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委會辦公樓。
王九弦被三個老頭看的渾身發(fā)毛,慢悠悠地說道:
“欸,這三位大人,有話說話,別總是盯著我看,我害羞!”
秦明面皮一抽。
你瞧瞧你的樣子,給你把椅子鐵定抖腿,神特么的害羞!
突然,秦明想起王九弦是毒斗羅獨孤博舉薦來的,對三位教委首席的反應(yīng)也就恍然了。
“不愧是獨孤前輩舉薦來的,實力真的不一般!”
智林呵呵一笑,搖頭道:
“他可不是獨孤博舉薦來的,而是赫家舉薦來的。”
對于赫家,由于武魂殿的刻意隱藏,只有老輩人知道,年輕人大多沒聽說過。
秦明只有三十多歲,自然不知道赫家的事情,一時間沒聽明白。
“哈哈哈哈,”白寶山笑的肉臉直顫,感嘆道,“多少年了,赫本那丫頭終于肯露面了?”
夢神機搖搖頭,苦笑道:
“露面?怎么可能!只是一封舉薦信而已。不過,我派人偷偷去打聽過,她現(xiàn)在在天斗城。”
白寶山急忙道:
“那還等什么,趕緊去找……”
走了兩步,他又停了下來,胖臉憂郁:
“算了,那丫頭太倔,我們知道她還好好的就行了,別又跟之前一樣突然失蹤,十多年音信全無。”
然后……
秦明就變成了小透明。
王九弦被三位教委首席圍著。
如同好奇寶寶的三位教委首席大人,你一句我一句,絲毫沒有停歇地詢問老板娘的事情,這讓王九弦對赫家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只是他有些奇怪。
既然赫家如此有名,為什么他看完諾丁城圖書室的所有書籍,里面卻沒有一本提到過赫家。
就連諾丁城武魂分殿里也沒有相關(guān)的記載,仿佛赫家在歷史上壓根就不存在似的。
直到臨近中午,三位教委首席才反應(yīng)過來。
夢神機看到秦明,疑惑道:
“小秦,你還在呢?”
“我特么的就沒走!”秦明一臉無奈,道:
“在呢!”
白寶山呵呵一笑:
“有什么事兒說吧!”
“我倒是想說來著,你們仨壓根沒給我開口的機會啊!”秦明腹誹不停,心底吐槽不已,面無表情地緩緩說道:
“王九弦打敗了玉天恒,通過了我的考驗,成為皇斗戰(zhàn)隊新一任的隊長,我來找三位教委首席大人取一下相關(guān)證明印鑒。”
想到剛剛的斷子絕孫腳,他眉頭緊鎖不展。
“哦?”
夢神機略略驚訝,轉(zhuǎn)身走到辦公桌旁邊,很快翻出一份文件和一枚印章。
咔嚓!蓋了個戳!
拿著文件遞給秦明,夢神機又轉(zhuǎn)向王九弦,問道:
“你剛剛說,丫頭已經(jīng)是封號斗羅了?”
王九弦點頭。
拿到文件,秦明剛要離開,卻聽王九弦喊道:
“秦老師,我跟你一塊走!”
三位教委首席同聲道:
“別啊,小九弦,我事兒還沒問完呢?”
王九弦回頭白了三人一眼,腳下哧溜一滑,在夢神機干枯的手抓過來之前,輕松遠遁而去。
“呵,這小子,有些意思!”
智林見夢神機抓了個空,呵呵一笑道。
王九弦跟在秦明身后。
二人剛出教委辦公樓,獨孤雁五人就迎了上來。
“秦老師!”
獨孤雁五人恭敬行禮。
秦明低垂著頭,聽到聲音才抬頭,發(fā)現(xiàn)是獨孤雁等人,笑道:
“雁子你們來了!”
想到身后跟著的某個可惡的小家伙,他眼皮子直跳:
“哦對了,王九弦,你們的新隊長。”
王九弦抬手招呼:
“嗨!”
脖頸還隱隱生疼,葉泠泠面色一冷,別過頭去,不想搭理他。
“御風(fēng)”也是一樣。
只有石家兄弟憨憨一笑,算是最和善的回應(yīng)了。
王九弦嘿嘿一笑,眼睛掃視一圈,向秦明問道:
“秦老師,平時我們皇斗戰(zhàn)隊在一起,都是怎么修練的?是你安排好的嗎?”
搖搖頭,秦明說:
“平時,皇斗戰(zhàn)隊的修煉,我是不管的,都是天恒安排的。只有每年一次集訓(xùn)的時候,是我安排的!”
“好了,王九弦,不管怎樣,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皇斗戰(zhàn)隊的隊長了,以后要引領(lǐng)好皇斗戰(zhàn)隊的發(fā)展??!”
本想拍拍王九弦的肩膀,但想起某人一腳斷子絕孫,秦明的手又訕訕地縮了回去。
嘆息一聲,他低垂著頭走了。
這時候,胡列娜、朱竹清、小舞和古月娜也走了過來。
十個人湊到了一塊。
石家兄弟看到這一陣美不勝收的鶯鶯燕燕,喉嚨聳動了幾下,相視苦笑,好像在說:
“瞧瞧這陣勢,這個王姓隊長似乎過于吸引女孩子了?!?br/>
獨孤雁負(fù)責(zé)介紹原皇斗戰(zhàn)隊的葉泠泠等人。
王九弦自然負(fù)責(zé)介紹王家后院的胡列娜等人。
互相認(rèn)識之后。
作為副隊長的獨孤雁,領(lǐng)著眾人向訓(xùn)練場走去。
“九弦弟弟,哦不對,我親愛的隊長大人!”
獨孤雁說著,轉(zhuǎn)身抱住王九弦的胳膊,斜靠在他身上,一側(cè)柔軟有意無意地蹭啊蹭的。
感受到誘惑的氣息,王九弦眼睛一亮,渾身荷爾蒙飆升,小帳篷蓬起。
趴在王九弦耳邊緩緩吹氣,獨孤雁柔聲問道:
“今后我們該如何訓(xùn)練?。俊?br/>
胡列娜面色一寒。
兩步追上去,抱起王九弦的另一條胳膊,用力柔軟飽滿的地方用力揉了揉他的胳膊。
似乎較勁,毫不示弱。
“??!哥哥!”
王九弦還沒來得及感受胡列娜的溫柔,后背上就跳上來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古月娜。
小舞和朱竹清在眾人身后,頭挨著頭說悄悄話。
掃了眼左擁右抱的王九弦,小舞問:
“哥他是不是有些渣?”
朱竹清點頭。
小舞無奈地說:
“我都不想喜歡他了!”
朱竹清笑道:
“那你還是喜歡他了!”
小舞問:
“還說我,你呢?”
朱竹清抿嘴微笑,修長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笑道:
“我?始終沒變啊!”
時間一晃而過,到了晚上。
眾人吃過晚飯,來到專屬于皇斗戰(zhàn)隊的獨立小院。
小院不小,房間很多。
獨孤雁安排眾人一人一間。
夜?jié)u漸深了。
王九弦偷溜出自己的房間,鉆進了獨孤雁的房間。
剛整理好床鋪的獨孤雁,穿著一件紫色吊帶睡衣。
鏤空花邊,輕薄絲綢。
其他什么也沒穿。
忽然,她感覺纖腰被人從后面輕輕環(huán)住,嗔怪道:
“弟弟真壞!”
打橫抱起,王九弦嘿嘿笑道:
“還有更壞的!”
鋪著粉紅色床單的大床上,傳出咯咯嬌笑,漸變喘息,嘎吱嘎吱響個不停。
獨孤雁隔壁住的就是葉泠泠。
“御風(fēng)”徘徊良久,妙目中苦情涌動,但想想自己偽裝這么些年的目的,最終還是敲響了葉泠泠的房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