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你怎么回來了?云初月著急的道?
娘,先前是女兒任性了,竟未考慮過你們的處境。
淺淺是爹,娘對不起你。云初月雙眸含淚的道。
娘,您千萬別這么說,若說對不起,是女兒對不起您們才對。然后云淺畫又對著程國公府眾人道:“對不起,是我任性連累了你們,還請你們能夠見諒”。她語氣溫和,態(tài)度虔誠,半點不同于對待吏部尚書時的冷冽和倨傲。
大小姐你別這么說。程國公府眾人異口同聲的道,對于他們家大小姐明顯的態(tài)度差異他們還是很驕傲的。他們大小姐生而尊貴,那般驕傲淡然的人,竟也會同他們道歉,不由得他們不驕傲,此刻他們便是因她而死了,那也是甘愿的。
娘,您看女兒穿這一身的嫁衣好看嗎?云淺畫笑問道。
聞言云初月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只見她內著一襲水綠色羅衣,外著一件青綠色紗衣,裙擺長長的拖在地上,領口袖口皆未繡花紋,雖然素凈得很,卻無端的給人一種高貴的清華感,仿佛有簇簇繁花自她身后蔓延開來,絢麗多彩。
她雖然看不到她女兒隱在團扇下的臉,卻也知道她的女兒穿上這一身的嫁衣定是風華灼灼,絕代無雙的。
她強忍住眸中的眼花和心中的悲痛道:“好看,我的女兒無論穿什么都是這世間最好看的”。
聞言云淺畫淡淡的一笑。
經此一事后,天下的百姓,都知道了程國公還有一個女兒,并且逃了滕王的婚。
待程咬金,云初月,云淺畫,程云天以及程國公府眾人回去之后,吏部尚書才快馬進宮,向李治回稟了此事。
在聽完吏部尚書的稟報后李治驀地笑出了聲:“她倒真的是很了解朕”。
啊……吏部尚書驚訝的道。
懷越你可知你真該慶幸她沒有為難你,否則便是朕有心保你,亦是保不住的。李治笑道,云淺畫的性子如何他還是十分清楚的,如果她真的想要為難吏部尚書的話,是連他的面子她都不會給的,所以他也該慶幸云淺畫沒有為難吏部尚書,否則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聞言吏部尚書狠狠的一驚,這曦和縣主究竟有什么樣的身份,連皇上也奈何她不得,同時他又暗自慶幸曦和縣主并不與他為難。否則只怕明日就換他被押到午門斬首了,他以后一定要記住寧得罪皇上,也不要得罪曦和縣主。
來人,宣上柱國,成國公,紫陽侯入宮覲見。
是。
不多時的時間,三人便到了,他們三人齊齊向李治下跪行禮道:“老臣參見皇上,不知皇上宣見老臣等人有何事”?
三位愛卿請起,想必三位愛卿已經聽說朕將曦和縣主云淺畫賜婚給皇叔一事了吧!李治負手而立的道。
這……三人對視一眼,然后道:“老臣等略有耳聞”。
朕今日宣三位愛卿入宮,主要是想讓三位愛卿作為迎親使,前往程國公府迎親。
這……
怎么三位愛卿不愿意?
是,老臣等領旨。
如此就有勞三位愛卿了,朕便在這宮中等候你們的好消息了。李治滿意的笑道。
他們三人看了一眼笑得開懷的李治,額角冒汗這哪里是溫良懦弱,分明就是一只笑面狐貍。
李治當然知道他們的心中所想了,只是也不愿同他們計較。
王爺。
如何了?滕王坐在桌邊淡淡的道,左手輕扣桌面,右手握著茶杯,如此一個動作卻更襯得他十指修長,潔白如玉。
曦和縣主已經回府了,并且皇上已經派上柱國,成國公,紫陽候前去迎親了。
哦……滕王淡淡的道。他原還打算借題發(fā)揮看李治的笑話呢?現在看來他是不能如愿了。
他倒是沒想到李治會如此看重這個云淺畫,竟派上柱國,成國公,紫陽候為迎親使,前往程國公府迎親,看來這個云淺畫也并非是一般的高門貴女,如此倒也有趣。
反正他身邊最不缺的就是眼線,多她云淺畫一個又何妨。只是他想不明白那個云淺畫既然是李治的眼線,為何還要逃婚呢?
王爺還有一事。
說吧!
這……沈陌羽為難的道。
什么事?
坊間傳言你被曦和縣主棄婚了。
什么?滕王的臉色在瞬間變得很難看,本就冰冷的的眸子,現在變得更為冰冷了,簡直可以凍結成冰了,絕世的面容上,覆上了微霜,冷冽似冰。
過了良久他才道:“小羽替本王更衣,本王要親自去迎接本王的王妃”。
王爺要親自去?沈陌羽疑惑不解的道。
本王的王妃如此的不同凡響,本王當然要親自去迎接了。滕王咬牙切齒的道。
聞言沈陌羽雖然驚訝,卻也不再多說什么?伸手拿起放置在一旁的婚服替他穿上。
由于他是皇室王爺,所以這喜服便由白色的云錦單衣,黃色的劍袖中衣和紅衣的絳紗衣組成。
因著滕王要成親,回滕州多有不便,所以李治便讓滕王暫時住在他還未赴封地前的宮殿――“紫宸殿”,待他與云淺畫完婚后再回滕州。
是以滕王和沈陌羽便帶著一隊人馬出了皇宮。
皇上滕王帶著一隊人馬出宮了,說是要親自去迎娶曦和縣主。
哦!李治驚訝的道。他沒想到他的皇叔竟然會親自去迎娶云淺畫,古往今來,就沒有哪一個新郎官親自上門去迎娶新娘子過,而他的皇叔竟然破了這個例,親自上門去娶親,他想能讓新郎官親自去迎娶的古往今來也就只有她云淺畫一人了,而且她還是第一人。
現在的滕王絕對想不到,他這一舉動,竟會引起后世人的效仿,以至于在這往后的許多年里,上至皇室公主,高門貴女,下至商家小姐,平民女子,紛紛都要求新婚夫君親自上門迎親。
聽到這個消息時,武媚娘氣得將最珍愛的紅蓮都剪了,憑什么她云淺畫竟能得滕王這般重視,而且她得到的還是古往今來所有女子都沒有得到過的榮幸。
憑什么,她云淺畫這么輕易就可以得到她渴望而不可求的東西,不,她不甘心,不甘心云淺畫這么輕易就得到滕王的愛,不甘心就這么輸給一個她從未見過的女子,她云淺畫竟然敢搶她武媚娘最愛的人,她一定會讓她后悔的。
現在的她又怎么會知道,最后后悔的那個人是她呢?
反觀王凝君,在她得到這一消息時,也只是有那么一瞬間的心痛,很快她便釋然了,愛一個人不就是希望他好么?既然她與他已經不可能了,那么她便是將他心里的位置讓出來,讓其她的女子住進去又有何妨。
可是又有誰看得到她隱藏在淺笑下的眼淚和悲傷,又有誰能明白她釋然的背后是那種腐心蝕骨的痛呢?又有誰能知道她成的背后是心碎和絕望呢?她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勇氣才能做到笑著成所愛之人和別的女人呢?
她用盡了今生所有的勇氣,卻只是為了成她心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傻得令人心疼,也疼得令人絕望。
或許武媚娘與王婼惜的愛是兩種不同的愛吧!
武媚娘的愛偏執(zhí)極端,我得不到你,那么我便毀了你最愛的人,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王婼惜的愛清晰寬容,放手成,既然我無法陪你到最后,那么我便將你心里的位置讓出來,讓給那給能陪你共赴百首的女子,你若安好,便是我之最幸。
現在的武媚娘又怎么會知道最后她還是輸了,無論是計謀,才智還是手段她才輸給了云淺畫,不是因為別的原因,而是因為云淺畫比她多了一顆顧念珍惜的心,這顆心包括對她人的感恩,對生命的敬畏和對身邊之人的珍惜,而一個真正聰明的人,不是擁有一顆靈活的頭腦,而是擁有一顆顧念珍惜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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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說明一下最后一句是我在網上看到的句子,并不是我自己想出來的,當時我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就覺得這句話非常的震撼人心,所以便私自將這句話寫入我的小說中,希望大家能夠喜歡,也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不喜請勿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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