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彤陽不以為意，給王巖深深地鞠了一躬：“以前多有冒犯，我一定會彌補過失的！”說完，也不理旁邊臉色青一陣兒紫一陣兒的黃珮，扔給阿東一萬塊錢的解石費自顧離去。

    “咦，這孫子怪了，平時裝得人五人六的，比官二代還官二代，比海歸還海歸，今天怎么轉(zhuǎn)性了？”徐強奇怪了。

    “嗯，難得見他慫一次，回去得好好宣傳宣傳！”李翰杰不但幸災(zāi)樂禍，還要落井下石。

    王巖覺得對這些紈绔、衙內(nèi)是真心不懂，就拉著兩人去跟青山的朋友們見個面。

    徐強先跟李春雷拱了拱手，然后和李翰杰一起依次跟幾個土豪見禮。說實話，論資產(chǎn)，兩位公子也許抵不上這些人中某個人的十分之一，但是論身份地位、活動能量，這些土豪加在一起也未必抵得上兩位公子中的一位。

    臨近中午，大家各有飯局，約好明天晚上的飯局，就跟肖宏打個招呼，各自忙自己的事兒去了。

    王巖騰出空兒來，看看肖宏這邊的情況，順便攏攏賬：昨天肖月售出時裝兩件（紅綠扣黑色晚禮服、白色羊絨大衣），計85萬；肖宏售出紅翡綠翠對兒戒指320萬元，翠絲種青蛙把件兒（大）60萬元，龍鐵生鼻煙壺25萬，翠絲種青蛙把件兒（?。?9萬，翠絲種青蛙把件兒（中）42萬，總計466萬，王巖自己售出毛料1塊，76萬；今天肖宏已經(jīng)跟玉雕展組委會打好招呼，肖月的時裝臨時安排上拍，所以肖月的作品全部撤掉標價，改成預(yù)定拍品，無售出；肖宏則收到三塊兒明料一塊兒比香煙盒大的冰種正陽綠，一塊兒軍用水壺大的無色冰玻種，一塊兒雞蛋黃大的飄花玻璃種，預(yù)定出冰種正陽綠一對兒手鐲，一對兒耳墜，一枚戒面，一套項鏈、一個掛件，收定金200萬，售出芙蓉種翡翠玉碗一對兒88萬，總計288萬；王巖售出玻璃種正陽綠一塊7100萬，靠皮綠一塊9200萬，總計16300萬；一天半合計收入17215萬，扣除肖月的時裝收入，王巖把隱者送給肖宏，所以肖宏不收手工費、攤位費，王巖套取現(xiàn)金17130萬元。戰(zhàn)果不錯！現(xiàn)在只是小頭兒，大頭兒是最后的拍賣會。

    王巖看了一圈兒，又回到阿東的賭石攤，讓王亮帶人去買飯，自己和阿東趕時間教剩下的孩子們解石，用王巖選出來的賭石。

    其實解石機的操作并不復(fù)雜，難點在于對賭石的下刀位置，好在一般都是按顧客劃線操作，好的解石工與一般解石工的區(qū)別主要在于除對解石機操作的熟練和穩(wěn)定外，還能給客戶一些建議，這個孩子們看了一天，也都勉強勝任，所以很快都能抵得上一個普通解石工了。

    兩臺解石機同時開動，先揀小塊兒練手。不一會兒就解出6塊兒不大但是高種水的玻璃種飄藍花、冰玻種黃楊綠、冰玻種飄綠花、無色冰玻種、冰種秧苗綠、冰種正陽綠。

    王巖讓凌志宏把解出來的明料送到肖宏的展位上，凌志宏說什么也不去，原因是滿身連灰?guī)嗟男蜗筇y看，不能在肖月大美女面前露怯！

    王巖一看，可不是，幾個一身名牌的孩子現(xiàn)在被解石切出來的石沫兒弄得跟泥猴子一樣！再看看自己也一樣！其實，場館內(nèi)使用是解石機都有良好的保護設(shè)施，但是畢竟不太熟練，所以弄得一身都是石沫子。

    王巖精打細算，讓李翰杰派人送來幾套工作服，帶著一群孩子先給肖宏父女倆送飯，然后出去找了一家洗浴中心，把衣服讓服務(wù)員送去洗衣房，爺兒幾個洗個熱水澡，換上工作服出來。

    看見幾個孩子穿著工作服，肖月笑得前仰后合，弄得王亮等人臊眉耷眼的。

    這時，展館里的人又多了起來?？墒前|賭石攤上沒幾個人，原來不遠處的賭石攤剛剛解出一塊兒滿綠冰種，人們都過去湊熱鬧了。

    王巖也不著急，又選了幾塊石頭，讓王亮他們?nèi)_解石機全開，把石頭解開，自己又跑到肖宏處偷懶。

    這么個工夫，肖宏把小件兒全賣了，被周連山、盧虎等人抄了底，王巖收入31萬，肖宏收入73萬，又訂出去16套點水桃花，收了10萬元定金。

    有人預(yù)定翡翠雕件兒被肖月拒絕，她準備回去給老爸搞個專場訂貨拍賣會，所以只換了一批名片。

    這個方法好！王巖贊嘆，只要手里有好料、好工，還怕顧客不上門？這樣的話一來不用大老遠的跑到皇城來回折騰，二來也能把一批高端客戶攥在自己手里，三來可以節(jié)約不少成本，四來，自己的主場容易把控局面……

    同時，王巖決定先把好料子都弄到肖宏這兒來。于是馬上返回賭石區(qū)，要把現(xiàn)場所有足料的賭石都倒到肖宏這邊來。

    來到賭石區(qū)，王亮等人剛好解出3塊兒賭石，正要放鞭炮音效，被王巖及時制止，讓王亮他們先把王巖挑出來的20幾塊兒賭石搬到肖宏處，然后才播放鞭炮音效。

    3塊半明料往外一擺，亮瞎了不少人的雙眼：哈密瓜大的藍水冰玻種、西瓜大的滿綠龍鐵生、甜瓜大的玻璃種帝王綠！就這幾塊毛料，在高檔翡翠越來越少的行情下，足夠開個高檔翡翠展了！

    賭石攤立刻像學校食堂開飯一樣擁擠過來。

    阿東的賭石攤很怪，因為雖然不斷的出高貨，但是賭石都沒什么表現(xiàn)，令很多賭石老手無從下手，倒是很多無知無畏的新手嘗到甜頭兒甚至撿了大漏兒，解出不少好東西，兩天來，金絲種、翠絲種、冰種都解出十幾塊，糯種、豆種解出幾十塊。奈何昨天只有一臺解石機，很多人都沒解石，直接帶走了。

    所以，賭石老手們看著新手屢屢得手，而自己所獲有限，顛覆了他們掛在嘴邊的看蟒帶、松花、癬、綹裂的經(jīng)典理論，被打了臉，所以，另一家賭石攤被一個運氣好的老玩家賭中一塊兒高種水石頭，馬上跟過去，把很多賭石小白、新手、次新手也帶了過去。

    這邊鞭炮聲一響，人們又如同洄游的魚群又回來了。

    幾塊晶瑩剔透的翡翠，馬上激發(fā)起人們對發(fā)財或?qū)毼锏挠e極的選石。

    王巖決定給人們熱情的火上再加一把油。他從容地搬起一塊兒枕頭大小的石頭：“阿東，這塊兒石頭多少錢？”

    “師傅，這塊兒可是不便宜，得17萬！”阿東規(guī)規(guī)矩矩的應(yīng)答。

    “先記賬，給我解開！”

    “好的，師傅！”阿東言聽計從。

    石頭被搬上解石機，隨著解石機啟動，王巖點根兒煙，不慌不忙的等待。

    “好哇，你們是師徒倆！合伙兒做局騙我們！”一個女人大叫，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很多人也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王巖一看，是黃珮的老婆。

    “黃夫人，你說話要講證據(jù)，我怎么騙人了？”王巖不緊不慢。

    “你跟賭石攤老板是師徒關(guān)系！”黃珮老婆氣勢洶洶。

    “是呀，怎么了？”王巖心里有底，也不怕害怕老婆胡攪蠻纏。

    “你倆做局！你做托兒，挑好石頭切開吸引人，幫徒弟賣貨！”黃珮老婆振振有詞。

    “做托兒，我們明明白白的師徒關(guān)系，隱瞞誰了沒有？怎么叫做托兒？我挑好石頭憑的是水平，要不你找人來挑一塊兒好石頭試試？師傅幫徒弟賣貨不是天經(jīng)地義么？我又沒使什么貓兒膩！”王巖身正不怕影子歪。

    “這……”黃珮老婆理屈詞窮了。

    “哪兒來的騷娘們兒，滾！”劉明瑞過來鎮(zhèn)場。

    “你怎么這么說話？”黃珮老婆逮誰咬誰。

    劉明瑞一聲不吭，薅住黃珮老婆的衣領(lǐng)就往外拽，拽到賭石攤外面后，指著她警告道：“再敢進來，削你！”說完，若無其事的回到賭石攤。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