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不過是一瞬間,漫天的星月就全部消失了,無盡紅褐色的沙塵徹底覆蓋了整個天穹,一場席卷整個火星的大風暴開啟了。
馬軍在地球上就下了十幾個女生,比原本的人數(shù)少了一半還要多,所以在場的每個人都有一件法器,原來的被神鱷攻擊而死亡的事件也就沒有發(fā)生。
當然,這只是說沒有被神鱷偷襲死亡,而不是說沒有被偷襲。
“當”
鐘聲悠揚,聲音好大莊嚴,似黃鐘大呂在震動,璀璨到極致的金光在一名男同學處沖起,他全身都籠罩在絢爛的金光中,如同一尊金身羅漢。
這個男人手中的法器在輕顫,男人臉色有些不好看:“有東西襲擊了我。”
男人的話讓所有人臉色大變,惴惴不安。
“轟?!?br/>
又有一個人被襲擊了,法器自動護身,這個人爆發(fā)出成百上千道雷電,電芒飛舞,將他身軀完全覆蓋住了,電光爍爍,將周圍照耀的一片通明,猶如雷神降世。
“我也被什么東西襲擊了!”
這下所有人都不敢停留了,爭先恐后的向九龍銅棺處跑去。
“好險,好險,終于安全了?!?br/>
從古廟到九龍銅棺也就一千米的距離,一千米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這些人平日里不運動,坐辦公室吹空調(diào),關(guān)鍵時刻身體素質(zhì)跟不上,激烈運動后站都站不穩(wěn),一個個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嚇,嚇死人了。”
所有人都躲在銅棺里,睜著大眼睛看著外面的末日之象,滿天紅沙遮天蔽日,整個世界都仿佛要被紅沙吞噬。
“咱們是不是都跑回來了?都來集合一下報個數(shù),有沒有沒回來的?”
“葉凡1,劉云志2,龐博3,張文昌4,王子文5,張子陵6”
一群同學圍在一起再三確認所有人都到齊了,這才松了口氣,這時突然有個聲音出現(xiàn):“不,還有一個人沒來。”
劉云志斷言:“不可能,咱們同學都到齊了,怎么可能還有人沒來?”
葉凡深深看了劉云志一眼:“我說有那自然就有,馬軍,馬軍沒有來!”
葉凡撥開人群,站在棺槨縫隙處向遠處瞭望,試圖看出點什么,但很可惜漫天的紅沙席卷天地,別說千米以外了,就算是十米以外的事物都看不清。
劉云志猶豫了一下,冷聲道:“他又不是咱們同學?管他做什么?”
葉凡眉頭一蹙沒說話,但身旁的龐博卻是毫不客氣的譏諷道:“既然不是我們同學那你在泰山的時候為什么還要那么殷勤的討好人家?一副狗腿子的嘴臉?!?br/>
劉云志大怒,手中金剛杵爆出絲絲電芒:“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我說你是狗腿子!”
眼看兩人愈吵愈烈,葉凡一拳打在龐博手中的大雷音寺的牌匾上,發(fā)出巨大的沉悶聲,將眾人鎮(zhèn)住。
“吵吵吵,吵什么吵?你們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都什么時候了還內(nèi)杠?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是想好怎么生存!”
龐博不服氣的沖著劉云志的方向吐了一口濃痰,轉(zhuǎn)身來到葉凡身后,葉凡眸子深幽,仿佛要穿透這漫天紅沙。
“馬軍為什么不回來?他留在那里做什么?他還知道些什么?”馬軍在葉凡心中愈發(fā)神秘起來,這個人肯定知道很多事情,甚至知道這九龍拉棺的來歷!
“吼?!?br/>
一聲震天怒吼,大雷音寺那里一股慘烈氣息沖天而上,大地完全崩裂了,一個龐然大物沖天而起,撼動了蒼穹。
在葉凡驚駭欲絕的眼神中,巨大的沙暴中有兩個巨大的血眸緩緩睜開,穿透了沙暴。
一股寒意從葉凡的脊椎直竄頭頂,葉凡如墜冰窟,幾近絕望的道:“鱷祖”
“鱷祖?什么鱷祖?葉凡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葉凡深吸口氣道:“我曾經(jīng)在一本古代雜文中見到過一些記載,有一種沒有肢爪的兇鱷,身堅如金剛,能飛天遁地,能輕易洞穿血肉之軀,被稱為神鱷。”
“傳說中在釋迦摩尼的大雷音寺下鎮(zhèn)壓了許多蓋世妖魔,其中第一層鎮(zhèn)壓的就是鱷祖,是一頭上古神鱷,法力無邊。”
“上古神鱷?法力無邊?”
眾人都絕望了,這可是佛祖親自鎮(zhèn)壓的妖怪啊,就算是真有菩薩顯靈,都不一定能降服它吧?
“轟?!?br/>
在慘烈沖天的妖氣中,一股純粹浩大的佛力爆發(fā),不但將這慘烈沖天的妖氣碾碎,還將大沙暴鎮(zhèn)壓了下去。
“吼!”
一聲大吼,如萬重驚雷炸響,這天地都崩裂了,滾滾妖氣沸騰,仿佛要將那中央純粹而浩大的佛力淹沒。
馬軍黑發(fā)飛揚,身披佛光,如佛陀降世,過去,現(xiàn)在,未來三尊大佛在馬軍身后顯化,更有三千佛陀環(huán)繞在馬軍身旁。
馬軍修行過去莊嚴劫千佛名經(jīng)、現(xiàn)在賢劫千佛名經(jīng)和未來星宿劫千佛名經(jīng),每一門功法都有一千佛陀,這三門功法,就有三千佛陀之力加持。
馬軍頭頂一口透明大鐘,輪動手中的太宇之塔,將這滾滾沸騰妖氣全部震碎。
馬軍眼眸如冷電,太宇之塔脫手而出,化作一座千丈神痕紫金巨塔,轟然砸下。
“嗷”
鱷祖發(fā)出一聲痛吼。
滾滾妖氣被蕩滌一空,就連巨大的沙暴也被驅(qū)散,遠處的一切讓葉凡面露驚駭,一頭巨大的神鱷被一座神痕紫金巨塔鎮(zhèn)壓在地下,神痕紫金塔幾乎要將這頭神鱷砸的脊椎斷裂。
這頭神鱷遠超一般圣人,馬軍估計這頭神鱷應該最起碼也要有圣人王甚至大圣的實力,也就是星系中階,甚至高階。
馬軍如今只不過半步星系,按理說是絕對不可能是這頭神鱷的對手的,但這頭神鱷被鎮(zhèn)壓了兩千年,一身實力十不存一,此消彼長下,馬軍也不是沒有一戰(zhàn)之力。
再者說,別人不知道,馬軍可是知道,這熒惑古星中可是還有一尊佛教大殺器的!且不說馬軍人品如何,馬軍有如來神掌,更身負佛門真?zhèn)鞴ΨǎR軍料定就算不不敵神鱷,那佛門也不會坐視自己被殺死的。
“吼!”
神鱷搖頭擺尾,這尊神痕紫金塔竟然不能鎮(zhèn)壓得住它!
馬軍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如一尊蓋世佛陀,上天下地唯他獨尊,一掌蓋在神鱷頭上,將神鱷打的血肉崩散,露出森森白骨,妖血淋漓。
“小輩!小輩!如果我不是被釋迦摩尼鎮(zhèn)壓了兩千多年,你這種螻蟻又怎么能傷得了我?啊給我開!”
鱷祖受傷后狂性大發(fā),太宇之塔有無窮大的力量,再加上這神痕紫金塔本身的千萬斤重量,竟然不能鎮(zhèn)壓住鱷祖,馬軍連同太宇之塔都被狂性大發(fā)的鱷祖打飛出去。
馬軍如一尊佛陀降世,頭頂巨鐘,手持神痕紫金塔,聲音滾滾如雷霆:“孽障!釋迦摩尼憐你修行不易,慈悲為懷留你性命,本想讓你痛改前非,可你不思悔改,反而變本加厲,兇戾更甚,如今你若降服與我也就罷了,如果你依舊冥頑不靈,我就代替佛祖鎮(zhèn)殺了你!”
葉凡悚然,這個馬軍到底是什么人?如斯恐怖,竟然要降服鱷祖
鱷祖大怒,妖氣洶涌,遮天蔽日,浩瀚無邊,熒惑古星仿佛都在鱷祖的震天兇威下瑟瑟發(fā)抖。
鱷祖血眸冰冷,沒有一絲情感,殺意無邊:“釋迦摩身為準帝尼鎮(zhèn)壓我兩千多年我認了,你區(qū)區(qū)一個半圣,也敢妄談降服我?當年釋迦摩尼都沒做到的事情,就憑你?給我死來吧!”
有十萬天劍沖霄,錚錚有力,鏘鏘作響,那是一片片鱷鱗,在一聲聲金石顫音中,一副黑金甲胄披掛在鱷祖身上,他化作了人形,高大雄偉,身高兩米不遜色于馬軍,周身繚繞著魔霧,氣勢迫人,如魔尊降世。
鱷祖濃密的黑發(fā)肆意飛揚,眼眸冰冷無情,殺意凜然:“我追朔星空古路而來,逆仙而行,追尋仙之秘辛來此,卻被釋迦摩尼鎮(zhèn)壓,如今還要被你這螻蟻欺壓,我恨?。 ?br/>
鱷祖貪婪的看著馬軍手中的太宇之塔:“神痕紫金,這種連大帝都望眼欲穿的絕世仙料在你身上真是浪費了,今日我就要奪了你的仙緣,來日成就大帝后定要滅你們禿驢滿門!斷絕佛門傳承,以泄我心頭之恨!”
“就憑你?還敢奪我紫金塔?一條老狗也敢狂吠?”
馬軍輪動太宇之塔向鱷祖砸去,太宇之塔只有一個能力,那就是重!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東西。
太宇之塔橫掃恒宇幾乎將天穹都要打穿,鱷祖的傳世圣甲都幾乎要擋不住太宇之塔,都被砸的變了形,發(fā)出不堪重負的悲鳴聲。
鱷祖在馬軍一擊下受了傷,但在鱷祖的反擊下馬軍也好不到哪里去,鱷祖兩只手臂架住太宇之塔,身上的傳世圣甲化作了十萬柄斬天圣劍向馬軍斬去。
不得不說鱷祖選擇的機會真是恰到好處,正好出手在馬軍空門大開的時候,如果成功的話,鱷祖能以傷換死簡單粗暴的拼掉馬軍。
“當”
一聲悠揚的鐘聲,有如實質(zhì)的波紋蕩開,橫斷了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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