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爺皺著眉頭把唐俊杰拉住,“俊杰,你說什么,唐波背叛了唐家,為什么你也要背叛唐家,唐世豪不是對你不薄嗎?”
唐俊杰苦笑一聲,“有陳天在,你覺得我還有地位嗎,之前覺得唐波傻,甚至覺得唐波可恨,為什么要走那一步,可是現(xiàn)在,我才理解他的心思,
現(xiàn)在父親一心讓思琪跟陳天在一起,甚至想讓陳天接觸公司的事了,人性都是有劣根的,我承認(rèn),我不該嫉妒,我不該心里不平衡,可我是唐家長子,即使我是撿來的也是唐家長子,看著陳天在唐家的地位越來越高,被捧得比所有人都高,我受不了, 我真的受不了……”
“俊杰,”五爺緊緊拉著唐俊杰的手,坐下來,“你能出現(xiàn)就好,能讓我知道你還活著就好,你讓我又有奔頭了,我現(xiàn)在最大的敵人不是陳天,是齊暴,是豺王,雖然你沒死,可是這么多年來, 我失去了太多,而且,齊暴和豺王不除,我就永無寧日?!?br/>
“除了陳天,你還能找到能對付齊暴和豺王的人嗎?”唐俊杰冷冷說道。
“你的意思是……讓他們兩敗俱傷?”五爺又是一怔。
唐俊杰點點頭,“不過,齊暴是化勁高手,陳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猜到齊暴會出手了,已經(jīng)如臨大敵,不管臨時突擊做多少準(zhǔn)備,他的實力都是不可能突破化勁的,他如果敗在齊暴面前,豺王毫發(fā)無傷, 也是前功盡棄?!?br/>
五爺?shù)难劬锩俺龉獠?,“那你說怎么辦?”
“給齊暴和豺王先制造點麻煩,或者讓陳天那邊對齊暴多一點了解,甚至讓他們兩方早一點擦火,而你這邊能置身事外?!碧瓶〗苷f道。
“俊杰,真是不簡單?!蔽鍫敻蛹?。
一旁的袁濱也暗暗點了點頭,這個唐俊杰心機(jī)可是一點都不亞于五爺啊。
“袁濱,手里有資料嗎,把齊暴所在的青崖公布出去?!蔽鍫斂粗瑸I說道。
“五爺,”袁濱面露難色,“你也知道,青崖別說資料,我們白天都根本沒有去過?!?br/>
五爺點了點頭,“這個你去想辦法,不管怎樣,讓陳天知道齊暴在青崖,而且,不能讓齊暴和豺王知道是我們透露出去的?!?br/>
“場子里有個人喜歡玩無人機(jī),我看這件事就交給他好了,我這就去安排?!痹瑸I皺眉想了想,走了出去。
“郎先生,謝謝你救了我兒子,你需要什么,請盡管提?!蔽鍫斃±扇氖?。
郎三笑著說道:“機(jī)緣而已,我也無牽無掛一個人,把他留在身邊我也養(yǎng)不活,只能把他送到孤兒院,
后來想再去看看他,才知道他被唐世豪收養(yǎng)了,不過這么多年來,我還是偶爾跟他見面,卻又怕唐世豪多想,所以也背著唐世豪,
這孩子說出自己的親生父親是你時,我也是難以置信,不過能找到自己的親生父親,我也感到欣慰了?!?br/>
“郎先生大恩大德,紀(jì)某沒齒難忘,這里是一百萬,一點微薄心意, 希望郎先生先收下,如有需要的地方,請一定吩咐?!蔽鍫斦f著從身上掏出一張卡來。
“這個,太多了,五爺客氣了?!崩扇妻o道。
“不,是郎先生客氣了,這么多年來,為了找到我的兒子,我不知道已經(jīng)花了多少個一百萬,何況郎先生不光救了我兒子,還救了我?!?br/>
五爺言辭懇切,郎三只好收下。
五爺臉上展露出笑容。
“俊杰,今天就在這里住下吧,我有很多話要跟你說?!蔽鍫斃瓶〗艿氖郑岵坏盟砷_。
“不,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我還要回去?!?br/>
五爺一直把唐俊杰和郎三送到大門口,直到兩人消失不見,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
陳天雖然不知道齊暴的實力恐怖到什么程度,但光是化勁就已經(jīng)是個難以逾越的高峰了。
自己在受傷之前就已經(jīng)暗勁巔峰停留了不少時間,這個時候,雖然感覺體內(nèi)那股神秘之氣越來越強,但還是沒有沖擊化勁的跡象。
陳天覺得,這是自己第一次面臨的實力懸殊最大的對手了,暗勁巔峰和化勁實在是天壤之別,云泥之別。
這個時候,重點修煉的已經(jīng)不是拳腳,技法了,而是內(nèi)在的修煉,加上云美的身體正在例假期間,雖然自己幫她緩解了不少,但還是不想讓她多動的。
基本上就是動一會兒手,就坐下來修煉一會兒渾天訣。
云美覺得陳天疼惜自己,心里也是十分受用,這輩子,這是自己遇到的唯一這么真正關(guān)心自己的男人了,所以, 陳天跟自己交手的時候全力以赴, 他盤坐修煉的時候,自己也盡量不發(fā)出聲音去打擾他,只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棱角分明,好有魅力的男人啊,簡直就是自己的男神,云美癡癡地望著,芳心顫動。
陳天的頭上漸漸升騰起了一陣氣霧,淡淡的,先是在發(fā)間隱現(xiàn),很快越聚越多,在頭上縈繞起來。
這神奇的一幕讓云美的眼睛睜大了。
陳天的額頭上,鼻尖上,都沁出了點點的汗珠,一滴滴的汗水順著臉頰滴下來,滴到面前的地面上,碎成一瓣瓣。
就在這個時候,云美看到陳天的嘴唇顫抖了起來,整個身體也顫抖了起來。
云美臉色一變,立即沖了過去,“陳天,你怎么樣, 怎么樣?”
陳天說不出話來, 嘴唇蠕動著,表情十分痛苦。
云美嚇壞了,聲音都變了形,“陳天,你要我怎么做,快說,你要我怎么做?!?br/>
陳天已經(jīng)驚覺自己太急了,這個時候,渾身的氣力幾乎都在朝外涌,自己幾乎要走火入魔了,這個時候,極力地控制,而隱隱地,體內(nèi)的那股神秘氣息似乎也在幫著自己。
于是,體內(nèi)像是有兩股氣息在打架,陳天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要爆了,一時之間不光極為痛苦也極為擔(dān)心。
如果正常,自己或許還能有與齊暴一較高下的機(jī)會,如果一著不慎走火入魔,倒下的不光是自己,更是自己周圍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