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想來,蘇易便是徹底的明白了過來,而這樣的推論之下,那么一切的關(guān)系都是能夠講的通了。
蘇易面色冷冷的看著場上的場景,他剛才提醒過陽如丹那個原秋嵐有古怪,所以,陽如丹便是沒有中招,他的實力還是處在巔峰的狀態(tài)。
剩下的林無敵和安響,還有林霄雖然是在蘇易的旁邊,蘇易卻也是沒有告訴,只是額外告訴了鐵托和將均兩個人。
這種事情,告訴的人多了,也便就沒了意義,若是所有人都是有了警覺,那這出戲可就是演不下去了。
因此,蘇易這番真真假假的行為做下去,竟然也是瞞過了那原秋嵐,原秋嵐想必現(xiàn)在還以為自己圓滿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wù),現(xiàn)在還在笑呢吧。
不過,盡管蘇易沒有提醒,也不代表那安響和林霄就一定會中招,他們的經(jīng)驗很是豐富,自然是沒有完全的中招,林霄和林無敵只是吸收了少許的藥香,便是察覺到了不太對勁,而后便是閉口屏息,沒有再繼續(xù)吸收那些藥香。
至于安響,則像是一開始就看出來了那原秋嵐不太對勁一樣,竟然是從一開始就沒有吸收那些迷香。
原來,在安如烈率領(lǐng)著眾人奮力廝殺那些黑袍人的時候,原秋嵐便是開始慢慢的散播著一陣陣奇怪的香味,趁著眾人廝殺時候混亂的時間,原秋嵐自然也是成功的渾水摸魚,若非蘇易和幾人之前早有防備,早就中了她的招了。
此時,兩幫人分屬兩個陣營,此刻正在對峙。
安如烈,原秋嵐,還有那些黑袍人此刻正站在一起,而那些本來突然便是殺出來的金甲的墨陽衛(wèi),此時也是執(zhí)戈而立,冷冷的看著對面的眾人,渾身的金甲正泛著寒光,長槍之上的鮮血看上去也是極為恐怖。
安如烈滿臉笑意,看著站在對面的人笑道:“多謝各位的浴血奮戰(zhàn),和大力支持,安某在此拜謝大家了?!?br/>
說罷,安如烈竟然真的躬身行了一禮。
而他對面站著的,則正是此次同城大比的那些各大家族勢力,還有就是楊家,野狼傭兵團和雷神武館的人!
此刻,這些人全部是在那戰(zhàn)臺的東側(cè),而安如烈他們,則是全部站在了戰(zhàn)臺的西側(cè)。
這兩撥人隔著一個戰(zhàn)臺而立,但是,無論怎么看,安如烈他們都是有著一股看自己囊中之物的感覺,眾人此刻已經(jīng)是徹底覺醒,他們?nèi)f萬沒有想到,之前被譽為墨陽城保護神的城主大人,竟然此刻將屠刀駕到了他們的脖子上。
而且,最為關(guān)鍵的是,現(xiàn)在這里還有著一個大風(fēng)王室的子孫,陽如丹,安如烈也渾然像沒有看見一般,還是齊刷刷的讓自己金甲衛(wèi),將槍尖指向了他們。
“剛才,大家浴血奮戰(zhàn)之恩,安某不敢相忘,但是,此次黑袍人前來襲擊,一定是有人從中告密,也一定是有人勾結(jié)那些黑袍人,是誰,安某人心里清楚,今天,安某就是要替天行道,來清除那些叛徒和罪惡之人,而那些與此事無關(guān)的人,還請站出來,安某保證,絕對不會株連,在下只是想讓那些叛徒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而已!”安如烈再度一笑,而后慷慨激昂的說道。
“竟然有叛徒,難怪剛才城主大人要殺了那么多的人。莫非那些人都是叛徒?。?!”一人突然狂叫道,而后沖出了人群道:“城主大人,大人,我不是叛徒,我也沒有勾結(jié)那些黑袍人,我是清白的,還請城主大人明鑒,放我一條生路!!”
眾人一愣,而后呆呆的看著那沖了出去的人。
蘇易并不認識,但是林無敵卻是適時道:“此人是附屬于我楊家的一個小家族的獨子,他的父親,剛剛應(yīng)該是被金甲衛(wèi)所殺?。 ?br/>
蘇易搖搖頭,而后道:“逆子啊,不為父報仇,竟然相差仇人扣頭,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br/>
蘇易此語一出,蘇易身邊的眾人都是一愣,卻是并沒有想到蘇易竟然會這樣說。
蘇易這邊說著,那邊的安如烈也是被他突然間的一吼叫的一愣,但是旋即便是恢復(fù)了笑意道:“竟然是張賢侄!你能夠棄暗投明當真是最好不過了!”
安如烈在墨陽城盤亙多年,自然對一些小的家族勢力都是記得很是清楚,這下,那個姓張的少年,登時面色大喜,而后連連叩首道:“多謝城主大人明鑒,多謝城主大人明鑒!”
安如烈一揮手,那金甲衛(wèi)登時便是來到了那姓張的人面前,而后將他帶到了安如烈的身邊。
安如烈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道:“好,張賢侄已經(jīng)做了一個表率,諸位,誰不是叛徒和內(nèi)應(yīng),還請趕緊出來,以免誤傷,是不是叛徒,其實安某心中也是已經(jīng)有了些數(shù)了,但是還是希望諸位把握好機會,因為,這樣的機會不是誰都能夠有的?!?br/>
眾人看著那姓張的,毫發(fā)無損的站在了安如烈的身邊,心中也是忍不住動搖了起來,他們對于安如烈的害怕和信任,是由來已久的,甚至現(xiàn)在都有些人真的開始懷疑起來,是不是真的有內(nèi)應(yīng),而那安如烈剛才殺了那么多的人,只是為了除去叛徒和內(nèi)應(yīng)!
想到這,眾人的眼神開始變得古怪的起來,一個個都是開始警惕的看著對方,而后猶豫了起來。
“列位若是再執(zhí)迷不悟,就別怪在下不客氣了,若是站出來,城主府還是之前的城回府,我安如烈還是之前的安如烈,無論之前,你們做過什么,安如烈統(tǒng)統(tǒng)既往不咎,但是,若是在三秒鐘之后,那些叛徒和內(nèi)應(yīng)還沒有站出來的,那么,就別怪安某手下不留情了?!?br/>
果然,一根棒子加上一顆大棗的套路,無論在什么時候都是不會過時的。
不一會兒,就是有許多人開始蠢蠢欲動起來,直到最后,不知道是誰帶了一個頭,登時便是有著無數(shù)的人開始跪倒一片,而后哭喊著道:“大人饒命啊,我等都不是什么叛徒和內(nèi)應(yīng),只是單純前來看這次比賽的.....”
一個人帶頭,一大部分人都是跪在了地上,而后不約而同的都是點了點頭。
安如烈嘴角的笑意登時開始變得濃了起來,而后看著跪了一地的眾人,而后點點頭,道:“好,真是好,既然如此,那便就不是我安如烈的敵人了,金甲衛(wèi)??!”
金甲衛(wèi)肅然一立。
“好生安頓這些朋友?!卑踩缌掖藭r看著眾人開始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根本就合不攏嘴。
片刻之后,這些人都是被金甲衛(wèi)安排在了身后,而安如烈則是看著那些剩下的人,忍不住道:“諸位可還有不是叛徒的人??”
安如烈的目光四掃著周圍的眾人,眾人卻是沒有一個人出來答話,剛才走了一波,現(xiàn)在這一撥的人已經(jīng)是減少了一半,基本是就是一些大家族的勢力和三大勢力的家主和家族之中的天才。
在安如烈的目光盯著之后,又開始陸陸續(xù)續(xù)的有著許多人在安如烈的威逼利誘加蠱惑之下,開始有些意動,果然不出片刻,又有著一部分人走向了安如烈。
蘇易卻是在此時睜開了眼睛,而后沒有再繼續(xù)猶豫,而是低聲道:“諸位,我跟諸位打個賭如何??”
眾人一愣,卻是沒有想到蘇易在這個時候突然要說什么賭的事情。
“就賭......”蘇易回過頭去,無限憐憫的看了剛才走過去的那些人,而后道:“他們那些人還能夠活多久.....”
眾人登時一愣,而后面色都是忍不住大變了起來,誰都不傻,略微一想,便是能夠明蘇易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安如烈難道設(shè)的又是一個局!
“你們似乎是太想活命了,也許,你們是太相信這個城主大人了!甚至,你們都是相信到了,連那黑袍人此時就站在安如烈的身邊都沒有發(fā)現(xiàn),甚至也是沒有發(fā)現(xiàn),那些被金甲衛(wèi)接過去,本來有武器的,現(xiàn)在的武器都是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碧K易的聲音陡然提高了起來?!吧踔粒銈冞€是沒有發(fā)現(xiàn),本來就是城主府的人都是沒有過去,反而跟我們呆在了一起了么??”
蘇易的話音剛落,眾人的目光便是轉(zhuǎn)移到了安響和林霄的身上了。
現(xiàn)在只有他們兩個是城主府的人,而且還是城主府的天才,可是這件事,確實也是奇怪,他們的竟然都沒有站在城主府的那一邊。
“真是一群不要命,而且智商還低的東西.......”蘇易嘆息了一句,不再說話,眾人的目光登時變得古怪了起來,他們心里都是明白,蘇易所言非虛,說的句句在理,就算是雷戰(zhàn)和米蕾也是相信了蘇易所說的話。
可就在此時,安如烈再度叫道:“諸位可真的想好了,不再考慮安某的建議了么,若真是如此,就別怪安某不留舊情了?。 卑踩缌以捯阎链?,此時的語氣已經(jīng)是字字如冰了。
眾人的目光登時變得糾結(jié)了起來。
但是,蘇易目光微微一凜,旁邊的將均卻是直接吼出了聲:“來,大不了就是戰(zhàn)死,我輩修士,何懼一死!可就算是死,也絕不背這萬世的罵名??!”
將均的嗓門本來就大,現(xiàn)在聽來,力量更是渾厚無比,穿透了整個這一片的區(qū)域。
安如烈聽得一愣,而后忍不住大笑道:“好,將賢侄說的真是好?。?!”說罷,安如烈大手一揮,厲聲道:“金甲衛(wèi)何在?。?!”
“金甲衛(wèi)在?。 币槐娊鸺仔l(wèi)的吼聲似乎是震動天際,而后所有的人的槍尖都是指向了蘇易眾人。
除卻蘇易的其他大多數(shù)人看著槍尖齊刷刷的指著自己,登時便是心頭一緊,而后忍不住都是握緊了自己手中的兵器。
“替我誅殺這些兩面三刀,而且貪生怕死之人,我安府沒有這樣的客人,這樣的人,必定都是些叛徒,安府的清白,當由這些兩面三刀之人的血來洗刷?。?!”安如烈雙手所指的地方,竟然就是剛才還跟他磕頭叩首,得到了他的保證,不會死的那群人。
可是就這么短短的剎那間,安如烈就是反悔,要殺人滅口了。
“大人?。?!”一個人到現(xiàn)在才突然醒悟過來,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了,他的下一話根本就沒有說出口,就是被一個金甲衛(wèi)一槍刺破了他的胸膛。
“不??!”接著,就是一聲接著一聲的怒吼,然而,這一切都是太晚了,幾乎剩下的許多人都是在呼喊聲之中,被金甲衛(wèi)所殺。
金甲衛(wèi)根本就不帶一絲感情,只是像是殺戮機器一樣,執(zhí)行著安如烈的命令。
不一會兒,整片區(qū)域都是被安如烈的金甲衛(wèi)所斬的人頭的鮮血染紅,真可謂是是血流成河。
蘇易此時眼中精芒閃過,站在戰(zhàn)臺之上,卻是動也不動,而是冷冷的看著那安如烈的動作,似乎是早有預(yù)料一般。
安如烈眼看著眼前一副血流成河的樣子,卻是哈哈大笑道:“諸位放心,這群人兩面三刀,一定是叛徒無疑,既然叛徒被殺光了,你們這些剩下的自然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