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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歲女孩和爸爸做愛 云如月將寫好的符篆

    云如月將寫好的符篆,踩著桌子貼在房梁龍骨位置,而后將踩過的桌子擦拭干凈,這才將門打開。

    “月月寫了什么字?還不讓我二人看,姨娘在外面候了好久,快讓我瞧瞧吧!

    “等日后你就知道了,現(xiàn)在是秘密!

    云如月賣了個關子,看她還要追問,便岔開話題。

    “姨丈在朝中可有不睦之人?”

    孫姨娘搖搖頭,“你姨丈在朝為官,盡忠職守,與人來往也甚是守規(guī)矩,并未有不睦之人!

    那看來只有云中鶴那個老東西。

    今日找孫姨娘麻煩,估計也是因為她“欺負”了云彩蝶,而他又拿她沒辦法,所以從孫姨娘身上下手了。

    只要云中鶴還活著一日,以后這樣的事定然還會發(fā)生。

    與其守株待兔,不如主動出擊。

    云如月心下這么想著,站起身。

    “姨娘,我忽然想起些事來,改日再來看你。”

    說著,不著痕跡的將一張百兩黃金的銀票壓在茶碗底下。

    孫姨娘只聽著她要走,視線全都在她身上,并未察覺到她這小動作。

    “這就要走?”她滿眼不舍,“好不容易來這一回,怎么就要走……”

    “日后會常常來的,到時候姨娘莫要嫌我煩就好!

    “你這孩子……”

    孫姨娘不舍的將云如月送出去,直看著人消失在街頭,還久久不肯離去。

    好半晌,她長嘆一聲,轉身回了房。

    收拾桌案時,將茶盞抬起一看,底下竟壓著一張百兩黃金的銀票。

    她反復確認上面的字,是黃金,不是白銀。

    這時再想追出去還給云如月,是壓根來不及了。

    她雙腿一軟,坐在桌前,兩手捂著那銀票在胸口,不住的啜泣。

    “姐姐生的月月,當真是長成了極好、極好的人,你在天之靈可以瞑目了……”

    那頭,云如月離了孫姨娘府邸,帶著昭昭,徑直往尚書府走。

    看著左右兩側逐漸熟悉的景物,昭昭拉住云如月衣角。

    “小姐,咱們這該不會是回尚書府吧?”

    “正是。”

    看昭昭猶猶豫豫的樣子,她道,“若是怕,就自己先回去等我!

    “那怎么行!怕我也要去!”

    尚書府,一如記憶中的模樣。

    守門的人自是認識云如月,還未等她上前,那守衛(wèi)便忙不迭的入門去通報。

    云如月則好整以暇的立在門前,理了理衣袖上的褶皺。

    很快,大門打開,羅氏端著架子從里面走了出來。

    看到云如月的剎那,瞳孔一縮,露出不善的神色來。

    不等她開口,云如月先道。

    “許久不見,夫人倒是知禮數(shù)了不少,知道出來迎接本王妃!

    根本不看羅氏瞬間黑下去的臉,云如月抬腳踏上臺階,與她四目相對。

    “你又來做什么?”

    云如月臉上笑意盈盈,“有些話,你確定要我在這兒說嗎?”

    羅氏無法,只得側身讓開,叫云如月入內。

    大門關上,不讓云如月進花廳,羅氏大闊步上前,攔在云如月面前。

    “有什么話,就在這兒說吧!”

    云如月也不打算進去,只需隔絕了外面眾多眼睛,她做事就方便了。

    她臉上盈盈笑意,無害似的朝著羅氏邁去,抬手,撥弄了下她鬢邊的金釵,順勢抽下一根發(fā)絲來。

    “喲,白發(fā)長了不少啊。”

    頭皮一陣刺痛,羅氏立馬朝后退了一步,滿眼厭惡的跟云如月保持距離,怕她袖中的毒蛇竄出,再傷了她。

    “你到底要說什么?”

    云如月將那發(fā)絲纏繞在手中,打量四方。

    “我那好大伯去哪兒了?”

    她若不提云中鶴還好,這一提,羅氏立馬氣不打一處來。

    云彩蝶在宮中跟太監(jiān)的丑事傳出,云中鶴自然也受到了沖擊,被皇上處置了個教女無方的罪責,在書房罰跪抄書。

    “你還好意思說!我家蝶兒被你害的,如今被打入冷宮,我不去找你,你反倒找上門來?來人!給我把這賤人拿下!”

    【敢動我主人,不想活的上前!】

    烏鱗當即竄出,坐在云如月肩頭嘶吼。

    這毒蛇的威力,這些個家仆可是見識過,誰都不敢第一個上前,面面相覷。

    云如月只當旁若無人,在尚書府內踱著步,朝著云中鶴慣來用的書房走去。

    左右人攔也不敢攔,羅氏自己自然也不敢攔,只遠遠地吊在云如月身后,嘴里咒罵著有的沒的。

    云如月也不理會,如入無人之境般,進了書房,取了一支筆桿被常年握著,有些變色的毛筆,不著痕跡的收入袖中。

    “這尚書府,還是跟以前一樣,沒什么變化!

    云如月從書房中走去,噙笑的眼望著羅氏,“人也沒有變化,還是一樣的令人作嘔!

    “你……”

    羅氏張口就準備罵,但見云如月黑白分明的眸子朝她看來,脊背一寒,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看你們還跟以前一樣,我就放心了。”

    云如月笑笑,帶著昭昭往外走,并不多留。

    她來去自如,無人敢攔。

    等她走遠了,羅氏才在院子里破口大罵,把一眾下人挨著打了一遍,句句都是廢物。

    夜涼如水。

    人都入睡,云如月屋內卻亮起了光。

    她取出白日里拔下的羅氏發(fā)絲,還有云中鶴的毛筆,手指在蛟龍玉鐲上摸過,兩片紙人出現(xiàn)在手心。

    將發(fā)絲跟毛筆分別放在紙人上,而后咬破手指,在紙人眉心一點,她口中喃喃念著。

    “天道至公,懲惡人,斷口舌!”

    下一秒,放著發(fā)絲的紙人嘴唇位置裂開一道口,有血色逐漸蔓出。

    與此同時,云中鶴的房間中,傳出一聲凄厲慘叫。

    云中鶴被嚇醒,點燈一看,旁邊的夫人羅氏口中直冒鮮血,半截舌頭居然掉了出來。

    他驚得渾身冒汗,一時之間都忘記喊人。

    燭光閃爍,映照著云如月冷漠的眉眼。

    她好看的唇瓣再次張啟。

    “天道至公,懲惡人,廢黑心!”

    “嚓”的一聲輕響,放著毛筆的紙人胸口裂開,憑空滲出嫣紅的血跡。

    同一時間,受到萬分驚嚇的云中鶴還未回過神來,就感覺胸口一陣刺痛,整個人蜷縮著身子,重重倒在地上。

    門口守夜的丫鬟聽到動靜,推門一看,見夫婦二人皆暴斃床上,一聲尖叫劃破長空。

    晚風徐徐,吹滅了云如月桌案上的蠟燭。

    她譎艷的臉隱入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