他的行動,也確實是受到了酒精的影響。
這是從酒精的特性來判斷,接下來我們從人的行為邏輯上判斷。
假如你們是我爸很有錢會在這種場合提出要包養(yǎng)一個女孩子嗎?這種話不應(yīng)該是私下里說的嗎?
你們想想這種場合說出包養(yǎng)這種話成功的概率有多少?
剛才你們也看見了,我爸很有錢是真的很喜歡大灰狼的,他會故意做這種讓自己包養(yǎng)失敗的事情嗎?”
聽完增山遠的話兩個女孩都不說話了。
“所以說,他是真的喝醉了,你們就當(dāng)是醉鬼撒酒瘋好了,如果還是接受不了的話,明天咱們的探險計劃就取消好了,各回各家。”說完增山遠起身朝自己的帳篷有去。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默默收拾起了眾人散落的垃圾。
獵人和送完我爸很有錢回來的大白兔也幫忙收拾了起來。
增山遠回到帳篷里,發(fā)現(xiàn)越水七槻還沒有睡,她直直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你還沒睡?。 痹錾竭h有些尷尬的說道。
“我在等你回來?!?br/>
“等我?”
“沒錯,遠,我覺得有些話咱們兩個需要說清楚了?!?br/>
“要...要說什么?”增山遠咽了口唾沫緊張的問道。
“你先坐下來,坐到我對面來?!?br/>
增山遠猶豫了一下乖乖照做了。
“啪嗒~”增山遠坐下的瞬間,越水七槻打開了帳篷里的小燈,增山遠看著面前這個裹著毯子坐在他對面的少女心跳的越來越快。
“遠,你喜歡我嗎?”越水七槻語氣嚴肅的問道。
“怎...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想知道一個答案,你知道嗎?我現(xiàn)在其實很累很累。
我是一個大二的學(xué)生,我的課業(yè)任務(wù)很重,但為了你,我通常一周只會去一兩次學(xué)校,學(xué)習(xí)什么的都是在晚上關(guān)了店門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