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川直接一腳踢過來,踹在他小腿迎面骨上。
疼得慕時崢“嗷”一嗓子,不再出聲了。
戰(zhàn)烈風(fēng)看他一眼:“他現(xiàn)在在氣頭上,你最好什么都不要說?!?br/>
“喝你的酒!”
慕時崢委曲巴巴,無限幽怨看沈北川一眼,學(xué)乖不少。
戰(zhàn)烈風(fēng)什么也不問,也不說,只陪著他喝酒,兩瓶伏特加下去,沈北川反而閉起了眼睛,靠在沙發(fā)上,好似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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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沈園之后,吳媽急忙迎上來。
看到南心除了身上的衣服多了些褶皺,沒有傷痕之后,這才放下心來。
“太太,你不知道,你不見的當(dāng)天晚上,先生就乘飛機(jī)趕了回來,那么大雨,錦城機(jī)場沒法降落,他是在臨市降落的,落地之后,從高速回來,我聽沈星說,那樣的天氣開到120,簡直就是不要命啊。”
“他要不是緊張你,根本用不著這么快回來?!?br/>
南心聽著吳媽的話,心中五味雜陳。
他真的有那么在乎她嗎?
她也是開過車的人,知道那么大的雨天,開到時速120,真的很危險。
“吳媽,他回來看到我不在,是不是很生氣?”
吳媽連連嘆息:“可不是!先生雖然生氣,便他沒有說什么,只是讓沈家所有人去找你,他自己也去找了,那天找你的人全都是步行,誰都不許開車,先生找了你一夜,回家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br/>
“要說先生不在乎你,我頭一個不答應(yīng)!”
南心怔在原地。
心頭像是被什么東西重重砸了一下,又沉又悶又疼。
又帶著一點(diǎn)點(diǎn)喜悅。
如果不在乎,讓手下人去找就可以,為什么淋雨親自去找?
吳媽看她這反應(yīng),以為她在愧疚,又道:“太太,你不知道,這幾天先生都沒合過眼,眼睛都熬紅了,生怕錯過你的消息?!?br/>
南心身子一晃,險些摔倒在地。
“他這是不要命了嗎?”
吳媽扶住她:“太太就是先生的命?。 ?br/>
轟……
南心只覺得一直遮在她頭上的烏云突然被閃電劈開,生生劈出一道光路來。
照著她那顆慌亂不安的心。
吳媽說:她是沈北川的命。
這句話刺中她內(nèi)心深處那根最脆弱的神經(jīng),扎得她不敢面對。
倉皇推開吳媽的手,慌慌張張摸著樓梯扶手走向二樓。
腳步凌亂。
心更亂。
沈北川啊沈北川,你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她的手機(jī)和包包已經(jīng)找了回來,就放在床頭的角柜上,聽到信息提示音,像是下了什么巨大勇氣一般,抓過手機(jī),給沈北川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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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北川躺在沙發(fā)靠背上,閉著眼睛,頭疼的厲害,意識卻清楚的很。
南心跟駱遠(yuǎn)謙跑了,還簽了離婚協(xié)議書。
這三年來,他對她不好嗎!
為什么還要跟別的男人跑!
就在他似睡非睡的時候,手機(jī)響起來。
屏幕上閃動的號碼熟悉無比。
來自那個讓他又恨又氣又喜歡的女人。
男人手看的手捏著手機(jī),看著上頭的號碼跳動,遲遲不接。
慕時崢看到號碼,忍不住問他:“怎么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