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青悠,你只能養(yǎng)公的,這只母的你想都別想?!?br/>
“為什么?”她有些生氣的大叫道。
這個男人怎么還是這么大男子主義,她剛才還以為他變了,結(jié)果沒到半天,他就又恢復(fù)了原來的本性。
夏宇此刻也很生氣,他不明白為什么沐青悠執(zhí)意不要那只公鴨子,難道她不知道這兩只鴨子代表他們嗎?她不要那只鴨子,就是說明她不想要他。
可沐青悠卻沒想那么多,她不想要那只公鴨子只因為它長得不如那只母鴨子可愛。
“沒有為什么,就是不允許?!?br/>
說完他氣呼呼地走出了駕駛艙,這個女人總能輕易的惹怒他。
她站在原地,對他的生氣離開感到莫名其妙。
她看了看手里的那只鴨子,無奈的撇了撇嘴,嘟囔道:“怎么你們男的都這么不可理喻???”
小鴨子‘嘎嘎’地叫了兩聲,似乎是贊同她的話。
她心里一喜,隨后伸手輕輕撫了撫它的腦袋。
晚上,夏宇開車帶她回夏家,雖然夏振海說不反對他們的事,可對沐青悠的態(tài)度還是很強硬。
站在夏家的門口,沐青悠突然停住了腳步。
夏宇偏過頭,看出她臉上的擔(dān)憂。
于是,他輕輕拉起她的手,對她說:“別擔(dān)心,如果待會兒爸爸說什么了,你只管待在我身后就好了?!?br/>
沐青悠點點頭,隨后沖著他笑了笑。
兩人進門后,夏振海正好剛從樓上下來,他只看了他們一眼,而后不發(fā)一言地走進餐廳。
沐青悠低下頭微微嘆了口氣。
夏宇拍拍她的手,安慰地說道:“沒事,過一段時間就好了?!?br/>
他們走進餐廳時,夏振海、夏倩和夏明陽都在里面坐著。
夏明陽看到沐青悠時,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當(dāng)看到她和夏宇十指相扣的手時,眼中的喜悅變成了淡淡地苦澀。
氣氛瞬時陷入尷尬,夏宇和沐青悠站在門口,而夏振海則背對著他們。
夏倩瞅瞅父親,又抬頭看了看夏宇,于是,開口說道:“宇,別站在那兒,快坐下吧?!?br/>
夏振海依舊沒有說話,他拿起餐刀慢慢切著盤中的牛排,視他們?nèi)缈諝庖话恪?br/>
兩人坐下之后,又是一陣沉默。
夏宇體貼地幫她切好盤里的牛排,然后遞到她面前,沐青悠則報以甜甜的微笑。
他們的親昵動作,夏明陽看在眼里,心里一陣陣抽痛。
他端起桌上的紅酒,一飲而盡,嘴中的苦澀混著酒精,一點點發(fā)酵,讓他的心痛更加強烈。
夏倩看著兩人的甜蜜,心里也替他們感到高興。
“宇,今天的事還順利嗎?看樣子是進行得不錯喲?!彼χf道。
夏宇看了眼身邊的沐青悠,然后抬起她的左手說道:“青悠已經(jīng)答應(yīng)嫁給我了?!?br/>
咣當(dāng)——
夏明陽手里一滑,酒杯掉到地上,摔得破碎,同時碎掉的還有他的心。
終于,她還是成為了別人的新娘。
夏宇看向他,關(guān)切地問道:“明陽,沒事吧,你臉色不太好?!?br/>
夏明陽勉強地扯了扯唇角,說:“我沒事?!?br/>
他目光看向夏倩,卻見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的心頓時一涼,這個瞬間他覺得他的世界又只剩下他一個人。
此時,一直沉默的夏振海終于開口。
他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
“什么時候舉行婚禮?”
夏振海的話讓桌上的人都愣住了,夏倩和夏宇根本沒想到他會問出這樣的話,而沐青悠更是驚訝得張大嘴巴。
他緩緩轉(zhuǎn)過頭,第一次正式地看向沐青悠,雖然表情還是很陰沉,但較之前相比,已經(jīng)緩和了不少。
“你家里有什么人?”他淡淡地問她。
沐青悠此時已經(jīng)激動地有些說不出話,她調(diào)整了下呼吸,恭敬地回道:“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媽媽也在去年過世了?!?br/>
“這么說,你家里只有你一個人?”
“是。”
夏振海皺著眉,沉思了片刻,隨后又對她說道:“你現(xiàn)在做什么工作?”
“我現(xiàn)在還沒有工作,不過我正在找?!?br/>
夏振??戳怂谎?,隨后又看向夏宇,對他說:“明天在夏氏安排一個職位,讓她去工作?!?br/>
“爸?”
夏宇看著他,眼中寫滿了不可思議。
夏振海沒有過多的解釋,隨后起身走出了餐廳。
他走后,夏倩笑著對沐青悠說:“青悠,我說過的,爸爸早晚會接受你的,他現(xiàn)在肯在夏氏給你安排工作,就說明他已經(jīng)認(rèn)可你了,你要知道,如果不是夏家的人,爸爸是不會親自安排的?!?br/>
沐青悠此時還陷在喜悅和震驚中,她偏過頭看著夏宇,臉上還是不相信。
他輕輕撫著她的頭,溫柔地對她說:“青悠,這一次我們真的可以在一起了?!?br/>
說完他將她摟入懷中,而她也抱住他。
夏明陽看著他們,突然覺得他是一個多余的人。
沐青悠的眼中不再有他的影子,夏倩的目光也從不會為他駐留。
他苦澀地扯唇,隨后站起身,沉默地走出了餐廳。
其實,沐青悠是有注意到他的,當(dāng)他經(jīng)過他們身邊時,她的眼角還是會不自覺地瞥向他,她看到了他嘴角的苦笑,也看到了他眼中的悲痛。
明陽,對不起,除了這句話之外,她不知道還能對他說什么。
那晚之后,沐青悠的生活變得忙碌起來,一方面她要去夏氏工作,另一方面她還要籌備她和夏宇的婚禮。
說起在夏氏的工作,沐青悠真的是無語了。
估計這種工作也只有她這位英俊睿智的未來老公才能想得出來了。
夏宇給她安排的工作是他的私人秘書,而且是貼身的那種,因為她的辦公地點就在他的辦公室。
原本她還期待著和大家一起工作的場面,偶爾聊個天,吃個零食什么的。
現(xiàn)在可好,她只要一抬頭,就能對上一雙溫柔如水的眼睛。
她開始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一直在看著她,不然為什么每次都能撞上他的目光。
終于,她把筆往桌上一摔,抬起頭對他說:“夏總,作為您的私人秘書,我有必要提醒您,工作的時候請專心?!?br/>
夏宇勾了勾唇,一抹迷人的笑容綻放在唇邊。
他單手托著下巴,笑著對她說:“沐秘書,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要一看到你就不能專心工作呢?!?br/>
沐青悠抿了抿嘴,手里緊緊握住那支筆。
“那既然這樣,我搬出去工作就是了。這樣的話,夏總您還能好好工作?!?br/>
她站起身,剛準(zhǔn)備收拾東西的時候,夏宇又幽幽的開口說道:“沐秘書,如果看不到你,我更不想工作了,因為腦子里只剩下想你了。”
“夏宇,你到底要怎樣!”沐青悠憤怒的咆哮著。
夏宇痞痞地一笑,然后對她說:“你過來讓我親親就好了?!?br/>
她眼底抽搐了幾下,然后冷冷地說:“不去!”
夏宇一聽,表情立即變得頹敗,隨后淡淡地說道:“好吧,既然沐秘書不配合,那我也不能專心工作了,今天還有好多文件要看,還有幾個會要開,如果我不能完成的話,夏氏就要虧損,夏氏賺不到錢,公司就要裁員,員工被辭,他們的家里就沒有錢,他們家里……”
沐青悠被他說得一陣心煩,她越來越發(fā)現(xiàn)夏宇真的有當(dāng)唐僧的潛質(zhì)。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她對著他大吼道。
夏宇立馬???,然后笑瞇瞇地看著她,說:“那沐秘書是同意了嗎?”
沐青悠非常不情愿地點點頭,然后走了過去。
她過去了才知道她上了他的當(dāng),他根本不只是親親就算了,可是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她這只小白兔已經(jīng)落入大灰狼的手上,又怎么能安全的逃脫呢。
經(jīng)過一番搏斗后,夏宇發(fā)出一聲滿足的低吼,然后他伸手溫柔地摸著她的腦袋,聲音低啞地對她說:“老婆,你的功夫真的是越來越好了?!?br/>
沐青悠一屁股坐在地上,兩手使勁捏著自己的臉頰,她感覺嘴巴好像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她驚得猛地想站起來,可是頭卻不小心撞到了桌邊,疼得她齜牙咧嘴。
夏宇看著她窘迫的樣子,不禁笑出了聲。
她摸著頭頂,恨恨地對他說:“你笑什么笑,還不都是你害的。”
如果現(xiàn)在有人看見她這樣衣衫不整的在老板辦公室,她真的想一頭撞死算了。
“放心吧,你就在這兒待著,沒人會發(fā)現(xiàn)的?!彼χ鴮λf。
“夏宇,這可是你說的,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的話,今晚我饒不了你。”她惡狠狠地說著,可身體還是努力地團在一起,然后縮進桌下。
夏宇看她藏得差不多后,伸手整理了下領(lǐng)帶,然后正聲說:“進來?!?br/>
門外的Eva終于等到Boss的準(zhǔn)可,進去之后,她將手上的文件放到桌上。
“夏總,這些文件請您簽字?!?br/>
“嗯?!?br/>
夏宇應(yīng)了一聲,然后開始慢慢地一頁一頁地翻看文件。
Eva愣了一下,按照以往的話,Boss總是快速瀏覽一下就簽字了,今天怎么看得這么仔細,難道說這些文件有什么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