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許安心終于把他弄到了車上。
許鑫諾這時打來詢問情況,當(dāng)她知道這個情況以后,對她這個妹妹的智商表示嚴重懷疑:“我說,老妹!你怎么越活著越回去啊。這個世界上不是有種東西叫急救車嘛。打個電話就行了啊?!?br/>
許安心一臉黑線,她的腦子還真是短路了,怎么就沒想到呢。
不過既然這樣了,就送他去醫(yī)院吧。
掛了電話,許安心調(diào)轉(zhuǎn)車頭,就要出門。對著天擎的方向大吼一聲:“自己在家乖乖睡覺?!蹦切〖一飪荷斐鍪种?,比了一個ok的手勢。
許安心這才放心的出門了。
她有兩個選擇,可以去市中心的醫(yī)院,但是如果到地方了。估計人家就已經(jīng)上班了,就只能掛急救室了,但是她真的對急救室的醫(yī)生一點兒信心都沒有。
在就是開車半個小時后,較偏僻的地方,有個醫(yī)院是一天二四小時都開門的。但是這樣的天氣,怕是路特別難走吧。
不管了,一切已那個男人的身體為重。
許安心打定主意,就去那個二十小時的醫(yī)院,老天此時也熱鬧。雨水比之前要大了一倍,而且還伴著電閃雷鳴。一向害怕打雷閃電的許安心,不禁打了個哆嗦!
要是有的選擇,她寧可鎖在被窩里發(fā)抖。
穩(wěn)了穩(wěn)心神,她心一橫,開著車沖了出去。
半個小時,只要熬過半個小時,就能到醫(yī)院。她就能避免這鬼天氣!
那輛紅色的小車,在雨夜里穿梭著,前邊的雨搭有規(guī)律的晃動著。
而這樣的天氣,路上的行人根本就是寥寥無幾。甚至過往的車輛,都少的可憐!
“咔嚓——”一聲巨響的雷聲打過,許安心抓方向盤的手,都在發(fā)抖。
“對,對不起?。 辈恢朗裁磿r候,后座上的某人,忽然湊了過來。這下好,許安心心頭大驚,她怕是根本就沒有想過,那個男人能在這個時候湊過來吧。
猛地方向盤打了一圈兒,“咣當(dāng)”一聲撞到了一顆大樹的樹干上。
車子瞬時就熄火兒了。
糟糕!
因為劇烈的顛簸,江魚飛的腦袋撞到車框上,腦袋一陣生疼,昏死了過去。
“怎么辦?”許安心轉(zhuǎn)過身去,瞧見江魚飛不由的拍了拍額頭:“啊……”只能下車,到后邊查看他的狀況。
許安心拍著他的臉頰:“喂!喂!你醒醒,醒醒。”
“?。 毙褋淼慕~飛又開始渾身打起寒顫來。
看到這種情況,許安心幾次想要發(fā)動車子,都毫無辦法。
車內(nèi)的溫度很難看就降了下來,江魚飛渾身寒顫的幅度更明顯了。這樣下去,真是太讓人擔(dān)心了。
“你,你還好吧?”
許安心急忙脫掉自己的外套,裹在他身上,然后翻出后備箱的毛毯圍住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居然沒有信號。
無奈之下,她穿著單薄的襯衫,沖了下去。
希望能碰到過往的車輛,能幫自己一把,至少先把江魚飛送醫(yī)院才好。
但是,許安心在雨中等了足足二十分鐘,都沒碰到一輛車。好不容易等到一輛,但是那車從她身邊飛馳而過。
是了,這樣的天又有誰會那么好心幫自己呢。
走這條路的車,多半都是外地的車,他們都是著急趕路的。
許安心抹了一把臉,至少再一次鉆進車里:“你,你在堅持一下,我,我會想想辦法!”
該死,要知道這樣,她打死也不會走這一條路啊。
而且,如果當(dāng)時在家里直接打120,什么事兒不都解決了?,F(xiàn)在倒好,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連個鬼影子都沒有,這可要怎么辦啊。
二十分鐘后,她也不禁打起寒顫來。
忍不住往他身邊蹭了蹭,撩起毛毯的一角,鉆了進去。
兩個人抱在一起,體溫很快就上去了,或者增添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就這么兩人相互擁抱著,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迷迷糊糊中,江魚飛覺得手上一軟,睜開眼睛瞧見瞧見那顆小腦袋,他居然沒有驚訝?;钪话淹崎_她。
忽然覺得就這么抱著她,心里很踏實,一種異樣,在他心底騷動著。
好看的睫毛有以下沒一下的顫著,他的手臂下意識的環(huán)抱著她。
懷里的小東西忽然一怔,急忙睜開眼睛,支支吾吾:“我,我……”
“咱們是不是以前就認識?”
“什么?”許安心不解的問道。
他粗粒的手指抬起她精致的下巴,雙眼迷離:“為什么,我每次看到你,就有一種心疼的感覺?”
許安心承認,他的眼神兒實在是太美好,美好的她都不忍心想要挪開自己的視線。
他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可是不對啊,他如果真的想到了什么,應(yīng)該不會不認識她的。
那一刻許安心居然沒勇氣向他說出以前的忘事,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等什么,總覺得現(xiàn)在不是一個好時間。他們之間還存在著,這樣或是那樣的問題。
她不能就這么沖動,把一切都全盤托出。
“呃!你,你怎么樣?是不是還是很難受???昨晚上你發(fā)燒,燒的不省人事。我本來是打算把你送醫(yī)院的,但是路上我又撞到樹了,所以……“她深吸一口氣,微微頓了頓身子:“對不起!”
江魚飛忽然笑了笑:“對不起?為什么要跟我說對不起?如果不是你,我這會兒應(yīng)該還在涼亭上躺著。”
“哈??!可是,我也沒有幫上什么忙啊。”
許安心忽然覺得小手,被奮力的抓緊,然后拉到一個結(jié)實的胸膛處:“安心!”
那自然的呼喚,讓許安心更加承受不了,她想把自己的手從他的鉗制中拉扯回去。卻下意識的被他抱的更緊:“別離開我!我不知道我以前到底有過怎么樣的經(jīng)歷,可是我發(fā)現(xiàn)我對你的感覺,和對別人的感覺不一樣?!?br/>
那較弱的身子,在他用力的擁抱下,幾乎要把她揉進自己的懷里去。
“你,你什么意思?”
江魚飛猛地把她松開,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瞧著她:“你可能不相信,但是我真的喜歡你!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我就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兒。”
看著他恍然無措的樣子,許安心覺得很揪心。
看來,在他潛意識里,他對自己的感情依然是存在的。只是部分的記憶系統(tǒng)模糊,讓他根本不能完全想起以前的事兒。
但是許安心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我……我……咱們別說那些了,咱們,咱們還是去醫(yī)院吧!”
“我已經(jīng)沒事兒了。”
“那你告訴我,你怎么會誰在涼亭的?”
當(dāng)許安心問道這個問題的時候,江魚飛臉上有種心酸的笑容:“呵!欠人家的還了也干凈。”
“什么意思?你,你和莫二小姐鬧僵了嗎?”
江魚飛沒有片面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笑了笑說:“你給我一點時間,讓我處理好我自己的問題。好嘛?”
“什,什么?”
他的笑容更明顯了,摸了摸她滾燙的臉頰:“你等我就好!”
雨停了,許安心的手機信號也好了,她接到許鑫諾的電話,對方的聲音很焦急:“你怎么回事兒,怎么到現(xiàn)在都不回家??!昨晚上打了一個晚上的雷電,你就把孩子一個人扔在那里???”
“我……”
“老妹!那可是你的孩子,你,快點回來吧?!痹S鑫諾掛了電話,滿是不悅的語氣。
此時的許安心,在許鑫諾的眼里就是一個不顧親情的女人吧。
等她掛了手機,發(fā)現(xiàn)江魚飛正在修理車:“喂!你會嘛?”
“小意思!給我?guī)追昼姇r間,就能搞定?!苯~飛抬起頭來,給了她一個溫柔的微笑。
許安心難以置信的瞧著他撇撇嘴:“你會修車?我怎么就不信呢!”
要知道以前的他,那就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少爺。像這種修車的活兒,他可是一直都不削!
還是說,是這五年他學(xué)的?
這五年,他到底為那個女人修了幾次車,修好以后,也會笑得這么甜。然后會緊緊地擁抱住那個女人嗎?
不,許安心沒有勇氣在想下去。
“想什么呢?”不多時,江魚飛敲打了車門,許安心回過神兒來:“???”
“啊什么?發(fā)動一下車子試試看呢?!蹦持惶糁p眉,笑的眉眼生花。
許安心急忙嘗試著發(fā)動車子,果然被修好了。
她看著他得意的樣子,像個討人夸贊的小孩子,許安心招呼他低下頭來:“來!”
“嗯?”江魚飛低著頭,某人的小爪子就在上邊揉弄了幾下,甜甜的夸贊了一句:“很棒哦!”
江魚飛抓住她的小爪子,猛地吻了吻。
她有些不適的縮回去了小手:“別,別這樣!快上車吧,我送你去醫(yī)院。我看你的臉色還是不是很好。”
“我真的沒事!”
許安心嘟著小嘴兒:“沒事也得去醫(yī)院檢查一下,你不知道,你昨晚上有多嚇人!”
就在這時,車前忽然行駛過來了一輛紅色的跑車,一個急轉(zhuǎn)彎兒停在了他們附近。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