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朝著花春身邊趕去的時候,斯庫瓦羅那把看起來式樣簡單的長劍似乎也只是看起來簡單樸素而已,他的劍刃突然裂開了幾道微小的缺口,放射出了子彈一樣的小型機(jī)器,在瞬間引起了爆炸,釋放出了大量的煙霧,一下子就將花春和斯庫瓦羅的身影完全掩藏了起來,待到眾人搶至花春的身邊時,少女捂著喉嚨,被煙霧熏得眼睛泛紅,淚光盈盈的痛苦的咳著嗽,等到所有人確定她安然無恙后,斯庫瓦羅已經(jīng)搶走了裝著七枚戒指的盒子,他跳躍至高樓之上,回身表情深沉莫測的看了一眼花春,就迅速的失去了蹤影。
哪咤的白綾追著他的背影沖了過去,眼看哪吒,神威,惡羅王和巴衛(wèi)起身就要去追,雖然花春的腦子還有些混亂,但她幾乎下意識的拽住了他們的衣角——萬一追上了怎么辦啊喂!!
黑手黨這么可怕?。∷L這么大,第一次被當(dāng)做人質(zhì)被劫匪劫持,而且這個劫匪還是個看起來囂張的拒絕談判的類型……
所以說,反正他搶走的東西跟她也沒什么關(guān)系……還是不要跟黑手黨扯上關(guān)系了吧!
但還沒等她從被劫持的驚惶中慢慢的放松下來,花春就聽見腦后響起了一聲不祥的槍栓上膛聲。
“蠢貨?!崩锇骼涞穆曇舭殡S著一個抵上腰間的硬物響了起來,“彭格列的傳承信物就被你這么弄丟了,讓你的內(nèi)臟全部爆出來喲?!?br/>
“里包恩!”澤田綱吉驚慌的叫了起來。
在里包恩的槍抵住她的那一瞬間,那種第一殺手的強(qiáng)烈氣場讓她的腦子剎那空白了一下,整個身體都僵直住了,她一動也不能動,甚至無法防御和反擊,花春頓時無比理解了澤田綱吉為什么面對里包恩只能抱頭發(fā)抖,但緊接著,一只溫暖寬厚的手將她拉進(jìn)了懷里,以完全的保護(hù)的姿態(tài)將她抱在了懷中,從手腕上傳遞而來的溫度,就像是能讓萬物復(fù)蘇的春天那樣,充滿了溫柔的力量,讓人的肢體慢慢的恢復(fù)了知覺,對方甚至像是對待小孩那樣輕輕的按住了她的后腦勺。
花春趴在他的胸口呆呆的眨了眨眼睛,才感到自己慢慢恢復(fù)了思考。她抬起頭來,看見了昴流清秀俊雅的側(cè)臉——他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看著里包恩說話的語氣是少見的嚴(yán)肅,“請不要開這樣過分的玩笑?!?br/>
“哼,”里包恩冷哼了一聲,“就是因為你們總是在她身邊,她才只會撒嬌?!?br/>
撒,撒嬌?
被這么說了之后,隨著地龍模式時的記憶慢慢的開始清晰起來,花春在昴流的懷中忍不住動了動。
“就這樣也沒什么不好,要是這家伙戰(zhàn)斗力超強(qiáng),天下無敵的話,那才讓人頭疼吧。”緊接著,司狼神威也擋在了花春的身前,說完之后,他還不滿的回頭瞪了她一眼,“你還要在昴流懷里呆多久啊!”
花春才不理他毫無理由的暴躁呢,她有點(diǎn)心虛的退出了昴流的懷抱,看向了里包恩,然后視線又轉(zhuǎn)向了巴吉爾,迪諾和澤田綱吉,最后肯定的說出了地龍神威的判斷——身為一名偉大的最終反派,地龍神威的判斷從不出錯?!澳呛薪渲甘羌俚摹!?br/>
傷痕累累的巴吉爾頓時忍不住了,“怎么會!”
澤田綱吉一副搞不懂狀況的模樣,只有迪諾和里包恩保持著同樣的沉默,他們靜靜的注視著她,直到花春感到有些壓力頗大的指向了迪諾,“因為我能感覺得到,那盒戒指只是一些無用的石頭,相反,迪諾先生的身上,應(yīng)該有些什么的吧?我感覺到了……”
聽她這么說,加百羅涅的首領(lǐng)頓了頓,然后在巴吉爾和澤田綱吉一起看過來的時候,笑了起來,“嗯,沒錯呢。真正的戒指,在我這里?!?br/>
似乎這件事情涉及到了彭格列家族和加百羅涅家族的一些機(jī)密事宜,站在剛剛被轟了一遍的大街上討論顯然可不是什么好主意,警察都需要帶走現(xiàn)場目擊證人回局錄口供呢,黑手黨們就更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圍觀群眾”了——
桂木桂馬,麒飼游人,哪吒,司狼神威,皇昴流,巴衛(wèi),惡羅王……
一大群人不管是自愿而是被挾裹,就這么隨著迪諾的部下一起來到了一家私立醫(yī)院,將巴吉爾,獄寺隼人和山本武送上病床上后,里包恩和澤田綱吉以及迪諾就留在了病房之中,似乎在密談什么。
而病房外,花春坐在椅子上,望著身邊包圍著自己的一群人,低著頭糾結(jié)著自己的手指,覺得自己不如也直接暈過去算了。
和桂木桂馬約會的事情……就連昴流她都不敢說,可是現(xiàn)在……為什么她最不希望他們知道的人都到齊了呢!
怎么說呢……雖然什么也沒有,但是感覺好難跟他們解釋清楚啊!
“說起來……”花春有點(diǎn)痛苦的問道,“你們怎么會出現(xiàn)在商業(yè)街的……?”
聽她這么說,麒飼游人頓時笑著反問了回去,“那么,神威桑為什么會在這里呢?”他看了一眼一旁的桂木桂馬,斂起了笑容,長長的嘆了口氣,“唉——神威桑果然已經(jīng)把我忘記了啊。我和哪吒可是一解決完事情,就一起急忙趕回來,想給神威一個驚喜呢。不過看起來神威似乎和這位少年玩的正開心……我們也不好去當(dāng)惹人厭煩的電燈泡啊?!?br/>
——解決了嗎?
但聽見他這么說,花春的注意力完全沒有放在電燈泡這個詞上,她微微一怔,緊接著就從心底里蔓延而起一股喜悅,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微笑,“解決了嗎?怎么解決的?”她眼睛明亮的抬了起來,滿是純粹的開心,望向了哪吒和麒飼游人?!耙院?,游人和哪吒就可以平平安安的了吧?”
原本還想好好逗逗她的麒飼游人已經(jīng)在嘴邊的話,就這么微微一滯。
以麒飼游人的眼光,當(dāng)然看得出桂木桂馬和花春之間并非是什么十分親密的關(guān)系,但是把事情攪亂的話,不是更有趣嗎?而且也能讓神威明白,對別人做出這樣含有曖昧意義的事情的后果是多么的讓人焦頭爛額……嘛,這可是大人“愛”的教育呢。
不過,麒飼游人頓了頓,最終語氣還是柔和了下去,他伸手按在她的頭頂,使勁的揉了揉,“……嗯,不用再擔(dān)心了?!?br/>
颯姬和獸……都已經(jīng)不會再成為任何威脅了。
“說起來,”麒飼游人又看了看桂木桂馬,開始準(zhǔn)備幫助自己可愛的小姑娘脫離困境了,“看來我和哪吒不在的時候,發(fā)生了很多事呢?這是神威新交的朋友嗎?”
一旦他不再準(zhǔn)備為難花春,說出的話就不再帶有那么強(qiáng)烈的火上澆油的刺激性,反而像是水一樣,輕易的柔化了氛圍。
花春明顯的感覺到了他態(tài)度的軟化,頓時松了口氣了,“嗯……”
但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神威強(qiáng)勢的打斷了話頭,黑發(fā)的少年一臉不爽的瞪視著自己的雙子星,語氣簡直可以算是逼問,“說起來,這家伙是誰???”他皺著眉頭掃過一旁的巴衛(wèi)和惡羅王,巴衛(wèi)冷淡的移開了視線,而惡羅王冷冷的直視著神威的眼睛,毫不退讓,這讓神威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最后看向了桂木桂馬,語氣更加不爽起來,“還有這家伙,這家伙又是誰啊?。俊?br/>
“他——”
花春正要說話,站在一邊簡直算是無辜被卷入的桂木桂馬,就十分正式的鞠了一躬。
之前他站在一邊,在腦海中飛快的將眼前的人們對上自己的資料,但因為收集資料的目的只是為了大概的了解桃生神威,而并不是為了監(jiān)視和審查,因此艾露西只是在學(xué)校里查了查跟她關(guān)系密切的幾個人,以及搜集了一些關(guān)于她的傳聞。
司狼神威——據(jù)說是桃生神威的兄長。
皇昴流——據(jù)說是桃生神威的義兄和未婚夫。
塔城霞月——是個名字十分女氣,但卻在女學(xué)生中人氣很高的老師,但從剛才的身手和他的反應(yīng)來看,對方顯然不是個單純的生物老師,和神威的關(guān)系也顯然不是單純的老師與學(xué)生。
說起來,艾露西好像說過有個流言,司狼神威和桃生神威家里似乎是一個勢力很大隱藏很深的黑色家族,一雙兒女分別接管了名為天龍和地龍的勢力,相互斗爭來贏取最后繼承人的位置,但是分到了地龍勢力的桃生神威似乎并不想按照家族的安排和自己的哥哥爭斗不休,甚至放棄了地龍的下屬,一個人離家出走到了并盛,但最后還是被找到了。
這個流言有板有眼,甚至以艾露西惡魔的身份,都無法查出桃生神威的具體身世,但是從司狼神威身上顯示出來的各種蛛絲馬跡表明,她的身份的確不凡。
除了這幾個資料中有的存在,剩下的人在桂木桂馬的資料中則滿是問號,不過顯然對方和桃生神威的關(guān)系十分親近。
但把精力花費(fèi)到其他人身上,還不如一直光明正大,理直氣壯的集中在目標(biāo)人物上,這么一想,桂木桂馬很是誠懇的一個九十度鞠躬,十分嚴(yán)肅的說道:“初次見面,我是桂木桂馬。目前正在追求神威桑中,今天是我們約會的日子。請多多指教?!?br/>
一瞬間場面詭異的沉寂了一下,然后一石激起千層浪,爆發(fā)出來的浪花瞬間把花春整個人都淹沒了。
“神威你解釋一下?!”
“約會是什么意思啊喂???”
“神威你!”
“什么……?原來是約會嗎……?”
“哎呀,神威也到這個年紀(jì)了呢。”
音浪太強(qiáng),幾乎直接把花春拍到了地上。
“你這家伙,體內(nèi)的地龍神威還沒有解決掉,居然還敢約會!”司狼神威語氣惡劣的拽住花春的一縷長發(fā),往后一拉,他用的勁并不大,但是一旁的巴衛(wèi)還是很不爽的拍掉了他的手。
神威皺著眉頭甩掉了花春的頭發(fā),和巴衛(wèi)相互瞪視了起來。
銀發(fā)的狐妖一聲不吭,卻倔強(qiáng)的回瞪了回去,氣勢絲毫不弱,附身在名叫霧仁的身體中的惡羅王站在巴衛(wèi)的身邊,他高高的揚(yáng)起了眉毛俯視著神威,語氣冰冷,“你這家伙又是誰?。。俊?br/>
“哎呀,”之前態(tài)度略有緩和的游人重新恢復(fù)了火上澆油般的姿態(tài),他笑了起來,“天龍神威,你惹神威的新朋友生氣了呢?!?br/>
場面一片混亂,花春覺得她要不再把地龍神威放出來好了,地龍神威肯定鎮(zhèn)得住場子,但考慮到她一出場必定攪得腥風(fēng)血雨,花春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咬牙繼續(xù)扛著吧。
她覺得神威和哪吒的思想很好理解,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大問題,可是剩下的麒飼游人,巴衛(wèi)他們……她卻捉摸不清。
在司狼神威的想法中,如果有了重要的存在,以后萬一被地龍神威的人格所吞噬,這些重要的存在,那該有多么的痛苦,更可怕的是,說不定地龍神威會親手將這些存在一一抹殺。
從這個方向來說,雖然神威的語氣粗暴,可是想法卻是極盡溫柔的。
而哪吒大概就是出于母親會被搶走的不安而顯得十分焦躁,一直固執(zhí)的望著她詢問,“——所以說,約會是真的嗎?”
“是真的,但是……”花春弱弱的回答道。
“但是……”一直沉默著的昴流也終于開口了,他頓了頓,有些低落的笑了笑,“神威什么,都沒有跟我說呢?!?br/>
花春最害怕的就是看見昴流露出這樣的表情了,她仿佛想要逃避這混亂如修羅場般的場景一樣,狠狠地揉了揉臉頰,“……好吧,你們現(xiàn)在還有誰想去搶戒指嗎?”
她的話音剛落,身后的病房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似乎是被她轉(zhuǎn)移話題的內(nèi)容給逗笑了,迪諾噗的笑了出來,里包恩站在他的肩頭,很是淡定的扶了扶帽子。
“逃避可是解決不了事情的喲,神威?!彼@么說著,舉起手來,帽檐上的綠色蜥蜴流暢的化作一把手槍,里包恩準(zhǔn)確無誤的對準(zhǔn)了一旁的桂木桂馬,露出了一個森冷的笑容,“不如還是讓我解釋一下吧。惡魔的從者,桂木桂馬?”
聽到惡魔這個詞,幾乎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笆裁??”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的留言都好悲觀!所以我試圖努力地更新!然后……嗯……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